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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廊与第七阵风 2

翔霖故事短篇合集

热情转学生严×清冷学霸易害羞贺

校园/私设勿上升

座位调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贺峻霖未曾预料的涟漪。

严浩翔的新座位在教室东北角,靠窗。贺峻霖在第三排正中,两人之间隔了四条过道和七个同学。地理距离的拉远,却意外地让某些隐秘的观察变得更加容易——至少对贺峻霖来说是这样。

他发现严浩翔上课时会不自觉地转笔。物理课讲电磁场时,那只黑色中性笔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偶尔会“啪”一声掉在桌面上,引得周围同学侧目,而当事人只是摸摸鼻子,若无其事地捡起来继续。

他还发现,严浩翔其实有轻微的近视。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时,他会微微眯起眼睛,身体前倾。这个发现让贺峻霖心里莫名一软——原来那个总是一副游刃有余模样的人,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小小困扰。

“贺儿,看什么呢?”同桌宋亚轩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问,“都盯了半节课了。”

贺峻霖猛地回神,耳根发热:“没、没看什么,在想题。”

宋亚轩顺着刚才的视线方向瞄了一眼,了然一笑,没再戳穿。

变化不止发生在贺峻霖这边。严浩翔开始找各种理由穿过整个教室来找他——借笔记、问作业、甚至只是来还一支笔。

“班长,”某天课间,严浩翔又出现在贺峻霖桌边,手里拿着物理练习册,“这道题,答案解析写得太简略了,没看懂。”

贺峻霖接过本子,是那道他们曾在连廊讨论过的电磁复合场难题。他抬眼看了看严浩翔——对方表情真诚,眼神清澈,看不出半点刻意。

“这里,”贺峻霖拿出草稿纸,笔尖点在图上,“要先分解速度,沿磁场方向和垂直方向……”

他讲得很仔细,严浩翔似乎也听得很认真,微微弯腰靠近,洗发水的清爽味道若有似无地飘过来。贺峻霖的呼吸乱了一拍,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墨点。

“懂了,”严浩翔直起身,笑容在秋日阳光下格外明亮,“谢谢班长。”

他拿起练习册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下午大课间,连廊老地方?”

贺峻霖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镇定:“看情况,可能要去办公室送作业。”

“我等你。”严浩翔说完便转身走了,自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贺峻霖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教室门口。手里的笔转了个圈,掉在地上。

十一月初,年级篮球赛拉开帷幕。严浩翔作为班里主力,几乎每天放学后都要参加训练。

贺峻霖作为班长,虽然不太会打篮球,但主动包揽了采购矿泉水、准备医药箱这些琐事。这也给了他理所当然留在操场边的理由。

深秋的黄昏来得早,四点半天空就开始染上橘红。贺峻霖抱着几瓶水站在场边,看严浩翔在球场上奔跑、起跳、投篮。少年人的身体在运动时舒展开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

“贺儿!水!”严浩翔跑到场边,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贺峻霖递过去一瓶,指尖相触的瞬间,感受到对方手掌滚烫的温度。

“谢了。”严浩翔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有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消失在锁骨处。

贺峻霖移开视线,天边的晚霞烧的正烈。

训练快结束却出了点意外。严浩翔抢篮板落地不稳,膝盖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顿时渗出血珠。

“没事吧?”贺峻霖第一时间冲过去,蹲下身查看伤口。擦伤面积不大,但渗血挺多,混着沙粒,看着就疼。

“小伤。”严浩翔倒吸一口凉气,嘴上却还逞强。

贺峻霖没说话,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和棉签,动作熟练地消毒、清理沙粒。他的手指很稳,神情专注,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严浩翔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贺峻霖微微抿起的唇和绷紧的下颌线。

“班长,”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怎么什么都会?”

贺峻霖手上动作没停:“我妈妈是护士,从小看惯了。”

清理完毕,他撕开创可贴——不是普通的肉色,而是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这是上次采购时鬼使神差拿的,此刻用出来,贺峻霖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羞赧。

“只剩这个了。”他低声解释,将创可贴小心地贴在伤口上。

严浩翔看着膝盖上那只傻笑的兔子,闷笑出声:“挺可爱。”

贺峻霖耳朵红了,收拾医药箱的动作有些匆忙:“明天记得换药。”

“明天,”严浩翔叫住他,“你帮我换?”

贺峻霖动作一顿。

“我手笨,”严浩翔的理由听起来毫无破绽,“而且看不清伤口位置。”

两人对视几秒。操场上的喧嚣仿佛退得很远,只有风穿过梧桐树梢的声音。

“……嗯。”贺峻霖最终点了点头。

第二天同一时间,贺峻霖果然带着医药箱出现在操场边。严浩翔训练一结束就朝他走来,眼睛弯着,像早知道他会来。

换药的过程很安静。贺峻霖撕下旧创可贴时动作很轻,怕扯到伤口。严浩翔低头看他,忽然说:“我小时候特别怕疼。”

贺峻霖抬眼。

“打针会哭,摔跤会哭,”严浩翔继续道,声音很平缓,“后来我爸说,男孩子不能总是哭。我就学会了忍着。”

碘伏触及伤口,严浩翔的腿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下,但没出声。

贺峻霖手上的动作更轻了,吹了吹伤口:“疼可以说。”

“不疼。”严浩翔笑了,“真的。”

新的创可贴还是卡通图案——这次是小熊。贺峻霖贴好后,手指在边缘轻轻按了按,确保贴牢。

“好了,”他站起身,“明天……”

“明天还能帮我换吗?”严浩翔抢在他前面问,“直到伤口愈合。”

贺峻霖看着他膝盖上的小熊创可贴,又看看他亮晶晶的眼睛,最终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好。”

那一周的每天黄昏,贺峻霖都会准时出现在操场边。严浩翔膝盖上的卡通创可贴换了一批又一批:兔子、小熊、星星、云朵……成为班里同学调侃的话题。

“翔哥,你这伤口是快好了还是恶化了?怎么天天换创可贴?”刘耀文打趣道。

严浩翔面不改色:“班长要求严格,必须每日换药。”

“是吗?”宋亚轩意味深长的眼神在贺峻霖和严浩翔之间来回打转,“我们班长可真负责。”

贺峻霖低头整理医药箱,假装没听见。

伤口其实受伤三天后就结痂了,根本不需要继续换药。但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创可贴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让那些黄昏的独处时光得以延续。

直到周五,严浩翔膝盖上的痂完全脱落,露出新生的粉色皮肤。

“好了。”贺峻霖检查后宣布,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失落。

严浩翔看着自己光洁的膝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其实我手腕好像也有点疼。”

贺峻霖抬眼:“嗯?”

“昨天训练时扭了一下,”严浩翔活动了一下手腕,“班长能给看看吗?”

他的表情太真诚,贺峻霖没看出有什么端倪,一把拉过他的手检查。手腕好好的,连红都没红。

“严浩翔。”贺峻霖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警告。

严浩翔笑了,反手握住贺峻霖的手:“骗你的。”

他的手心温暖干燥,握得很牢。贺峻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我就是想……”严浩翔的声音低下来,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柔,“找个理由,明天还能见到你。”

贺峻霖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远处的教学楼亮起零星灯火,秋虫在草丛里低鸣。

最终,他轻轻回握了一下:“明天大课间,连廊。”

“好。”严浩翔松开手,眼睛弯成月牙,“不见不散。”

重庆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十一月底,气温骤降,湿冷的空气能钻进骨头缝里。

贺峻霖怕冷,早早裹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围巾手套全副武装。严浩翔却还是一身单薄的外套,顶多加件毛衣,看得贺峻霖直皱眉。

“你不冷吗?”某天在连廊,贺峻霖忍不住问。

严浩翔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白气:“还好,广州冬天也这么湿冷,习惯了。”

话虽这么说,贺峻霖还是看见他手指冻得发红。第二天,他带来了一条灰色羊绒围巾。

“给你。”贺峻霖把围巾递过去,视线飘向窗外,“我妈买多了。”

严浩翔接过围巾,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怔了怔。他低头闻了闻,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贺峻霖身上的味道一样。

“谢谢。”他仔细围上,羊绒贴着脸颊,确实暖和很多。

贺峻霖余光瞥见他围得歪歪扭扭,叹了口气,转过身:“过来。”

严浩翔乖乖凑近。贺峻霖解开围巾重新帮他系,手指偶尔擦过他的下巴和颈侧。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好了。”贺峻霖系好后退开一步,耳尖微红。

严浩翔摸了摸脖子上整齐的围巾,笑了:“班长系的围巾就是好看。”

“少贫。”贺峻霖转身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光秃秃的树枝。

严浩翔站到他身边。围巾很暖,暖意一路蔓延到心里。

那之后,贺峻霖开始每天带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热可可。严浩翔第一次喝到时眼睛都亮了:“你自己煮的?”

“嗯。”贺峻霖看着杯口升腾的热气,“不喜欢太甜,糖放得少。”

“喜欢。”严浩翔喝了一大口,嘴唇上沾了点可可,“特别好喝。”

从此,每天大课间的连廊之约又多了一项内容:分享一杯热可可。有时严浩翔会带广州寄来的点心,两人就着热饮分食,在寒冷的冬日里偷得二十分钟的温暖。

十二月的某个周一,贺峻霖因为学生会开会耽误了,跑到连廊时已经晚了十分钟。他以为严浩翔已经走了,却在拐角处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严浩翔靠在窗边,手里捧着什么东西,正低头看着。

“对不起,来晚了。”贺峻霖跑过去,气息不匀。

严浩翔抬起头,笑了:“没事,我也刚到。”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是一个小巧的暖手宝,做成熊猫形状,憨态可掬。

“这是……”

“回礼。”严浩翔把暖手宝塞进贺峻霖手里,“围巾和热可可的回礼。”

暖手宝热乎乎的,隔着绒布传来恰到好处的温度。贺峻霖握紧它,心里某个角落也跟着暖起来。

“谢谢。”他低声说。

严浩翔摇摇头,从书包里拿出保温杯:“今天该我带了。”

杯子里是热奶茶,茶香混合着奶香,甜度刚好。贺峻霖喝了一口,舒服地眯起眼。

窗外飘起了今冬第一场细雪。雪花很小,落地即化,但在重庆已属难得。

“下雪了。”严浩翔说。

“嗯。”贺峻霖看着窗外,“重庆很少下雪。”

“广州从来不下。”严浩翔的声音很轻,“这是我看的第一场雪。”

两人安静地看着雪花飘落。连廊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和这片刻的宁静。

“贺峻霖。”严浩翔忽然开口。

“嗯?”

“如果……”严浩翔顿了顿,转头看他,“如果高考后,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怎么办?”

贺峻霖握着暖手宝的手指收紧。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很多次,在深夜刷题的间隙,在早晨醒来的朦胧时刻。但他从来没敢深想,怕一想,就会陷入无解的焦虑。

“不知道。”他诚实地说。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开某一页。上面是各种大学的录取分数线、专业排名、城市分布,密密麻麻做了很多标记。

“这是我最近查的资料,”严浩翔把笔记本推过来,“这几所,我们俩的分数应该都够。”

贺峻霖接过笔记本,一页页翻看。每一所学校后面都标注了两个颜色:蓝色代表严浩翔可能的选择,红色代表贺峻霖可能的选择。而有三所学校,后面同时标了两种颜色。

“我想……”严浩翔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如果我们都努力一点,考得好一点,是不是就能去同一座城市?甚至同一所学校?”

贺峻霖抬起头,对上严浩翔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盛满了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心脏像被温水浸过,柔软得一塌糊涂。

“好。”贺峻霖说,声音很稳,“我们一起努力。”

严浩翔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雪地里燃起的篝火。

“那说定了,”他伸出手,“一起考北京?”

贺峻霖看着他的手,又看看他,最终伸出自己的手,和他击掌为誓。

“说定了。”

雪花还在飘,连廊里两个少年击掌的声音清脆响亮。远处的上课铃响了,他们相视一笑,并肩走向教室。

那个冬天,贺峻霖的笔袋里多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三所北京大学的名称和专业代码。每次刷题刷到烦躁时,他就看看那张便签,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埋头苦干。

严浩翔的课桌抽屉里则多了一本厚厚的错题集,是贺峻霖帮他整理的。每一道错题都有详细的解析和知识点归纳,字迹工整清晰。

“班长,你这服务也太到位了。”刘耀文啧啧称奇,“收费吗?”

贺峻霖面不改色:“同学互助,应该的。”

“那也帮我整理一下?”刘耀文嬉皮笑脸。

“自己整理印象更深。”贺峻霖无情拒绝。

严浩翔在一旁偷笑,被贺峻霖瞪了一眼,立刻正襟危坐继续做题。

一月初,流感来袭。班里陆续有同学中招,咳嗽声此起彼伏。

贺峻霖身体底子不算太好,尽管严加防范,还是在某个周三早晨醒来时感觉头重脚轻。他量了体温,37.8℃,低烧。

“请假吧。”妈妈担忧地说。

贺峻霖摇摇头:“今天有数学小测,不能缺。”

他吃了退烧药,强撑着去学校。一上午都昏昏沉沉,课间趴在桌上休息,连严浩翔来找他说话都没力气回应。

“你不舒服?”严浩翔察觉异常,伸手探他额头,触手滚烫。

“有点发烧,”贺峻霖声音沙哑,“没事。”

严浩翔眉头紧皱:“去医务室。”

“不去,中午睡一觉就好。”

严浩翔没再劝,转身回了座位。贺峻霖以为他放弃了,谁知午休铃一响,严浩翔就过来把他拉起来。

“去哪儿?”贺峻霖晕乎乎地问。

“秘密基地。”

所谓“秘密基地”,是严浩翔发现的物理实验楼顶层一个小阳台,平时很少有人来。他不知从哪里弄来钥匙,偶尔会在这里午休。

阳台很小,但有张旧沙发,还有一扇朝南的窗,冬日的阳光正好能照进来。严浩翔让贺峻霖在沙发上躺下,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睡吧,我帮你请假下午的课。”

“不用……”

“听话。”严浩翔难得强硬,“你这样子怎么上课?”

贺峻霖确实撑不住了,闭上眼,很快就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朦胧中,他感觉有人在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动作很轻。额头上换了什么东西,凉凉的,很舒服。

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阳光斜斜照进来,在旧地板上投出窗格的影子。贺峻霖睁开眼,看见严浩翔坐在窗边的旧课桌前,正低头写着什么。阳光给他侧脸镀上一层金边,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

贺峻霖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你在写什么?”

严浩翔转过头,见他醒了,放下笔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贺峻霖坐起身,发现额头上贴着退热贴,身上盖着的外套有干净的皂角香。

“饿不饿?”严浩翔从书包里拿出保温盒,“我去食堂给你带了粥。”

白粥还温着,配了点酱菜。贺峻霖小口吃着,胃里暖起来,连带着整个人都舒服不少。

“你下午没上课?”他问。

“请了假,”严浩翔说得轻描淡写,“反正都会。”

贺峻霖知道他在撒谎。严浩翔成绩虽好,但从不会随便缺课。他低头喝粥,眼眶有点热。

吃完粥,严浩翔递过来几张纸:“下午的笔记,我简单记了一下。”

字迹有些潦草,但重点都标出来了。贺峻霖一页页翻看,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又被触动了。

“谢谢。”他说。

严浩翔摇头,在他身边坐下:“贺峻霖,你要照顾好自己。”

贺峻霖看向他。

“我会担心。”严浩翔的声音很轻,却重重落在贺峻霖心上。

两人并肩坐在旧沙发上,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沙发扶手。窗外能看见操场的一角,有班级在上体育课,隐约传来哨声和欢笑。

“严浩翔。”贺峻霖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题问出口,贺峻霖就后悔了。太直白,太突兀,万一得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儿。阳光里飞舞的尘埃都仿佛静止了。

“因为,”他缓缓说,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你值得。”

贺峻霖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值得最好的。”严浩翔转头看他,眼睛在阳光里清澈见底,“值得被关心,被照顾,被好好对待。”

贺峻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膨胀,酸涩又甜蜜。

“而且,”严浩翔笑了笑,移开视线,“对你好,我自己也开心。”

那天下午,他们在秘密基地待到放学铃响。贺峻霖的烧退了,精神好了很多。回教室收拾书包时,他小声对严浩翔说:“谢谢你的秘密基地。”

严浩翔笑了:“随时欢迎。”

从那天起,秘密基地成了他们共同的据点。心情不好时,压力大时,或者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独处空间时,他们就会去那里。有时候各自学习,有时候只是聊聊天,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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