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喜庆气氛还未完全散去,爱情公寓已经迎来了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吕子乔一大早就在3602客厅摆开了阵仗,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发亮,面前摊着一大堆宣传单页。
“各位!今天是我‘乔氏励志师培训班’正式开业的大日子!”他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子,差点打到刚进门的陈美嘉脸上。
美嘉敏捷地躲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吕子乔,你能不能消停点?这才早上七点!”
“时间就是金钱啊美嘉!”吕子乔义正辞严,“我已经约了八个潜在客户今天来参观,你们都得帮我撑场面!”
这时胡一菲从房间出来,看到吕子乔这身打扮,噗嗤笑出声:“子乔,你这身西装是从哪儿租的?肩膀这里都开线了。”
吕子乔低头一看,果然右肩处有一道明显的裂缝。他尴尬地咳嗽两声:“这是...这是最新潮流,破洞西装懂不懂?”
“得了吧你,”曾小贤也出来了,一边打领带一边吐槽,“我看是你从哪个二手市场淘来的吧?”
正当大家围着吕子乔的西装说笑时,张伟急匆匆地从房间冲出来,手里抓着两片面包:“完了完了,要迟到了!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庭审...”
话没说完,他被自己松开的鞋带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秦羽墨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无奈地摇头:“张伟,你就不能提前十分钟起床吗?”
“我设了闹钟,可是...”张伟委屈巴巴,“可是闹钟被我不小心按掉了。”
苏宸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领带夹:“张伟,这个送你。今天庭审加油。”
张伟接过领带夹,感动得眼眶发热:“苏宸,谢谢你...”
“行了行了,别肉麻了。”胡一菲打断他们,“赶紧吃早餐,该上班上班,该开业开业。”
早餐桌上,林宛瑜和陆展博分享着智能穿衣镜项目的最新进展。“我们接到了一家国际服装品牌的合作邀约,”宛瑜兴奋地说,“他们想在欧洲市场推广我们的技术。”
陆展博补充道:“不过对方的条件比较苛刻,要求独家授权五年。”
苏宸喝了口咖啡:“五年太长了,科技行业变化太快。建议谈成三年,保留后续合作的可能性。”
关谷神奇和唐悠悠也加入了讨论。关谷的漫画第二册销量出乎意料地好,出版社已经催他准备第三册了。“可是我不知道该画什么了,”关谷苦恼地说,“我的生活经历都快画完了。”
唐悠悠眼睛一亮:“可以画公寓的故事啊!我们每天发生这么多有趣的事,都是现成的素材!”
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吕子乔更是拍胸脯保证:“关谷,你尽管画,需要什么素材我提供!保证都是励志向上的正能量故事!”
早餐后,大家各自开始忙碌的一天。吕子乔的培训班设在公寓附近的一栋写字楼里,虽然面积不大,但被他布置得煞有介事。墙上贴满了各种励志标语,桌上摆着“成功学大师”的著作,甚至还弄了个小型讲台。
然而开业仪式却出了岔子。吕子乔特意请来的舞狮队,因为记错了地址,跑到了隔壁楼去表演。等他发现时,舞狮队已经在别人公司门口敲锣打鼓了半个小时。
“哎呀!错了错了!是这边!”吕子乔急得直跳脚。
更糟糕的是,他邀请的八个潜在客户,只来了三个。而且这三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像真心想学东西的样子——一个是大妈,说是来给儿子报名,但一直在打听有没有相亲活动;一个是中年大叔,开口就问“学了这个能不能快速发财”;还有一个年轻人,坐下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陈美嘉看不下去,主动过来帮忙招待。她端出准备好的茶点,亲切地和客人聊天,总算稳住了场面。吕子乔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成功哲学”,台下的大妈已经开始打毛线了。
与此同时,张伟的庭审进行得也不顺利。对方律师是个老江湖,抓住张伟经验不足的弱点,在程序问题上反复纠缠。休庭时,张伟急得满头大汗,给秦羽墨发消息求助。
羽墨正在公司开会,看到消息后悄悄离场,给苏宸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一位资深律师出现在法庭外,自称是来“观摩学习”的。在接下来的庭审中,这位“观摩”律师不时给张伟递纸条,上面写着关键的法律条文和辩论策略。
有了这些提示,张伟逐渐找回了状态。最终,案件在调解阶段达成和解,张伟的当事人获得了满意的赔偿。
中午回到公寓,张伟激动地分享着胜利的喜悦。“多亏了那位前辈律师的指点,”他说,“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羽墨微笑不语,悄悄看了苏宸一眼。苏宸会意地点头,没有揭穿这个小小的安排。
午餐时,大家聚在一起交流上午的经历。吕子乔唉声叹气:“我的培训班开业不利啊,来了三个人,一个报名的都没有。”
陈美嘉安慰他:“慢慢来嘛,创业哪有那么容易的。不过子乔,你那套讲课内容真的需要改进,太抽象了,人家听不懂。”
“那怎么办?”吕子乔苦恼地抓头发。
林宛瑜提议:“可以增加一些实操性强的课程,比如面试技巧、简历优化,这些才是大家真正需要的。”
陆展博也加入讨论:“对,还可以结合我的编程技术,开发一个‘职业能力测评系统’,帮助学员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向。”
这个想法让大家眼前一亮。吕子乔激动地握住陆展博的手:“展博,你就是我的救星!”
下午,胡一菲和曾小贤难得同时在家。胡一菲在备课,曾小贤在准备晚上的电台节目。安静了没多久,曾小贤又开始哼歌,被胡一菲一个眼神瞪回去。
“曾小贤,你能不能专注点?”
“一菲,我这是在培养工作情绪。”曾小贤理直气壮,“对了,我新节目的策划案你看了吗?给点意见呗?”
胡一菲放下手中的笔:“勉强及格吧。不过那个‘情感热线’环节太俗套了,得改。”
“怎么改?”
胡一菲想了想:“可以做成双主持人模式,男女视角碰撞,这样更有看点。”
曾小贤眼睛一亮:“一菲,你愿意和我搭档?”
“谁说要和你搭档了!”胡一菲立刻否认,“我就是提个建议!”
但曾小贤已经看到希望,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傍晚时分,公寓里发生了一件趣事。关谷神奇在画新的漫画,唐悠悠自告奋勇当模特。她摆出各种夸张的姿势,说是要“展现生活的戏剧性”。
“关关,这样怎么样?像不像一个发现丈夫出轨的绝望主妇?”悠悠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关谷为难地说:“悠悠,我想画的是温馨日常...”
“日常也可以很戏剧啊!”悠悠不以为然,“你看子乔和美嘉,天天像演情景喜剧。”
这话被刚好进门的吕子乔听见,他立刻接话:“那当然,生活就是最大的舞台!美嘉,来,给关谷表演一个‘妻子发现丈夫藏私房钱’的场景!”
陈美嘉瞪了他一眼:“吕子乔,你该不会真藏私房钱了吧?”
“我哪敢啊!”吕子乔赶紧赔笑,“我的钱不都在你那儿嘛...”
众人笑作一团。苏宸在一旁看着,心中温暖。这些日常的嬉笑怒骂,正是爱情公寓最珍贵的部分。
晚餐后,大家照例聚在客厅聊天。张伟和秦羽墨坐在沙发一角,低声讨论着法律援助项目的新计划。林宛瑜和陆展博在阳台看星星,两人的剪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馨。关谷神奇和唐悠悠在研究新漫画的分镜,不时发出笑声。
吕子乔突然站起来:“各位,我有重要事情宣布!”
大家都看向他。吕子乔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我决定...正式向美嘉求婚!”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陈美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吕子乔。
吕子乔单膝跪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易拉罐拉环。
“美嘉,我知道现在我还买不起钻戒,但这是我用第一个培训班学员的学费买的易拉罐,拉环我留下了,等你答应我,我就去换真戒指!”
陈美嘉的眼眶红了,她又好气又好笑:“吕子乔,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我很正经!”吕子乔认真地说,“美嘉,虽然我还是很二,还是会搞砸很多事情,但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陈美嘉看着吕子乔,这个她认识了这么多年,又爱又恨的男人,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欢呼声和掌声响彻公寓。胡一菲难得感性地说:“子乔,你总算做了件靠谱的事。”
曾小贤起哄:“结婚的时候我要当司仪!”
“我要当伴娘!”唐悠悠举手。
“我可以设计婚纱!”林宛瑜兴奋地说。
苏宸微笑看着这一切,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但他没有立即查看,而是先和大家一起庆祝这美好的时刻。
夜深了,公寓渐渐安静下来。苏宸回到房间,才查看消息:“李氏集团的新动作已经查清,他们在接触羽墨品牌的原料供应商,试图抬高价格。”
苏宸回复:“启动备用供应商,价格维持不变。另外,查一下李氏最近的资金流向。”
放下手机,苏宸望向窗外。夜色中的上海依旧灯火辉煌,而爱情公寓里,每个人的故事都在继续。有欢笑,有泪水,有成长,有挑战。
但无论如何,只要大家在一起,就能互相扶持,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新的一天,又将有新的故事在这栋公寓里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