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烙印人是什么?”
弥亚仰起头,瞳孔里映着夜煌紧绷的侧脸。
“没事。”夜煌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孩子比N7-X还小上一些…”他回想着成为星痕者的每一次冒险,喉结滚动,“…作孽。”
“弥亚,你们这有图书馆吗?”男孩低头思考,带着不确定的语气:“我家?算吗?”
“走吧,有总比没有好。”夜煌习惯性抱起弥亚,将他托在臂弯。
推开吱呀作响的铸铁门时,夜煌的瞳孔骤然收缩——
四壁通天落地的黑胡桃木书架上,羊皮卷与晶石存储器交错陈列,中央悬浮的星轨仪正缓慢旋转。“这些都是妈妈研究用的。”弥亚拽着他穿过幽蓝的冷光,指尖划过烫金书脊:“黑暗中的声音不要搭理…血环之夜不要睡觉…黑色地方需要切除…这些都是妈妈研究出来的”每念一条,夜煌的指节就无意识收紧一分。“存在于世界的普通人发现了世界的法则,她,很厉害”
“弥亚。”
清冷的女声从背后响起的瞬间,夜煌反手抽刀。寒芒劈开空气却只斩落几缕浮尘,下一秒无形巨力将他轰出门外。门框闭合的闷响中,女人的声音穿透橡木板:“挥刀因为护我的孩子,不究;我的孩子带你归,不究。但——”她停顿的刹那,夜煌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我不欢迎星痕者。”
在母星的称号被道破时,夜煌的呼吸凝滞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扑上去,试图再次敲开那关住的大门。可终究只是徒劳。
但夜煌知道,她一定是逃出去的关键。
此后三日,他守着石砌烟囱投下的菱形阴影观察。前来叩门的居民络绎不绝,小到邻里纠纷,大到外出作战,几乎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女人过目。但女人只是淡淡的一件件的处理。夜煌看着她心中总在喟叹:“她是一个完美的统领。”直到某日一个到处乱窜的身影,扑倒在台阶上:“报告——地底的东西…又开始颤动…”她将手按在对方肩头,手心泛起珍珠母光泽:“不用害怕,冷静下来,召集他们,这次不会输。”
几乎笃定的语气,就在夜煌还在思索对方的底气是什么,夜煌与她的视线相撞。
原来,她把他加入进去了。
“走吧。”女人的唇语消融在人群中。
“地底的东西叫做——母巢之喉,它潜伏在地核深处的肉山,有许多张嘴,每张嘴都会复述被吞噬者的话,最后会逐渐变成非人尖叫。打退它很简单,保护好你的精神,然后战斗就够了。”女人给夜煌介绍着情况,“事完之后,我会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我叫夜煌”夜煌向她伸出手。“我是穹岗。”两人虚虚握了一下。
地核中央,母巢之喉的表面的千张嘴正用三百种声调说着不同的话。
穹岗解下斗篷的银扣,却异常的仍然站在地表。她扬手撒出的蓝晶如星雨坠落,夜煌接住飘向眉心的那颗时,听见颅内响起清越的钟鸣。
“逆塔的守护者们啊——”她的咏唱掀起气浪,“不用害怕,继续战斗吧!”
夜煌向穹岗微微示意,下一刻
火焰自夜煌足底腾起,空气中只留下火光的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