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见面,又过了个把个月
青云市
飞机落地,舱门打开,张桂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廊桥尽头等待的杨博文
杨博文穿着简单的黑衬衫和西裤,身姿挺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见到张桂源,他脸上浮起笑容
“哥哥”
他自然地接过张桂源的登机箱,顺势牵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哥哥又瘦了”
“我当你是在夸奖我了”
“得多补补”
他意味深长
张桂源没细品这话里的深意,只一门心思扑到吃的上,脚步跟着他走,嘴里碎碎念着
“我们去吃什么?我在绯玫市那边吃的都没味道,天天啃外卖,快馋疯了”
“哥哥想吃什么?”
他语气如常,牵着他离开机场
张桂源在绯玫市录制新综艺,那边的食物不合自己的胃口,自己做的又不能吃,甚是想念杨博文做的饭菜
真的,都快馋死了,一路上说了一堆想吃的东西
等下了车回到家,才发现,他说的所有东西,杨博文都早已准备好
“你知道我想吃什么,你还问?”
张桂源愣了愣,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没有,只是恰好想到了而已”
“哥哥多吃点,晚上还有事”
一噎,转头看他,清晰地感受到他平静表面下暗涌的迫不及待。
想起了什么,耳根一热。
这人还真的是,满脑子都是那种东西……
晚上七点,结束用餐。
车子驶离家的方向,径直开向了一个酒店。
只是这个酒店……呃……
一眼能看出是什么属性的酒店,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那种
灯光效果浪漫而暧昧,尽显一种更高级的诱惑。
杨博文牵着他径直走向专属电梯,无需前台登记。
电梯内壁是光滑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紧挨着的身影。
张桂源被映在镜里,手腕被杨博文牢牢牵着,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亲密得过分。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张桂源的手腕内侧,见他瑟缩了一下,显然是紧张,他低低地笑出声。
“哥哥紧张了?”
张桂源别过脸,不敢看镜中的画面,只闷声哼了一声
“谁紧张了”
电梯直达顶层套房。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并非想象中的直白,而是一个极具格调的客厅。
柔和的灯光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若不是某些精心设计的细节,比如沙发旁看似装饰的柔软束带,以及墙壁上和天花板上巧妙设置的巨大镜面,几乎让人以为这只是家高档酒店
杨博文将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转身将他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放松的慵懒
“先洗个澡放松一下,飞了这么久累了吧?”
他的体贴让杨博文稍有疑惑,以为他是要和他一起洗
可等张桂源关上浴室房门,杨博文都没有来打扰。
正觉奇怪,可当他洗完澡出来,发现酒店房间的灯光被调得更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奇怪的香氛
那香味起初清甜,越闻越觉得勾人,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暖意
而杨博文已经换上了舒适的睡袍,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丝绒小盒
张桂源裹着浴袍出来的
头发还设完全擦干,水珠顺着颈侧滑进领口。
他一抬眼就对上杨博文灼热的视线
“过来”
见他出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张桂源的心猛地一跳,后知后觉之前的放过,不过是猛兽捕猎前,更为耐心和精致的伪装。
而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是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张桂源还是好奇接过打开
出乎意料的,竟然是一条设计极简的银色脚链,链身纤细,中间坠着一颗小巧的铃铛,很是好看
“喜欢吗?”
“喜欢”
没人会不喜欢好看的首饰
杨博文微微挑眉,起身走近,接过脚链,自然地单膝蹲下
掌心温热,顺着小腿线条缓缓下滑
最后停留在他赤裸的脚踝处
带着脚链圈住他纤细的脚踝
咔哒一声,彻底锁上。
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响都敲在人的心尖上。
张桂源低头看着脚踝上那救小小的铃铛,微微一动,便有清脆的声响荡开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杨博文缓缓起身,手的位置渐渐上移
还顺便轻轻拨弄了链子上的铃铛
张桂源看向杨博文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他打的什么歪主意。
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么长时间设见,哥哥想我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张桂源还怔了一下,然后耳根慢慢泛红
他偏过头不去看杨博文的眼晴,含糊地“嗯”了一声。
杨博文却没有就此放过他,手指沿着小腿缓缓向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张桂源整个人被拢进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比平时略高的体温。
“哪里想?”
杨博文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痒痒的
“嘴上说想,可这半个月哥哥连个电话都设主动打给我”
“录节目太忙了……”张桂源有点心虚。
“忙到连想我的时间都没有?”
杨博文的手停在他腰侧,隔着浴袍的系带缓缓按压,而后自顾自地说
“弟弟不止心里想,它也很想……”
张桂源下意识想逃离,却被杨博文的手臂箍得更紧,整个人被牢牢锁在他怀里
“嗯……”
空气中的香氛味道有些奇怪,张桂源越闻越觉得不对劲
……
张桂源的手插进他发间,想推又推不开,指尖微微发颤。
那枚铃铛随着他轻微的挣扎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提醒他脚踩上锁着的东西。
张桂源僵住了,没再乱动
可杨博文偏偏在他僵住的那个瞬间
手指探入浴袍的下摆……
铃铛又响了
张桂源整个人一颤,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气又恼
“杨博文!”
“嗯,我在”
杨博文应得理直气壮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里面游走,每一下都怡好落在那些让张桂源控制不住发抖的位置
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响个不停,织成一张网
把两个人笼在里面
“哥哥”
张桂源听到耳边的低语
气息灼热,烫得张桂源整个人都在发抖
“哈……你看,你越紧张,铃铛就越响”
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
张桂源挣扎了起来,铃铛立刻叮铃叮铃地响起来。
“而铃铛越响,”
杨博文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手指顺着他的脊背缓缓滑下去
“我就越不想停下来”
叮转铃铃转铃——
那枚铨铛发出了一连串密集到近乎疯狂的响声
逗得杨博文又笑出声,调戏道
“哈……这么着急?”
起初只是在暗涌里辨认彼此,深流裹着深流,咸度与体温交换成同一道潜游的暗语
浪尖试探着卷起浪尖,整片海床都在等待那个失重的瞬间
相撞时
浪叠着浪,后浪跟着前浪,所有关于进退的法则在翻涌中都变成白热的涡流
边缘泛起白沫
翻覆,再翻覆
“不要……不要在这里……”
张桂源一惊,“嗯……别人会看到……”
“这是单向玻璃,只能我们看到别人”
“别怕,”
他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放松”
“别夹”
后面,张桂源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那枚铃铛的声音
叮铃——叮铃——叮铃铃铃铃——
失控、疯狂地、越来越密集的暴雨
砸在寂静的房间里
砸在他已经完全崩溃的理智上
说罢
……
张桂源再傻,也该察觉到那香氛不对劲。
杨博文绝对在那里
不然怎么会……
可恶
想骂他,可眼下这情况,任他如何努力骂,都显得像是在撒娇。
换来他变本加厉的欺负
哈,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