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刚从闭关室里出来,就听见师父说给我找了个小师弟回来,麻烦,师父还说让我带他,更麻烦了,师父说他在的时候我不需要管,笑了,他能不能好好在宗门待上一个星期都难说,还什么,他在的时候我不用管,完完全全就是把这个小兔崽子放我这散养了
其实我知道,这个小家伙他也是个苦命人,能来蓬莱的人,要么就是失去至亲,要么就是全家死亡,反正身世特别惨就对了,师父他是个善良之人,所以我也就收了这个小师弟
其实小师弟挺好,乖巧可爱,还挺活泼的,但是16岁开始我就管不住他了,到处跟我顶嘴
我不让他喝酒,是有一次他跟我喝完酒之后,硬要拉着我亲,我怕他对别人也是这样,所以我不允许他再饮酒
他对我怎样都行,但是不能这样对别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不舒服,看见他这样对别人,就心烦意乱,以至于后面他跟萧白和那个林什么不知道,忘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人,离得特别近的时候,我就会莫名烦躁
天气入冬了,我让他多穿衣服,他也不听,结果就是发烧感冒,一系列事情还要我去帮他处理
其实我帮他处理,并不觉得有什么麻烦,但是他不听我的,我很不开心
那次陛下让我带队去管理魔族之事,杀戮中,我看见了他眼中的魔火,我震惊之余,第一反应是想让他快点离开,不被其他人发现,要是被发现了,我不敢想象后果是怎么样的
他突然开始跟我说起他小时的悲遇,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因为我的童年也不是很好的,我被父母卖到别人手中,当牛做马,过着苦不堪言的生活,在那里的时光,我还不如到外面乞讨翻垃圾吃,他完全不把我们这些人当人,各种欺辱,有的时候还会抓我们这些小孩,当什么泄欲的玩物
那些人将一个女孩子的肚子搞大,已经8月有余,活生生的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继续欺辱,再到后面,用剑活生生的划开了她的肚皮,取出胎中孩儿,一剑扎穿胎儿的身体,那个女子求着,不要这样,那是她的孩子,更可笑的是,那人一边用剑穿着那胎儿的身体,一边将那女子当泄欲工具,
我讨厌这些人 ,后来有一位像光一样的人出现了,我原本以为他会救我,结果他也是那群人中的一个,因为他们曾打赌过,如果让我们这群人信任了他,期待了,拥有活的想法了,那他就赢了,他当着我们这群人的面,将我们的希望一步一步的撕烂,露出他真正的模样,简直是个魔鬼,有一个孩童冲上去与他一理论,他直接将他的一家杀了,说脏东西,凭什么碰我?恶不恶心?到后来,我就再也不相信人们了,师傅把我接走,给我赎了身,他问我想要修炼什么,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无情,因为只要没有多余的情感,我就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我就不会再被伤害了
可是我后悔了,因为无情道,我不能靠近我喜欢的人,我有了心魔,我觉得我很是龌龊,我教导他的三观,我教导他做事,我教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教他功法,我教他怎么一步一步的成为更好的自己,我给他过每年的生日,他每年的生日我都不曾缺席,我就像他的哥哥一样,他的家人一样,我怎么出现这种想法?我怎么能如此呢?这让我怎么面对他?
但是看到他和别人亲近,我又很是难受,我拿比武的事情威胁他,让他去闭关,其实我就是不想让他和那些人相见,就是不想让他与那些人亲近,凭什么?他们都行,我不行,明明我才是陪在你身边最久的人,不是吗?
他在去比武的时候捡了一只狗妖,修为不是很高,伤不了他,而且有句话叫做留下了孩子,套住了娘,所以我以他要参加比武要专心,宠物我以后再给他的名义,替他提前在养这只妖
果然比完第1场,他就来问我,小狗的身体怎么样了?好不好?好不好养活,它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这是我这几年跟他聊过最多的话
因为上次我好像伤了他的心,说了不该说的话,以至于我和他争吵了
我原本是想对他好些的,但是在他眼里我总是在针对他,我又不拉不下脸去跟他解释清楚,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当年我对他产生情感的时候,我自己都震惊了,以至于他说让我陪同他去吃糕点的时候,我选择了逃避,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情感,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我听到他的哭声的时候,我的心是痛的,我承认我想推开门去安慰他,抱住他亲吻他,告诉他,我对他亦是同样的情感,但是我做不到,无情道让我走火入魔,我差点害了他,我给师弟们讲课的时候,看见他与别人在谈事情,我就让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因为我不想看到他和任何人接触,但是他好像生气了,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我不敢看他,我怕我看到他眼中的泪光,我会忍不住去抱他,可是无情道的反噬会让我伤害到他的,因为无情道的反噬,就是让心上之人遭受天雷致死,所以我说了那句不要再靠近我了,沈翊辰
我说了违心的话,我告诉他同性恋是病得治,我自己难道不是吗?我也有病…他问我桃花酿不好喝吗?好喝怎么会不好喝呢?在月下一起饮酒,那种美好时光,我想和他日日如此,他亲吻我,告诉我,他喜欢我,他爱我,那种美好,我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像是苦了一生,突然得到一颗糖,我是窃喜的,我想把这颗糖藏起来,不被别人看见,也不被别人抢走,或者是觊觎
爱原是檐角的月、窗棂的风,不分形貌,无关性别。
我心悦你,只因你是你——是那个眼底有星光、笑里藏温软的少年郎,仅此而已。
从来如此,便对么?世俗以性别划下鸿沟,偏要将真挚的情愫囚于陈腐的桎梏。
我爱你,无关性别,无关礼法,只因为你是这混沌人间里,唯一能与我灵魂相触的人
可是他是自由的,他是一个个体,他应该享受这世间的所有美好事物,去看世间的大好山河,体会世间的一切美好,他应该去成为他自己,我只需要帮他完成自己的心愿,只需要陪着他一辈子就好
他被村里人讨厌了12年,他落下了12个生日,他错过了我12年,他难过了12年,人生能有几个12年,所以我想他往后的每个12年都是开心的,自由的
我爱你,
便如爱那掠过窗棂的风,
它要去向远山,去向旷野,
我不会将它系在衣襟上。
我爱你,
也如爱那栖于枝头的雀,
它要唱破晓的歌,要栖黄昏的树,
我不会用樊笼将它囚住。
你是独立的云,是不羁的溪,
是旷野里肆意生长的花,
我爱的,是你迎风舒展的模样,
而非被我雕琢的形状。
我爱你,并非要将你拘作笼中鸟、壁上画,任我赏玩。
你有你的思想,你的路,你的人间烟火,不必为我折腰,不必因我止步。
我所爱的,是那个敢怒敢言、鲜活坦荡的你,而非被世俗与情爱捆缚的傀儡。
爱从不是枷锁,自由,才是这爱意里最硬的骨。
后来他突然疏远我,我原以为他是不喜欢我了,不爱我了,我难过了好些年
原是枝头相依的星子,后来你落向银河,我仍守着窗棂的月光。
不必追,不必念,你有你的清辉万里,我有我的静水流深。
爱过,便已是岁月赠的最好的诗笺。
散了就散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初一块儿过人间闹市买的糖葫芦,如今也能自个儿买一根儿,慢慢咂摸。
你奔你的阳关道,我回我的小胡同,往后各有各的热闹,各有各的安生。
不必纠缠于昨日的影,爱过的,恨过的,都付与时间的尘埃。
此后纵是风雨如晦,我亦能撑伞独行,不困于旧日的樊笼。
释怀不是遗忘,是放过自己,也放过那一段兵荒马乱的过往。
原是盼着春日暖,偏逢连日雨潇潇,檐下的花骨朵迟迟不肯开,案头的信笺写了又揉,揉了又写,终究是一字未寄。
那些藏在心底的细碎惆怅,就像窗棂上的薄雾,天亮了,便悄悄散了。
那时节,四处都是碰壁的声响。想呐喊,喉间似有棉絮堵塞;想前行,脚下尽是烂泥深坑。
周遭尽是麻木的看客,连呼吸都觉得窒闷。那些无处安放的愤懑,便化作笔尖的墨,一笔一笔,刻在纸上,也刻在心上
你是远帆,我是渡口的灯,不必为我停泊,我亦不必为你长明。
从此你逐你的沧海,我守我的月明,山高水长,各自安好,便是圆满。
不必将彼此困在旧日的囹圄里,你有你的去路,我有我的征途。
斩断那缠绕的执念,不是辜负过往,而是让自己挣脱枷锁,此后山水不相逢,各自奔赴,各得其所
你不爱我,无妨。我仍是将你藏在书页的夹笺里,藏在檐角的月光里。
你奔向你的满目琳琅,我守着我的一隅清欢,爱意无声,岁岁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