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档案室风波·试探升级
沈氏集团的写字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活像座冰冷的巨型牢笼。我穿着量身定制的香槟色连衣裙,踩着七厘米高跟鞋,裙摆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活脱脱一副“一心搞钱的名媛”模样。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苏云卿啊苏云卿,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前一天还在古墓里跟杀手搏命,今天就得装成温婉贤淑的模样,潜入敌营找资料,人生简直比狗血剧还刺激。
前台小姐姐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迎上来:“苏小姐,沈总吩咐过,您来了直接上顶楼。”语气里满是羡慕,仿佛我是什么身价不菲的豪门太太。我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点头示意,心里却在冷笑:等你们知道你们沈总心心念念的“女神”,其实是个能徒手拆机关、挥剑斩杀手的摸金校尉,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有些诡异。沈砚之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似乎在打电话。我放慢脚步,正想趁机溜去旁边的档案室,手腕上的墨玉镯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这该死的死气检测仪,居然还有靠近特定区域预警的功能?沈砚之这老狐狸,还真是防得滴水不漏。
我咬了咬牙,只能放弃偷袭计划,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沈砚之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守陵人腕表。他看到我,立刻挂断电话,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起身朝我走来:“云卿,你来了。”
“砚崽,我听说沈氏馆藏了很多珍贵的古墓资料,想过来研究一下。”我立刻切换成娇俏模式,指尖轻轻划过办公桌的边缘,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不知道能不能带我去档案室看看?”心里却在盘算:只要能进去,凭我的身手,找份秦墓资料还不是手到擒来。
沈砚之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伸手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档案室里的资料比较杂乱,而且很多都是孤本,怕你不小心弄坏了。”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探究,“不如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一面墙前,按下隐藏的按钮。墙面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设备。随着他的操作,无数件文物的三维模型在空中展开,琳琅满目,从青铜器到古玉器,应有尽有,细节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这是沈氏的全息文物库,比档案室的资料更直观,你想看什么,我都可以调给你。”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老狐狸,居然用这种方式断了我的念想。但表面上,我还是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夸张地捂住嘴:“哇,砚崽,这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一边说一边假装专注地看着全息投影,眼神却在暗中搜寻与邙山秦墓相关的线索。
沈砚之站在我身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萦绕在鼻尖,与古墓里的死气、凌霜身上的草木香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疏离感。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专注得有些让人不自在——食指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大腿外侧,节奏均匀,却透着股不动声色的审视。我心里发毛,总觉得他看穿了我的心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戏:“这些文物都好漂亮,尤其是这件汉代的青铜镜,和我之前在拍卖会上看到的很像。”
“你对汉代文物很感兴趣?”沈砚之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我记得你上次说过,对古墓探险只是好奇,可我怎么觉得,你对这些的了解,远超普通的兴趣爱好者?”
我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砚崽,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我往他身边凑了凑,胳膊轻轻搭住他的肩,语气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平时喜欢看一些考古纪录片,偶尔研究一下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心里却在想:再问下去,我可就要露馅了。
沈砚之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了笑,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只是觉得,你越来越神秘了,让我忍不住想要多了解你一些。”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骤然收紧,像鹰隼锁定猎物般带着了然:“对了,你和凌小姐,不只是伙伴那么简单吧?”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心里炸开。我猛地抬头看向他,发现他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敲击大腿的动作也停了,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看来,他早就察觉到我和凌霜的关系不一般了。我心头一动,表面却故作镇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阿霜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我刻意模糊了“恋人”的身份,不愿让沈砚之过多介入我与凌霜的感情,更不想让这份纯粹的爱被这种功利的交易玷污。
沈砚之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这份沉默。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的消息,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眼底的防备瞬间消融,连眉梢都染上了柔和的笑意,那是装不出来的、发自心底的松弛。
是凌霜发来的:“早点回来,被窝给你留着。”后面还附带了一个亲吻的表情。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我仿佛能想象到凌霜坐在公寓的沙发上,一边整理资料,一边等我回家的样子,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比起沈砚之刻意的讨好、精心的试探,凌霜的一句牵挂,更能触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这就是爱与利用的本质区别吧——凌霜的关心是纯粹的,不带任何功利目的,而我与沈砚之之间,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谎言和试探,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合作伙伴。
我快速回复:“马上就回。”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时,指尖都带着轻快的弧度。抬头时,却正好撞上沈砚之的目光——他不知何时凑近了些,眼神复杂难辨,有探究,有失落,还有一丝被看穿的了然。我的脸颊瞬间发烫,慌忙将手机揣回口袋,眼神躲闪着移向全息投影,心脏砰砰直跳。完了完了,刚才那副花痴模样,肯定把底都露了。
沈砚之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看来,凌小姐对你很重要。”
“当然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强装镇定,可耳尖的热度却骗不了人。心里暗暗叫苦:苏云卿啊苏云卿,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被看穿了吗?怕什么!
沈砚之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拿起一份文件,看似随意地说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苏家早年曾有旁系子弟,因为觊觎摸金传承,被家族驱逐了。听说那人怀恨在心,这些年一直不知所踪。”他说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三下,节奏缓慢,像是在强调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沉——苏家旁系?难道是魅影?沈砚之突然提起这件事,是故意的吗?他到底知道多少?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哦?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种家族秘辛,一般不会对外人提起。”沈砚之抬眼看我,眼神深邃,“我也是偶然从爷爷的日记里看到的。听说那人额头有一块黑色的禁纹,是家族惩罚的印记。”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我,观察着我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黑色禁纹?这和之前杀手口中描述的魅影一模一样!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表面上依旧装作好奇的样子:“居然还有这种惩罚方式,也太残忍了吧。”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沈砚之突然提起魅影,是在试探我,还是在提醒我?他到底是敌是友?
“家族传承,总有一些规矩是不能打破的。”沈砚之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慨,“不过,有时候太过严苛的规矩,反而会适得其反,激起人的逆反心理。”他顿了顿,手指停止敲击,身体微微前倾,“云卿,你觉得呢?”
这是在试探我的立场吗?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我不太懂这些家族规矩,不过我觉得,不管什么规矩,都不应该伤害别人。”我刻意说得模棱两可,既不赞同也不反对,不想让他看出我的真实想法。
沈砚之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份资料递给我:“这是汉代古墓的一些研究资料,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拿去看看。”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仿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过。
我接过资料,心里却充满了警惕。这老狐狸,真是深不可测,刚才还在步步紧逼地试探我,现在又突然示好,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谢谢砚崽,你真好。”我依旧维持着娇俏的表情,心里却在想:这份资料里会不会有什么陷阱?回去得让凌霜好好检查一下。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墨玉镯又传来一阵刺痛,比之前更强烈了些,像是在警告我此地不宜久留。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抬手揉了揉手腕,顺势将镯子摘了下来——冰凉的玉质脱离皮肤的瞬间,我几乎是松了口气。“可能是镯子太紧了,有点勒得慌。”我把镯子放在桌上,指尖刻意避开了内侧的凸起,“先摘下来松松劲。”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墨玉镯上,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随即又缓缓松开。他沉默了两秒,才重新扬起温柔的笑意:“要是不舒服,就别戴了。喜欢的话,我再给你买别的,挑个宽松些的。”语气里的失落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表面,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不用啦,我还是很喜欢这个镯子的。”我笑了笑,心里却在吐槽:谁要你买的破玩意儿,要不是为了演戏,我早就把它扔了。这镯子既是他试探我的工具,又带着他自以为是的“心意”,戴在手上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我实在受不了这种互相试探的氛围,借口家里还有事,起身告辞。“砚崽,谢谢你的资料,我先回去了。”我拿起桌上的资料和墨玉镯,快步走向门口,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送你下去。”沈砚之也站起身,跟在我身后。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攥着墨玉镯的手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电梯里,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再次变得尴尬。我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嘴角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跟沈砚之打交道,比闯古墓还累!古墓里的机关再凶险,也比不上人心的复杂——机关不会伪装温柔,不会步步紧逼,更不会用深情当武器。
走出写字楼,阳光依旧刺眼。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体内的压抑全部吐出来。刚走到路边,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凌霜发来的消息:“走到哪了?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再不吃就凉了。”
看到消息,我的嘴角再次扬起,眼底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指尖飞快地回复,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比起沈砚之的刻意讨好,凌霜的一句“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更能让我感受到温暖和安心。这就是爱与利用的区别吧——一个让你感到疲惫不堪,一个让你充满力量;一个让你时刻紧绷着神经,一个让你甘愿卸下所有防备。
拦了一辆出租车,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凌霜身边。坐在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沈砚之的试探越来越明显,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和凌霜的关系,也知道了魅影的存在。他到底想要什么?是单纯地喜欢我,还是想利用我找到古墓秘宝?
而我,一边利用着沈砚之的资源追查真相,一边享受着凌霜的深情与守护,在两条线之间来回拉扯,像走在钢丝上,稍不留意就会粉身碎骨。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也很危险,可我别无选择。父母的真相、魅影的威胁,都逼着我必须这样做。
手腕上的墨玉镯被我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我这场交易的本质。我看着它内侧的细微凸起,心里暗暗盘算:沈砚之,你以为用一个小小的检测仪就能掌控我吗?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而这份掺杂着试探与利用的“馈赠”,迟早会成为反击的武器。
出租车很快抵达公寓楼下。我付了钱,拎着资料快步上楼。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糖醋排骨香味扑面而来。凌霜正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忙碌,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她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身,清冷的眉眼间瞬间染上温柔:“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排骨刚做好。”
我放下资料,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和饭菜的香味,心里满是踏实与安心。“阿霜,我好想你。”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依赖——这是在沈砚之面前永远不会流露的脆弱。
凌霜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手抱住我,动作温柔却有力:“累了吧?先洗手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她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点点头,松开她,走向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演戏的疲惫。苏云卿啊苏云卿,你可真是个混蛋,一边欺骗着沈砚之的感情,一边享受着凌霜的温柔,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可转念一想,我也是为了查清真相,为了保护凌霜,保护所有我在乎的人。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一定会好好补偿凌霜,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吃过晚饭,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起翻看沈砚之给的资料。凌霜的指尖划过纸张,眼神专注:“这份资料里提到了邙山秦墓的结构,还有一些关于守陵人的记载,对我们很有用。”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我,指尖轻轻抚过我的手腕,“沈砚之今天没为难你吧?这镯子……你怎么一直拿着?”
“没有,他就是带我看了全息文物库,还说了一些苏家旁系的事。”我摇摇头,把沈砚之的试探和关于魅影的线索告诉了凌霜,顺手将墨玉镯扔在茶几上,“这破镯子戴着不舒服,还是你送我的银链好。”
凌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果然知道魅影的存在。看来,沈家和魅影之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纠葛。”她顿了顿,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云卿,以后离沈砚之远一点,他太危险了。”
“我知道。”我点点头,反握住她的手,“我会小心的。不过,我们现在还需要他的资源,暂时不能和他撕破脸。”
凌霜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我知道她是为我担心,心里泛起一阵暖流。我凑近她,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凌霜的眼神柔和下来,她低头,吻上我的唇。这个吻带着担忧与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我们在柔软的沙发上纠缠,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没有试探,没有谎言,只有纯粹的爱意与羁绊。
夜深了,我靠在凌霜的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心里满是踏实与安心。可一想到沈砚之的试探、魅影的威胁,还有那错综复杂的家族恩怨,我就觉得前路漫漫,凶险未知。
我在两条线之间来回拉扯,一边是深情守护的恋人,一边是步步紧逼的合作伙伴;一边是纯粹的爱意,一边是功利的交易。这场关于真相、爱情和守护的冒险,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经深陷其中,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只是我不知道,这场双线拉扯的游戏,还能维持多久。沈砚之的试探越来越明显,魅影的威胁也越来越近,而我和凌霜之间的感情,会不会在这场风暴中,受到致命的打击?
我轻轻叹了口气,抱紧怀里的人。不管未来有多凶险,只要有凌霜在身边,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至于沈砚之,我们之间的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