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话剧首演前三天,整个爱情公寓都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氛。
“服装!我的服装还没改好!”悠悠在3602客厅里转圈,“设计师说腰这里太紧了,我呼吸都困难!”
关谷拿着针线盒,笨拙地尝试修改:“悠、悠悠,你别动,我试试...”
“关谷君,你会缝衣服?”展博好奇地问。
“在日本,男生也要学家政课的...”关谷脸红了,“不过我只缝过扣子...”
陈美嘉看不下去,抢过针线:“我来吧!悠悠你站着别动,五分钟就好!”
吕子乔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要我说,你们就是太紧张。悠悠,以你的演技,穿麻袋都能演出花来!”
“你就知道说风凉话!”美嘉瞪他,“悠悠这可是第一次演重要角色,当然要重视!”
这时,苏宸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服装袋:“不用改了。赵导让我带过来的,新的演出服,按悠悠的尺寸重新做的。”
悠悠惊喜地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做工精美的旗袍改良裙,比之前那件更合身,设计也更精致。
“赵导说,之前那件是备用服装,这件才是正式演出服。”苏宸解释,“制作团队看了你的排练,觉得原来的设计配不上你的表演,所以重新做了一件。”
悠悠摸着柔软的布料,眼睛湿润了:“大家...对我太好了...”
“因为你也很好。”苏宸微笑,“悠悠,你值得这些。”
就在悠悠为演出做准备时,张伟遇到了职业生涯的第一次重大挑战。
一个法律援助案件找上门来,但这次不是普通的纠纷——涉及一个十岁男孩的监护权。男孩叫小宇,父母三年前离婚,母亲去了国外,父亲最近因意外去世,留下他一个人。现在,母亲的姐姐从国外回来,想争取监护权,但小宇自己不想跟姨妈走,想留在上海,和照顾了他两年的邻居阿姨一起生活。
“这个案子很复杂。”王主任面色凝重,“涉及到跨国监护权,还有孩子自己的意愿。小张,如果你觉得压力太大,可以不接。”
张伟看着卷宗里小宇的照片——一个瘦小的男孩,眼神倔强又不安。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在福利院里,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接。”张伟坚定地说。
但接下案子后,张伟才发现困难比想象中更大。小宇的姨妈请了专业的家事律师,经验丰富,而张伟在这方面几乎是空白。更麻烦的是,小宇的母亲虽然人在国外,但法律上她才是第一监护人,她的态度至关重要。
第一次与小宇见面时,男孩低着头,一言不发。照顾他的邻居李阿姨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休教师,着急地说:“小宇在我这儿两年了,一直好好的。他姨妈突然冒出来,说要把孩子带到国外去,孩子不愿意啊!”
“小宇,”张伟蹲下身,尽量温和地问,“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跟姨妈去国外吗?”
小宇咬着嘴唇,很久才说:“她...她不喜欢爸爸。爸爸去世的时候,她说爸爸活该...我不想跟不喜欢爸爸的人走。”
张伟的心揪紧了。他见过太多大人之间的恩怨牵扯到孩子的案例,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愤怒。
“张律师,这个案子能赢吗?”李阿姨担忧地问。
“我会尽力的。”张伟承诺。
走出李阿姨家,张伟遇到了夏瑶。她正好在附近办案,两人在咖啡店偶遇。
“你接了小宇的案子?”夏瑶听完张伟的讲述,眉头微皱,“这个案子很棘手。跨国监护权本来就复杂,加上孩子母亲的姐姐态度强硬...”
“我知道。”张伟叹气,“但我不能不接。小宇才十岁,他已经失去了父亲,不应该再被强行带离熟悉的环境。”
夏瑶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些:“你是个好律师,张伟。但好律师也需要帮助。我有个同学专做家事法,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真的吗?”张伟惊喜。
“嗯。不过...”夏瑶顿了顿,“你要答应我,别太拼命。上次看到你加班到那么晚,黑眼圈都出来了。”
张伟脸一红:“我、我会注意的...”
话剧首演当天,爱情公寓全体出动。胡一菲包了一辆小巴,载着大家前往剧院。
“都检查一下门票带了吗?”胡一菲像导游一样清点人数,“曾小贤,你的票呢?”
“在这儿呢!”曾小贤拍拍口袋,“一菲,你今天怎么比悠悠还紧张?”
“我这是负责任!”胡一菲瞪他,“悠悠第一次演重要角色,我们当然要支持到位!”
林宛瑜今天特意穿了自己设计的衣服,引来一片赞叹。
“宛瑜,这件衣服是你自己做的?”秦羽墨惊讶地问,“设计感好强!”
“嗯,是新的系列,叫‘绽放’。”宛瑜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着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就穿了。”
陆展博在旁边骄傲地说:“宛瑜的设计最近可受欢迎了,有好几个客户下了订单。”
“那得庆祝啊!”吕子乔起哄,“演出结束我请客...呃,大家AA!”
众人笑骂他抠门。苏宸坐在车后排,看着这热闹的一幕,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李氏集团的人买了今晚的演出票,在第一排。需要安排人盯着吗?”
苏宸回复:“不用,我亲自看。另外,查查他们最近还有什么动作。”
车停在剧院门口,众人下车。剧院外墙贴着巨大的海报,悠悠的角色虽然只是女二号,但她的剧照被放在显眼位置。
“悠悠好漂亮!”陈美嘉激动地拍照,“我要发朋友圈!”
关谷看着海报,眼眶有些湿润:“悠悠...真的成为演员了。”
演出即将开始,观众陆续入场。苏宸注意到第一排确实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其中一人四十多岁,气质阴鸷,应该就是李氏的代表。
演出开始。这是一部关于都市女性自我寻找的话剧,悠悠扮演的是一个从外地来上海打拼的年轻女孩,在繁华与孤独中寻找自我价值。
悠悠的表演出乎意料地好。她没有用以前夸张的“唐氏表演法”,而是用细腻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传达出角色的迷茫、挣扎与成长。当她说出那句“这座城市这么大,总该有我的一席之地吧”时,台下不少观众悄悄抹眼泪。
关谷紧紧握着拳头,比自己上台还紧张。胡一菲和曾小贤也难得地安静,专注地看着舞台。
第二幕,剧情进入高潮。悠悠的角色面临重大抉择,一段长达五分钟的独白,情感层次丰富,从绝望到觉醒,再到坚定。悠悠演绎得淋漓尽致,台下掌声雷动。
苏宸注意到,第一排那个李氏的代表,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扶手——这是他被打动的表现。
演出结束,全体演员谢幕。当悠悠走出来时,台下响起特别热烈的掌声。她眼中含泪,深深鞠躬。
后台,悠悠被鲜花和祝贺包围。赵导激动地拍着她的肩:“悠悠,你演得太好了!好几个投资方都说要加演!”
“真的吗?”悠悠不敢相信。
“当然!而且...”赵导压低声音,“有个大公司的代表想见你,说是对你很感兴趣。”
话音未落,那个李氏的代表就走了过来:“唐小姐,恭喜演出成功。我是李氏集团的李总,我们正在筹备一部电视剧,觉得你很有潜力,想和你谈谈合作。”
悠悠愣住了,看向赵导。赵导脸色微变,显然知道李氏的底细。
就在这时,苏宸走了过来:“李总,好久不见。”
李总看到苏宸,眼神一凝:“苏少?你怎么...”
“悠悠是我朋友。”苏宸自然地站到悠悠身边,“她的职业发展,我会帮忙把关。李总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悠悠接下来有别的安排。”
李总脸色变了变,勉强笑道:“原来如此。那...有机会再合作。”
看着李总离开,悠悠小声问苏宸:“苏宸哥,这人是不是有问题?”
“商业上的一些竞争对手。”苏宸轻描淡写,“你不用管。好好演戏,其他的交给我。”
“谢谢...”悠悠感动地说。
这时,关谷和其他人也来到后台。悠悠看到关谷,立刻扑过去:“关关!我演得怎么样?”
“太好了!”关谷紧紧抱住她,“悠悠,你是最棒的演员!”
看着两人相拥,大家都笑了。陈美嘉悄悄对吕子乔说:“你看,多甜啊。你也学学!”
“我怎么了?”吕子乔不服。
“你就知道贫嘴!”美嘉掐他。
深夜,庆祝会在公寓举行。虽然已经很晚,但大家都兴奋得睡不着。
“为了悠悠的成功,干杯!”曾小贤再次举杯。
“干杯!”
悠悠抱着鲜花,脸上是幸福的笑容:“今天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天!谢谢大家,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做不到...”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胡一菲认真地说,“悠悠,你证明了自己。”
张伟虽然也为悠悠高兴,但心里还惦记着小宇的案子。夏瑶介绍的专家他联系上了,对方给了很多专业建议,但案子依然棘手。
苏宸注意到张伟的心事,走过去:“案子有进展吗?”
“有点头绪了。”张伟说,“夏瑶的专家建议我联系小宇的母亲,争取她的支持。但她在国外,联系不上...”
“给我她的联系方式,我来试试。”苏宸说,“苏氏在国外有些资源,也许能帮上忙。”
“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苏宸拍拍他的肩,“记住,帮助孩子的事情,永远不麻烦。”
张伟重重地点头。
庆祝会进行到深夜。关谷喝多了,拉着悠悠说日语情话,悠悠虽然听不懂,但笑得甜蜜。吕子乔和陈美嘉在争论谁更了解对方,结果发现彼此都不了解。胡一菲和曾小贤又开始了日常斗嘴,但这次,胡一菲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
苏宸看着这一切,手机再次震动。助理发来消息:“李氏接触了小宇的姨妈,疑似想通过这个案子试探您的反应。另外,他们正在接触展博宛瑜公司的竞争对手。”
回复完消息,苏宸望向窗外的夜空。
挑战接踵而至,但他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公寓里的每个人,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脆弱迷茫的自己了。
悠悠找到了舞台,张伟坚定了信念,羽墨重拾了事业,展博宛瑜开始了创业,关谷找到了创作方向,吕子乔走上了正轨,曾小贤和胡一菲的关系也在悄然变化...
成长需要风雨,而他们已经准备好迎接风雨。
夜深了,公寓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但在某个房间里,张伟还在研究案卷;在另一个房间,展博和宛瑜在讨论新产品;在客厅,胡一菲在备课,曾小贤在准备明天的节目...
每个人都在努力,为了自己,也为了彼此。
而这,就是爱情公寓最动人的地方——在追逐梦想的路上,永远有人并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