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和秦羽墨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成了爱情公寓当天的头等大事。从清晨开始，张伟就在客厅里踱步，手里攥着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条，上面是他熬夜准备的“约会注意事项”。
“第一，提前十分钟到场；第二，点菜要询问对方意见；第三，聊天话题要避免法律条款；第四...”张伟念念有词，差点撞到刚从房间出来的胡一菲。
胡一菲一把抢过纸条，扫了两眼，哭笑不得：“张伟，你这是去约会还是去谈判？还一二三四列条款？”
“我紧张啊！”张伟额头冒汗，“羽墨那么好，我怕说错话做错事...”
曾小贤穿着睡衣晃出来，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张伟，要不要哥哥我给你传授几招？想当年我可是情场小王子...”
“得了吧你，”胡一菲白了他一眼，“你那点情史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上次谁被前女友追着打来着？”
曾小贤顿时蔫了：“那是个意外...”
这时秦羽墨从房间出来，今天的她特意打扮过，淡雅的妆容配上米色连衣裙，温柔又大方。张伟看到她的瞬间，直接呆住了，手里的纸条飘落在地。
“张伟？”羽墨笑着在他眼前挥手，“你还好吗？”
“好...特别好...”张伟语无伦次，“羽墨你今天...特别好看...”
吕子乔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还拿着个DV：“历史性时刻！张伟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来，对着镜头说两句！”
陈美嘉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别捣乱！让人家好好约会去！”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张伟和秦羽墨红着脸出门了。门一关上，公寓里就炸开了锅。
“你们说张伟会不会紧张得把水杯打翻？”林宛瑜好奇地问。
陆展博推推眼镜：“根据统计，第一次约会出糗的概率是百分之六十三点七...”
“展博！”宛瑜嗔怪地看他，“这时候就别用数据说话了！”
关谷神奇认真地说：“我觉得张伟君会表现很好的，他那么认真的人。”
唐悠悠挽着他的胳膊：“关关你就是太善良了。不过说真的，羽墨姐能迈出这一步真好，她值得幸福。”
苏宸从楼上下来，听到大家的讨论，微笑道：“让他们自己发展吧。对了，悠悠，你的剧本看得怎么样了？”
提到工作，悠悠立刻来了精神：“台词都快背熟了！不过导演说开拍前要体验生活，让我去养老院做一周义工，观察老年人的生活状态。”
“这个安排很好。”苏宸点头，“需要我帮忙联系吗？”
“不用不用，”悠悠连连摆手，“关关已经帮我联系好了，明天就开始。”
吕子乔眼珠一转：“养老院？那地方我熟啊！我以前...”
“你以前什么？”陈美嘉眯起眼睛，“吕子乔，你该不会连老人都骗吧？”
“怎么可能！”吕子乔义正辞严，“我是说，我以前做过社区志愿者，有经验！可以陪悠悠一起去，帮她打下手！”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主要是怕吕子乔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与此同时，张伟和秦羽墨的约会正在进行中。张伟果然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点菜时把菜单翻了五遍还没决定，最后还是羽墨温柔地说：“我来点吧，我知道这家什么好吃。”
“好...好的...”张伟如蒙大赦。
菜上齐后，张伟又开始背诵准备好的话题：“羽墨，最近工作还顺利吗？那个护肤品牌进展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需要法律咨询的话我可以...”
“张伟，”羽墨打断他，笑着握住他的手，“放松点，我们就是吃个饭聊聊天，不是商务谈判。”
张伟的手被羽墨握着，整个人僵住了，脸一直红到耳朵根。羽墨被他这反应逗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句话让张伟更不好意思了，但神奇的是，紧张感也消散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平时说话的感觉：“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因为...因为我很重视这次约会。”
羽墨心里一暖：“我知道。我也很重视。”
接下来的聊天自然多了。张伟说起最近帮助的那个环卫工人案子，羽墨分享品牌推广中的趣事，两人发现彼此在工作上有很多共同语言。张伟的严谨认真，羽墨的细致周到，竟然出奇地互补。
“其实，”羽墨突然说，“我最欣赏你的一点，是你总是为弱者发声。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这很难得。”
张伟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这点坚持会被人如此看重：“我只是觉得...法律应该保护每个人，不管他是谁。”
“所以你很特别。”羽墨微笑，眼中闪着光。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两人却觉得时间过得太快。结账时，张伟坚持要付钱，羽墨没有争抢，但悄悄记下了金额，准备下次回请。
回公寓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张伟鼓起勇气问：“羽墨，下次...还能约你吃饭吗？”
“当然。”羽墨转头看他，“不过下次我请客，不许抢。”
张伟用力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他们不知道的是，公寓的阳台上，一群人正用望远镜偷看。
“手牵手了没？”吕子乔举着望远镜，急切地问。
陈美嘉抢过望远镜：“别挤别挤！我看看...哎呀，张伟怎么走同手同脚了！”
胡一菲无奈地摇头：“你们无不无聊，偷看人家约会。”
曾小贤贱兮兮地说：“一菲你不也看得挺起劲？”
“我那是监督你们别太过分！”胡一菲义正辞严，但眼睛还是瞟向楼下。
林宛瑜和陆展博相视一笑，牵着手回房间了。对他们来说，张伟和羽墨的进展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没必要围观。
苏宸站在一旁，看着楼下的两人，又看看阳台上闹腾的众人，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时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已查清，接触剧方的是李氏集团旗下的文化公司，他们想投资这部剧，但要求换掉唐小姐。”
苏宸眼神一冷，回复：“联系导演和制片人，苏氏可以加倍投资，条件只有一个：唐悠悠的角色不能动。”
第二天，唐悠悠在关谷的陪同下去了养老院。吕子乔果然跟来了，美其名曰“帮忙”，实则想看看有没有“商机”——他最近在研究“老年市场”，觉得大有可为。
养老院的环境比想象中好，干净整洁，老人们也很和蔼。悠悠被分配陪一位姓陈的奶奶聊天。陈奶奶九十岁了，耳朵有点背，但精神很好。
“小姑娘，你是演员？”陈奶奶拉着悠悠的手，眯着眼睛仔细看她。
“是的奶奶，我在一部戏里演您的孙女。”悠悠大声说。
“好好好，演员好。”陈奶奶笑出一脸皱纹，“我年轻时候也爱看戏，梅兰芳的戏我看过，那叫一个美...”
陈奶奶开始讲古，悠悠认真听着，不时提问。关谷在一旁用画笔记录这一幕，他觉得陈奶奶的皱纹里都是故事。
吕子乔这边却碰了壁。他试图向老人们推销他的“老年励志课程”，被院长客气地请出了活动室。
“吕先生，我们这里的老人们需要的是陪伴和关爱，不是成功学。”院长微笑着说，但语气不容置疑。
吕子乔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去找悠悠。看到悠悠耐心听陈奶奶讲故事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些“商机”很可笑。
“子乔，你来啦。”悠悠招手，“陈奶奶在讲她年轻时候的爱情故事呢，可感人了。”
吕子乔坐下来听。陈奶奶讲的是战乱年代，她和爱人分离又重逢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相濡以沫的陪伴。
“他先走了二十年，”陈奶奶平静地说，“我每天都跟他说话，就像他还在一样。”
吕子乔沉默了。他想起自己以前那些不走心的恋爱，想起对美嘉的若即若离，第一次感到羞愧。
离开养老院时，悠悠收获满满。她不仅观察了老年人的生活状态，更理解了“陪伴”的意义。这对她理解角色帮助很大。
关谷的画本上也多了许多素描，都是养老院里的温暖瞬间。他打算把这些画整理成册，送给悠悠做纪念。
吕子乔一回到公寓就去找陈美嘉，难得认真地说：“美嘉，我以前太混蛋了。但我真的想改，想好好对你。”
陈美嘉正在算账，头也不抬：“这话你说了八百遍了。”
“这次是真的！”吕子乔急道，“我今天在养老院，听了一个奶奶的故事。她爱人走了二十年，她还在每天跟他说话。我就想，要是有个人能陪我那么久，该多好。”
陈美嘉终于抬头看他，眼神复杂：“吕子乔，你...”
“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吕子乔抢着说，“我只求你给我机会，让我证明我是认真的。”
陈美嘉看了他很久，最后轻声说：“看你表现。”
这对吕子乔来说已经足够了，他乐颠颠地去厨房，说要给美嘉做爱心晚餐——结果差点又把厨房点了。
傍晚，大家都回来了，聚在3601分享一天的见闻。张伟和秦羽墨的约会细节被众人“审问”，两人红着脸简单说了说，但眼中的甜蜜藏不住。
悠悠讲了养老院的故事，大家都很感动。胡一菲难得感性：“所以说，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曾小贤趁机接话：“一菲，那我陪你一辈子好不好？”
“谁要你陪！”胡一菲习惯性反驳，但这次语气软了许多。
苏宸宣布了一个好消息：“悠悠那部剧的投资搞定了，苏氏集团会注资，条件是你的角色不变。”
悠悠惊喜地跳起来：“真的吗？苏宸哥你太好了！”
关谷更是连连鞠躬：“阿里嘎多！阿里嘎多！”
“不过，”苏宸话锋一转，“李氏不会轻易罢休。悠悠，进组后要小心，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告诉我。”
悠悠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夜深了，公寓渐渐安静下来。张伟躺在床上回味今天的约会，忍不住给羽墨发了条信息：“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很快收到回复：“我也是。晚安。”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张伟傻笑了半天。
秦羽墨看着手机屏幕，也笑了。她曾经以为不会再敞开心扉，但张伟的真诚打动了她。也许这次，会不一样。
苏宸在书房处理完最后的工作，站在窗前望向远方。李氏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他必须加快布局。但看到公寓里每个人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爱情公寓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但温暖留在了每个人心里。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新的故事又将开始，而他们，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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