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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上上厕所会不会很挤啊。”
陈浚铭在他们房间里仅有的一个马桶前陷入了沉思,六人间,其实不止上厕所会很很挤吧……洗漱洗澡也要排队。
他忽然觉得陶佑年住单人间好幸福。
陶佑年瞬间读懂了陈浚铭的言外之意,尽管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羡慕或者其他的情绪,可陶佑年就是了解陈浚铭。
他抬手把陈浚铭翘起的发丝压了下去,语气带着些无奈和纵容。
“那你早上可以来找我。”
陈浚铭心里的苦恼瞬间烟消云散,高举手臂一把搂住了陶佑年,轻轻碰了碰陶佑年的肩膀。
“还是你够义气啊!”
张函瑞和杨博文就那样站在卫生间外面看着两个小孩在里面商讨,最后对视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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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工作人员就把手机发给了他们。
陶佑年接过手机,先拍了自己房间的整体环境发给了褚钦时,才跟着早就在门口等待着他的陈浚铭一起出了门。
他们的行李到了。
各式各样的行李箱和纸箱堆在一楼的客厅。
“陶有有,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陈浚铭看着三个行李箱跟好几个大纸箱,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要是让他来当苦力的话,他绝对,肯定,必须要让陶有有请他吃饭当报酬才会干的。
陈浚铭的声音吸引了张桂源的官俊臣的注意。
官俊臣先是看了一眼陶佑年和陈浚铭的身板,又看了眼自己和张桂源。
“怎么说?”
他在问张桂源。
张桂源则是已经上前一步掂量起了陶佑年的行李箱,确认自己能提动后头也不回地拎着上楼了。
不过刚迈上一个台阶,他像是才想起来什么,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陶佑年。
“记得请我吃饭。”
陶佑年比了一个OK的手势,张桂源才拎着行李箱上了楼。
陈浚铭不甘示弱地拎起了一个行李箱跟在了张桂源的身后。
可恶的张桂源竟然先他一步,他也要让陶有有请他吃饭。
而陶佑年不可能全让朋友来搬,自己也提着一个行李箱上了楼,就留下官俊臣自己对着三个大纸箱。
Hello?有人在意他的死活吗?
陶佑年拎着行李箱上楼后,原本倚着墙对着喘气的张桂源和陈浚铭瞬间立正站好,张桂源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
“你那里面装哑铃了?”
陈浚铭伸出食指在空中左右摇摆,“nonono,我觉得可能是砖头。”
张桂源皱着眉上前一步,直接撩起陶佑年的短袖捏了几下,也没有令人瞠目结舌的肱二头肌啊,怎么他脸不红气不喘的。
陶佑年抬手拍开了张桂源的手,无语地撇了撇嘴。
官俊臣终于搬着一个纸箱上来了,他倒是没有那么吃力,毕竟平常游泳和练舞都没少进行挺能训练,但把纸箱放下后,也是擦了擦额头的汗,不可思议地看向陶佑年。
“陶佑年,你里面装的什么?”
陶佑年没想到官俊臣也会这么问他,在官俊臣面前莫名多了些心虚的感觉,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好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陶佑年打开手机一看,这才发现,原本应该发给褚钦时的视频,发到了黄朔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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