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喘了口气,克制住愈发急促失控的呼吸,转身要走。
嘉祺哥。

脚步顿住了,马嘉祺微微侧了头。
对不起。


没关系。
他自找的。1
😭😭😭
有液体顺着脸颊滑过,沈知栀侧身躺着,任由它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门又被推开。
踌躇的脚步声,不难让人猜出是谁。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沈知栀没有回头: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江亦辰】:知栀,我……
回去吧。

沈知栀闭上眼睛:
我真的有点累了。

今年的冬天仿佛来得格外地早。
才不过十月份,天就已经开始变得很冷。
马嘉祺从会议室里出来,何秘书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两人低语几句,何秘书匆匆离开,马嘉祺抬步进了办公室。
成堆的文件就堆在宽大的桌面上,像一座永远搬不完的山。
马嘉祺有些疲惫地坐进办公椅里,光滑的桌面反射出一张愈发漠然冷淡的脸。
他这段时间很忙。
可为什么已经这样忙了,还是忍不住会想起那个不该被想起的人?
沈知栀倒是讲信用,一个月过去了,不仅没再出现在他面前,好像人都已经不在京市了。
马嘉祺呼出一口气,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短暂地休息了十分钟,然后神色麻木地拿过一边的文件看了起来,仿佛刚才的心绪波动只是一场幻觉。
夜晚来临,那套已经了一个月的简陋出租屋再次亮起了灯光。
不过点亮这盏灯的人并非主人家,而是一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马嘉祺拧眉在屋里绕了一圈,一屁股坐在了沈知栀的床上。
早知道沈知栀这么抠门儿,他应该再加一笔分手费的,至少让她舍得在市区租一套公寓。
床板有些硬,马嘉祺坐着并不舒服,干脆脱了外套直接半躺在了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发霉色块,看起来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蜘蛛。
马嘉祺瞪着它,它也瞪着马嘉祺。
马嘉祺的思绪一点一点飘远,又一点一点回拢。
最后,他将头埋进了枕头里。
沈知栀很久没回来了,这个出租屋里没有她的味道,只剩这个枕头还有一点沈知栀常用的洗发水的香气。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在之前,明明两个人用的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但沈知栀的味道就是带着不一样的好闻。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马嘉祺从床上坐了起来,抓起手边的外套要往外走。
却在床角处发现一个反光的小玩意儿。
是那条海豚项链,沈知栀在海边的时候毫不犹豫买下的装饰项链,不值什么钱,但从沈知栀当时的表情来看,她喜欢得不得了。
看起来爱不释手的东西实际上随手就可以丢弃。
对这条项链是这样,对他马嘉祺也是这样。1
我不行了,这几章马总的幽怨语气都快溢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总说想他,总表现得离不开他,可真到走的那一天,沈知栀又走得那样干脆、那样毫不留恋,好像谋划了很久、期待了很久。
马嘉祺勾着那条项链看了很久,面不改色地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什么都可以丢弃的沈知栀,以后可能根本就不会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条项链。
作者的话:
感谢大家的支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