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陆知交代好了教坊三十二阁的一些事宜,便和司空长风一道再次离开了天启城。
恍惚间,司空长风觉得他们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一路同行。
姑苏城内。

“又是你?”
叶鼎之的手握在剑柄上,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神色冰冷,看着叶鼎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叶鼎之,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此人正是两年前学堂大考上追杀叶鼎之他们的天外天魂官飞离。
学堂大考之后,他本想去告诉青王叶鼎之的身份,却没想到惨遭百晓堂无穷无尽的追杀,只得逃回天外天。
直到两年后,他才隐秘地再次踏入北离。
一身紫衣的玥卿缓缓从飞离身后走了出来。
叶鼎之眉头紧皱,长剑微微出鞘:

“怎么,劝说行不通,这次又想强行抓我走吗?”
玥卿笑了笑:

“他是我们天外天魂官飞离,你不必如此警惕,之前的确是我们派他去天启城的,但遇见你是个意外,他当时发现了你的天生武脉,所以下手有些急了,还请勿怪。”
……
陆知和司空长风两人慢慢悠悠走了大半个月,来到了姑苏城。
入城之后,陆知每到一处,就为司空长风介绍,一张嘴喋喋不休,一路到了寒山寺脚下。

“陆知,你是不是有些紧张。”
司空长风最终问了一句。
陆知立刻停下,没再说话。

“就像师父带着我们第一次去雪月城,当时在城门口,他就紧张得说了好多话。”
过了许久,陆知缓缓点头:
“有一点。”

“其实半个多月前告诉你我和叶鼎之的事情那一天,也有一点。”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
推开木门,陆知和司空长风并没有看到人影。
“叶鼎之?”

陆知喊了两声,院子里并没有人,立马走进主屋,桌上有一张字条,看了看上面的留言,是叶鼎之怕她回来的时候,见院中无人担心而留下的。
的确是叶鼎之的字迹,她稍稍放下心来。
“奇怪,说了这几天回来,他怎么去了寒山寺。”

寒山寺。
叶鼎之望着窗外的明月,不知道陆知回来了没有,克制住心中的思念,希望他们晚两天回来。
他知道司空长风是她的朋友,比百里东君还先认识,如果他们已经到家了,而他不在,会不会显得不太礼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明天就下山吧。
屋外传来一阵声响,叶鼎之拿起长剑推开门。

“我说了,你再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不客气!”
叶鼎之看着玥卿,面色愠怒,语气不善。
玥卿微微皱眉:1
这剧情看得我好上头啊

“是你打伤了我,如果不是飞离,我差点死在你手里,你生什么气?”

“你故意说那些话来激怒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叶鼎之平复下心中的怒气。

“我说的不都是事实吗?她……她今天已经回来了,叶鼎之,你敢去问她吗?”
飞离不在,玥卿及时改口,没说那个女人什么难听的话。

“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即便是真的,抢过来便是!只要你足够强,她就是你一个人的。”
山下。
不知道为什么,陆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导致她更加紧张。
于是司空长风说去寒山寺找叶鼎之的时候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还不知道怎么说,让她先想一晚上吧,陆知坐在秋千上思绪纷飞。
不过,这都入夜了啊,怎么还有些热。
她敲了敲侧屋的门。
“司空长风,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说着她伸出手腕置于桌上。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身体仿佛被一条导火索点燃,火焰在体内燃烧。
还不等司空长风把脉,眼前人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滚烫,灼热。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脸颊染上了绯红,眼神迷离,喘息的声音渐渐加重。

“陆知,你方才吃了什么东西?”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思绪变得混乱不堪,药效发散后,她触碰到任何东西都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还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身体不受控制地靠近身边的人,指尖微微颤抖着,忍不住发出难耐的轻哼,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
“我好热……”

看着她那引人采撷的模样,司空长风双手紧握成拳,忍住内心的冲动,抓住她乱动的双手:

“陆知,你现在不清醒……忍一忍,我去准备——”
怀中的人蛮横地堵住了他的唇,试图缓解身上的燥热,却没有什么效果,她迷茫又无助:
“我知道,我知道的,司空长风……”

陆知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清,仿佛被放在烈火中炙烤,那股燥热难耐仿佛要将她撕裂,只得本能地纠缠眼前能缓解她痛苦的人。
司空长风妥协般地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解开她的腰带,没了束缚的衣衫倏然敞开……【此处省略一百字动作神态描写】
陆知觉得自己要疯了,身体渴求着更多,伸出手胡乱地扯着他的衣带,拨不开他的衣衫,又开始扒自己本就松散的衣裙。
司空长风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衣物散落一地。
细腻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如瀑的青丝扫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痒意,彼此间的距离消失于无形,炙热的身躯抵死缠绵。
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漂泊在海面上,狂风卷起,海潮汹涌势不可挡,只能任由它将自己越推越远,直到仅剩的一点意识消失殆尽。
忽然,院落的大门被推开,正对着的主屋漆黑一片。
没有点灯。
陆知可不是这个时辰会睡觉的人,或许是赶路有些劳累了。
叶鼎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该早些回来的。
等他踏进院子,细细碎碎的呻吟钻进他的耳朵里。
叶鼎之太熟悉陆知的声线了,也清楚地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那一瞬间,他的心中犹如一道惊雷炸响,一场猛烈的风暴撕扯着他的理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