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只是顺势压了上去,在低头封住沈知栀的嘴之前,大发慈悲地应下了。
马嘉祺好。
但有些事,并不是完全受他自己控制的。
夜深了。
沈知栀缩在床边,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她的嗓子有点哑,说话的时候带着点委屈的颤音。
沈知栀我们说好了快一点结束的。
马嘉祺穿好睡衣要出去抽烟,刚走两步又倒回来,双指捏住她的嘴唇。
那嘴唇有点肿,被他捏着,被迫微微嘟起来,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可怜。
马嘉祺嗓子哑了就不要说话了。
他说:
马嘉祺快睡,我一会儿就进来。
沈知栀瞪着他,她被捏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表达不满。
她撑到马嘉祺抽完一支烟回来继续控诉:
沈知栀你不讲信用。
马嘉祺……
他觉得沈知栀真是愈发恃宠而骄了。
这种事上还敢跟他提要求、讨价还价!
但是恃宠而骄的前提是“宠”。
马嘉祺有些不确定地想,他对沈知栀,真的很“宠”吗?
他不知道。
他没谈过恋爱,也没养过别人。
但这不是他的本意。
他不想给沈知栀释放出一些错误的信号,让她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
原本他决定明天要送沈知栀去考试的。
但这会儿他改变主意了。
还是算了。
不能助长沈知栀黏人的习惯。
他掀开被子,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沉默了一会儿,沈知栀忽然开口。
沈知栀对了,嘉祺哥,我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
马嘉祺闭着眼,有些心不在焉:
马嘉祺什么事?
沈知栀今天林秉坤过来跟我道歉了。
马嘉祺没什么意外地点点头。
那个老东西,项目被叫停,客户被挖走,四处碰壁之后,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找突破口。
而找沈知栀道歉,是最直接的方式。
马嘉祺他还说什么了?
沈知栀想了想:
沈知栀他说想约你见面,还说你砸了不少钱,让你想想值不值。
沈知栀已经很累很困了,还是强撑着问:
沈知栀我一直觉得有什么事要跟你讲,但一直没想起来,嘉祺哥,这是不是一件挺重要的事呀?
马嘉祺看着她。
那双眼因为困倦而半眯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合上。
他想伸手去揉一揉那柔软的头发。
但手抬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马嘉祺比你晚上说的男二今天不小心踩坏女一裙子这件事,要重要一点。
在马嘉祺拿出手机回了几条消息的间隙,沈知栀就已经睡着了。
她小小的脸有半张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紧闭的眼睛和微微翘起的鼻尖。
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大概是累着了。
马嘉祺盯着她看了很久。
等马嘉祺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他收回目光。
窗外的夜色很深,很静。
马嘉祺想,是时候该搬走了。
作者的话:
感谢大家的支持!
提前给大家吃颗定心丸,搬走是不可能搬走的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