张起灵也上前一步,扶住了胖子的另一只胳膊,吴邪咬着牙,和张起灵一起搀扶着胖子,踉踉跄跄地朝着洞口跑去
吴邪和张起灵就立刻转身,搬起旁边的石块,一块一块地堵在洞口上
一开始,石块后面还传来 “咚咚” 的撞击声,是密洛陀在里面撞石头,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几人的体温被渐渐隔开,石块后面的撞击声也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确认安全后,吴邪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从怀里掏出那把信号枪,举过头顶用力扣动了扳机
一道红色的信号弹划破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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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密洛陀洞内逃出来后,吴邪才知道自己的二叔也找了过来
将三人送去北京的医院后,吴邪一直守在几个人的身边,胖子的伤势是最重的,几乎是一整天都在挂吊瓶,打针,各种监护仪器的提示音在病房里响个不停,躺了几天才醒过来
而张起灵的伤势不算很严重 ,在醒过来后,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张栖灵的床边
刚送过来的时候,张栖灵浑身是血,腹部腹那道被密洛陀爪子捅穿的伤口狰狞得触目惊心,接诊的医生当时就下了病危通知,说失血过多,腹腔脏器有挫伤,情况极不乐观
可让所有医护人员都没想到的是,进病房的第二天,她原本失血性惨白的脸色就缓了过来,连医生最担心的术后高热,也只烧了两天就彻底退了下去
更让医生诧异的是,她伤口的恢复速度
正常来说,那样深的贯穿伤,至少要卧床半个月才能初步愈合,稍有不慎就会崩裂感染
可张栖灵的伤口,三天就已经开始结痂长合,连红肿都消了大半,主治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念叨着 “医学奇迹”,好几次拉着吴邪追问病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体质,吴邪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
他总不能说,这是什么麒麟血吧,医生不把他当神经病就不错了
而张起灵在每次医生来换药,量体温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地让开位置,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医生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他都死死的盯着,仿佛要从对方脸上看出她伤势到底如何
在高热的那两天,烧得张栖灵偶尔会无意识地蹙紧眉,嘴唇干裂发白
张起灵立刻拿起桌上的棉签蘸了温水,一点点,极轻地擦拭她的唇瓣
他很少眨眼,就那么一直看着她,有好几次吴邪推门进来,都看见他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等张栖灵的体温下去后,张起灵指尖的力道才微微松了些,可依旧没有收回手,只是轻轻将她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栖灵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的张起灵
哥

张起灵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没事了
他没有告诉张栖灵,在她昏迷的时候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活了太久,看过太多生死,习惯了离别与遗忘,以为自己早已对伤痛麻木,可在密洛陀的利爪刺入她腹部的那一瞬,他整个世界像是骤然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