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点:云凌15岁生辰前夕,泠汀沚25岁】
建安四年,春。
云凌被转移到了一个名为“静心苑”的地方。这里看似是冷宫,实则防守严密。她的Alpha能力正在觉醒,那股力量强大到连药物都无法完全压制。
她在院子里种满了曼陀罗。这种花有毒,却美得惊心动魄。云凌喜欢看着那些看守她的侍卫在花丛中产生幻觉,然后露出贪婪的丑态。
“喂,那个新来的侍卫,”云凌坐在墙头,双腿晃荡,手里拿着一朵曼陀罗,“你想不想尝尝Alpha的味道?”
侍卫脸红心跳,不敢直视这位虽然被囚禁却依旧耀眼的少女。云凌身上的信息素虽然被压制,但那股野性的吸引力(色欲)却让所有Beta和Omega都无法抗拒。
“滚开,不知羞耻。”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泠汀沚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素白的宫装。她是来“视察”冷宫的。这是她们第一次在现实中相见,隔着一道冰冷的铁门。
云凌跳下墙头,一步步走到铁门前。她比泠汀沚矮了半个头,但气场却比泠汀沚强大百倍。
“姐姐,”云凌笑着,用手指划过冰冷的铁栏,声音甜腻得像蜜糖,“你来看我了?听说你最近很受宠?陛下是不是很喜欢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泠汀沚握紧了手中的拂尘,指节发白。她闻到了云凌身上那股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那是她失去的本能,是她压抑了十年的欲望。
“云凌,你身为罪臣之女,当思己过。”泠汀沚试图用“节制”来对抗云凌的诱惑,“陛下仁慈,留你一命,你应知恩图报。”
“知恩图报?”云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花枝乱颤,“我要把这恩宠,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突然凑近铁门,隔着缝隙,几乎贴上了泠汀沚的脸。
“姐姐,你的信息素在颤抖。”云凌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你在渴望我,对不对?你也想撕碎那些虚伪的礼教,像我一样,在泥地里打滚,在男人的尸体上起舞,对不对?”
泠汀沚的呼吸乱了。她的Omega本能在尖叫,在渴望Alpha的征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她嫉妒云凌的自由,嫉妒云凌的真实,嫉妒云凌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的欲望。
“住口!”泠汀沚厉声喝道,抬手一挥,一道风刃(某种设定下的玄学能力)击中了铁门,发出巨响。
“啪”的一声,云凌手中的曼陀罗被震碎。
“你看,你也会生气。”云凌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你也有暴怒的时候。泠汀沚,别装了。你的‘美德’,不过是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泠汀沚转身离开,脚步踉跄。她回到宫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她第一次没有诵经,没有祈福。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脖颈后那个代表Omega的腺体,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如果我变回云凌……
【梦境中的互换】
当晚,两人再次在梦中相遇。
但这一次,她们互换了视角。
云凌站在了长乐宫的凤椅上,穿着华丽的凤袍,看着满朝文武跪拜。她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那是比杀戮更让人上瘾的东西(贪婪)。她想杀了皇帝,自己登基。
泠汀沚站在了静心苑的泥地里,手里拿着带血的碎瓷片,看着外面围堵的侍卫。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感受到了那种必须用牙齿和指甲去搏杀的绝望。她想活下去,哪怕出卖灵魂。
“怎么样?”云凌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当贵妃的滋味,是不是很无聊?”
“怎么样?”泠汀沚的声音在冷风中颤抖,“当野兽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
两人在梦中对视,眼中都看到了那个残缺的自己。
云凌代表了本我(Id),泠汀沚代表了超我(Superego)。而那个缺失的自我(Ego),正悬浮在两人之间,等待着被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