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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佑年和陈浚铭吃完后就一起下楼扔垃圾了,离开前,陶佑年顺便把窗户和门都打开了让房间散散味道。
下楼经过客厅,张函瑞喊住了陶佑年。
陶佑年听到张函瑞的声音后几乎是立马回头,只见张函瑞朝两个人招了招手,陶佑年和陈浚铭没多想,就一起走了过去。
“工作人员说我们每人每天都要喝一盒奶。”
陶佑年闻言顿时皱起一张小脸,嘴角也向下撇去,他不喜欢奶制品,并非乳糖不耐受,就是单纯不喜欢奶制品,所以他几乎是下意识看向陈浚铭。
张函瑞当即抿唇,抱着胳膊看向陶佑年,尽管是坐着,但陶佑年仍在他的身上看出了几分压迫感。
有点像妈妈……
当然,陶佑年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待会儿扔完垃圾回来喝,我看着你喝,不许让陈浚铭给你喝。”
忽然被点名的陈浚铭只能耸耸肩,冲着陶佑年无奈一笑,表示他爱莫能助。
陶佑年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美好了,他要把全世界的奶牛全都暗杀。
算了……那样生态系统就乱套了,杀一部分好了……
怀着这种幼稚又悲愤的念头,陶佑年拖着脚步,和陈浚铭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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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佑年蔫巴巴地跟陈浚铭从外面回来了,然后任命地走到了桌子旁坐在了张函瑞的身边,陈浚铭则是拿了盒牛奶回楼上了,临走之前跟陶佑年说了声。
“陶有有,我待会儿去你房间洗个澡。”
陶佑年摆了摆手,答应了下来。
王橹杰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陶佑年坐在张函瑞的身旁,表情看起来苦哈哈的。
他觉得有些好笑,举起手机拍了一张,但是忘记关闪光灯了,所以张函瑞和陶佑年齐齐看了过来,但是王橹杰是谁,神,泰山崩于前都可以面不改色,所以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收起了手机。
陶佑年:?
“你准备若无其事吗?”
王橹杰故作惊讶,语气充满了无辜,“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他看向张函瑞,朝人震惊地张着嘴,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待会发我一份。”张函瑞就这么旁若无人对着王橹杰说出了口,见王橹杰答应了下来,张函瑞才认真地点了点头,“对啊,刚才怎么了吗?”
如果不是陶佑年亲眼所见,还真要被两个人糊弄过去了,而且他还在这里,就这么直接大声密谋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又默默低头咬上了牛奶的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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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佑年回到房间的时候属实没想到陈浚铭还在,他应该刚洗完没多久,头发还在滴水,就直接对着陶佑年的落地镜哼唱着白天学的主题曲,练起了今天忘记的舞蹈动作。
“怎么在这里练?”陶佑年倚着门框看向房间里的少年。
陈浚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心有余悸地顺了顺胸口。
“陶有有你怎么没点声音,吓死我了。”陈浚铭边说,边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起了头发,“little sheep写作业呢,怕打扰他。”
“想着你还没有回来,就在你这儿练一会儿,正好你回来了,帮我找找感觉。”
杨博文在陶佑年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博文老师还是太用功了。
“那你先练吧,我去洗个澡,出来再说。”
陶佑年说完就直接朝卫生间走去,临近前脚步一顿,看向准备继续扒舞的陈浚铭。
“把头发擦干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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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人当年机枪扫射恋哥癖的时候,陈浚铭被陶佑年捂着耳朵,连枪声都没听见。
作者小人突围的时候还好,后面此男长了情丝就知道哥哥有哥哥的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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