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微微抬头,看向那个男子,心想,如果没猜错的话,接下来,这个男的就要假意向掌门求情,然后将她收入门下了。
果不其然。
“掌门,这个空灵我看性格有些孤傲,既无门派,估计是个散修,待会去用测镜渊看看,正好,和我那些徒弟作作伴。”那个男子面容温和地看着空灵,可那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
说着也不顾空灵是否同意,从须弥戒中拿出一个巨大的镜子,镜子中心流动着金黄色流沙般的质地,中心好似黑洞一样,仿佛要把世间的罪恶吞噬。
男子催动着镜子,想让镜子靠近空灵,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震掉了下巴。
只见空灵依旧在那静静地站着,未动分毫,可那原本流光四溢的镜子在靠近她的时候,竟然直接失去了色彩,如果要准确的描述的话,可以说,刚才的镜子是活的,那么现在的,就是死了!!!
“我不喜欢有东西未经我的允许就靠近我,我不喜欢不尊重我”空灵红唇轻启,用那双冷漠的眼睛定定盯着男子。
测镜渊怎么回事?!
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她到底是什么人!测镜渊靠近她用不了,但他想着之前卜卦并未算出对方为魔族,只能作罢。
可他还是不满,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从来没有!!!
等时机成熟,他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那个男子看着空灵笑的更温和了,“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你不配”空灵毫不在意周边人对她有什么看法“纵使这方天地,也不配为我师”。
一旁的方凌越和李综已经快要被这位祖宗惊掉下巴了,座上的几位长老,也频频侧目,更有小声嘀咕起来。
那男子温和地假面差点就要一寸寸的龟裂,差点就想把她打死,但一想到之后又要做的事情,又硬生生忍下来。白皙的脸涨的泛红。
空灵看了不禁发笑。
“我不拜你为师,但我可在你的门下”空灵这种施舍般的语气,直接惹怒了一旁与那名男子交好的长老。
“放肆”!
一道火龙腾空而起,直冲空灵而来,火红的巨浪如岩浆灼热,火龙携带的风吹气空灵的一角,男子一惊,刚要阻止,又放下手,也想给空灵长长教训,。
空灵凝视着火龙,身形未动,嘴角却悄然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抬起手,指尖轻点向火龙的头颅。围观者无不震惊,只觉她此举荒唐至极。那位一直冷眼旁观的长老也忍不住嗤笑出声,讥讽之意溢于言表。然而,那笑声尚未持续片刻,便戛然而止——只见空灵的手指甫一触及火龙,预料中的吞噬并未发生。相反,她的指尖骤然凝聚起点点星光,与火龙接触的瞬间,庞大的躯体竟如冰雪遇阳般迅速分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随风飘散于天地之间,只余下一片寂静的璀璨。
“可以接受了吗”空灵笑眯眯地看着那位长老。
“够了,祝诀长老,不要随便跟别人置气啊”,掌门这时候开始当上和事佬了。
空灵嗤笑一声,也并未说话。
“既然在我门下,我也介绍下我自己,我叫沈清河是万剑峰峰主,你且随我来,我带你去万剑峰”。
一踏入万剑峰,周围的空气便仿佛染上了一层肃杀与庄严,连呼吸都似乎能感受到那无形的压迫。数座山峰巍然相连,如同巨人的脊背横亘天际,浓郁的灵气在这片天地间流转。
“以后你住的地方在错剑洞,那里的东西我的大徒弟会给你准备,他叫谢承一”沈清河说道,他其实根本不想再去搭理空灵,但是为了以后,他忍了。
话音刚落,他已不再顾及空灵是否有所回应,足尖轻点,身形骤然腾空而起,御剑而行。剑光如一抹流虹划破天际,转瞬间便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你就是师尊新收的师妹?”空灵耳畔响起一道倨傲的声音,她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月白长袍的男子正冷冷地打量着她。他的面容冷硬如霜,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排斥。“我是谢承一。”他语气淡漠却字字铿锵,仿佛每一个音节都透着不可违逆的威严,“我警告你,来到万剑峰就别想着耍什么花招,更别妄图取代师妹的位置。在我心里,月盈永远是唯一的师妹。”
看来刚才发生的事情沈清河没有告诉他,也是,刚才怕是会丢失那一众高层的脸面,估计信息也封锁了。
听着谢承一喋喋不休,空灵神情瞬间就冷了下来,空灵很讨厌苍蝇,尤其是这种自以为是,话多的苍蝇。
谢承一看中空灵不反驳,以为空灵怕了,顿时就觉得空灵不配当自己师妹,更不配和月盈师妹相提并论。
嘴一张便冷哼道:“哼,要是你老老实实的,还能有这……”话音未落,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直扑面门。
“啪啪啪”
谢承一尚未来得及抬手格挡,耳边便骤然响起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脸颊,而这仅仅是个开始。让他还未来得及想发生了什么,就被接下来的巴掌声扇懵了。
“啪啪啪”的声音转眼间竟响了几十下下——他的脸也被狠狠扇了几十个巴掌,每一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震得他头晕目眩,脸肿得跟西瓜一样大,嘴角都渗出血丝。
空灵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微勾起唇角对着谢承一说:“我讨厌你这种不尊重人,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大恶心的苍蝇,以后少出现在我身边,明白了吗,苍蝇”?
空灵看着这张肿得西瓜一样大的脸,差点没憋住笑,面容有点扭曲地对谢承一说:“还有,我不是你的师妹,你的师尊沈清河他还不配”。
“你这个恶女,竟敢对我动手!殴打同门已是大罪,更遑论侮辱我的师尊,简直是欺师灭祖!今日我定要教你万剑峰的规矩!”谢承一的声音如凛冽寒风般刺耳,眼中杀意涌动,手中长剑应声而出,直取空灵面门。
空灵冷笑一声,对此却是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倘若换作沈清河,她或许还有几分兴致陪对方过上几招,权当活动筋骨;但面对谢承一这样的角色,她实在提不起兴趣。
只见她纤指轻抬,仅用两根手指便稳稳夹住了疾刺而来的剑刃,力道之精准,令人望之胆寒。那剑在她指尖仿佛失去了所有锋芒,再难寸进分毫。
谢承一见状大惊失色,手腕猛地一抖,试图将剑从空灵手中抽回。
然而,任凭他如何用力,那剑竟纹丝不动。情急之下,谢承一咬牙发狠,直接施展出一招“万剑齐发”。
刹那间,他身后凝聚出数千道剑光,如瀑布般整齐划一地朝空灵席卷而去,声势浩荡,凌厉无匹。然而,空灵只是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清脆入耳。
那密密麻麻的剑光竟诡异地扭曲了轨迹,宛如有生命般掉转方向,朝着谢承一反噬而来。谢承一心头骤然一紧,浑身寒毛倒竖。
他飞快扫了一眼手中的剑,眼中闪过决然之色,随即果断弃剑,身形暴退。但即便如此,他终究未能完全避过那些剑光。
几道凌厉的剑气擦身而过,在他身上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衣衫,再加上刚才被空灵扇肿成西瓜一样大的脸,简直惨不忍睹。
“说了那么多的废话,累不累啊,我的住所在哪里,你不带我去吗”?
空灵走到躺在地上的谢承一身边,俯视着她,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对了,即使你变成这个样子,也要带我去”。
说完,把手中谢承一的剑像丢垃圾一样把剑丢在谢承一身上,原本就受伤的谢承一被这十几斤的剑一砸,又受了第三次伤害。
谢承一忍着屈辱,目光如刀般刺向空灵。他单手紧握长剑,将它作为支撑,勉强让摇摇欲坠的身体站稳。从储物袋中翻出三、四枚回元丹,他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任由苦涩的药味在口中蔓延。血红的双眼死死盯住空灵,像是要将这个名字烙印进灵魂深处。他从牙缝间挤出一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决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