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栀手上已经淌了不少融化下来的甜腻汁水,黏黏的,难受得很。
她求助地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看了一眼那根卖相不太好的冰淇淋。
当街舔冰淇淋?
这不符合他的身份。

一点也吃不下了?
他问。
嗯。

沈知栀用力点头:
一口都吃不下了。

这个冰淇淋的分量是她预期中的两倍。
她觉得自己整个胃都快吃凉了,却还有大半个。
马嘉祺接过她手上的冰淇淋。
然后十分无情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吃不下就丢了。
沈知栀心疼地看着那根冰淇淋消失在垃圾桶里。
浪费。

她嘟囔道:
而且你一口都没尝呢。

马嘉祺没理她,在她随身的小包里翻找出一包卫生纸。
他提着她的手腕,准备帮她把手上的黏腻擦干净。
满是色素的粉红汁水散发着浓重的香精味儿,顺着手指流到指尖,摇摇欲坠。
马嘉祺的大脑不受控制了一瞬。
他无意识地俯下身,用舌尖轻轻抵过那滴即将滴落的汁水。2
挖槽

那我尝一滴。
沈知栀指尖一痒。
那一点痒意顺着手臂一路爬到心里,让她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她手指蜷缩起来,一把拿过马嘉祺手里的卫生纸,自己重重地擦拭。
嘉祺哥。

她的声音有点变调:
我可是一天都没洗手了!

马嘉祺看着她。
并不是。
他亲眼看见她结账之后,在餐厅的洗手台仔仔细细洗去了手上不小心沾上的烧烤调料。
他弯了弯嘴角。

是么。
他说:

我说怎么这个冰淇淋是咸的。
年上男就这样狠狠挑逗!
……

这个时间点并不好打车,他们在路上耽误一会儿,回到酒店都已经九点了。
沈知栀在回来的路上点了一些水果,她把这些水果挨着摆开,又打开电视,春晚已经开始了,主持人喜气洋洋的祝词让沈知栀突然对新年生出期待来。
还没到凌晨,但一直有烟花稀稀拉拉地在远处炸开。
砰砰的声音远远传来,隔着窗户也能看见那些五颜六色的光点在夜空中绽放。
沈知栀站在窗前,安静地欣赏了一会儿。
马嘉祺打完电话回来,走到她身后,陪她一起看了一场烟花。

要不要出去放烟花?
他问。
沈知栀摇了摇头。
不要。

她说:
我们就待在酒店看春晚好不好?

马嘉祺没有异议。
两人先后洗完澡,一身清爽地一起坐在了床上。
春晚其实并没有那么有趣,那些小品和歌舞,有的尬,有的老套,有的纯粹就是凑时长。
但沈知栀看得很认真。
马嘉祺静静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她的脸在电视的光里忽明忽暗,睫毛偶尔颤一下,嘴角弯弯的,看起来心情很好。
嘉祺哥。

她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电视:
今晚你不回去,家里那边会不会不好交代呀?

马嘉祺收回目光。

不需要交代什么。
他抬起手,沈知栀骨碌一下就滚进了他怀里,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脑袋自动找好位置,靠在他胸口。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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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