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视线，却慢慢聚焦在了坐在他身边的张栖灵身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喉结滚了滚，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清晰地唤出了那个刻在记忆深处，告诉他不能忘记的那个的名字

这一声清晰的 “小栖” 落进耳里，张栖灵憋了许久的情绪瞬间绷不住，鼻尖一酸，抬手轻轻环住张起灵的脖颈，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着带点哭腔

张栖灵哥，是我，我是小栖.....

她抱得不算用力，怕扯着他还没恢复的身子，却把脸贴得极近，鼻尖蹭着他颈间的皮肤

张起灵僵着的肩背慢慢松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腰，将人轻轻揽进怀里，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安稳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回应，沙哑却清晰

一旁的胖子看着这模样，悄悄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王月半行啦行啦，兄妹俩叙旧也得看地方

王月半这大厅人来人往的，小哥刚缓过来，身子虚得很，咱先回病房歇着去

熬了这么些天，总算是把人给盼醒了

张栖灵听到胖子的话，才慢慢从他怀里退出来，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

张栖灵哥，我们回屋歇一会吧

张起灵抬眼扫了一圈周遭的环境，陌生的白色墙壁，来往的医护和病人，这才让他知道这里是医院，不是格尔木疗养院了

他轻轻颔首，借着张栖灵的力道，慢慢站起身

胖子见状，赶紧上前扶着他的另一边胳膊，张栖灵和胖子一左一右架着他，嘴里还絮叨着

王月半小哥，你是不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快一个月，可把我们仨熬坏了

王月半尤其是小栖，天天守着你，眼睛都熬红了好几回

张起灵侧头看了眼身侧的张栖灵，她的眼底还有未散的红血丝，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

他的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道歉，没说话，却比千言万语都管用

张栖灵你醒了就好

回到病房，胖子扶着张起灵慢慢躺回床上，又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王月半先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王月半我去喊医生

胖子把医生喊来，看了看张起灵的情况，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好好修养修养就行了

可是有失魂症在，张起灵还是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万幸的是，他没忘吴邪，没忘胖子，更没忘身边的张栖灵

等医生走后，病房里静了下来，张起灵的目光淡淡扫过胖子和张栖灵，眉峰微蹙，总觉得眼前的人少了一个，沉默半晌，才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王月半天真啊，他被他二叔喊回去了

王月半没事小哥，等你修养修养，我带你们去找他

张起灵轻轻点头，没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张栖灵，眼底的淡漠里，多了几分旁人看不见的柔和

接下来的日子，张起灵依旧话少，大多时候只是靠在床头或是坐在窗边发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chapter111.小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