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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她辨识百毒,手把手教学

云深不知处:深宫锁徵心

第二十四章 教她辨识百毒,手把手教学

选拔前第四天,宫远徵开始了真正的教学。

不是背书,不是练功,是毒术——他压箱底的本事。

那天清晨,叶晚儿推开药房门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石台上密密麻麻摆满了瓶罐,至少有上百个,大小、颜色、材质各不相同:青玉瓶、白瓷瓶、黑陶罐、铜质小盒、木制筒子……排列得整整齐齐,像等待检阅的士兵。每个容器前都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蝇头小楷的药名。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药材气味,甜的、苦的、刺鼻的、腐臭的、清冽的……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浓烈气息。

宫远徵站在石台后,一身黑衣,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听见开门声,他抬眼,眼神平静得像深潭。

“今天开始,教你识毒。”他说,“一百二十种基础毒药,三十种混合毒,二十种独门秘毒。三天内,全部记住。”

叶晚儿走到石台前,看着那些瓶罐,喉咙发紧:“三天?”

“嫌多?”宫远徵挑眉,“选拔第二关‘机关殿’里,至少有一半的机关是毒术相关的。如果你连基础毒药都分不清,进去就是送死。”

他打开册子,翻到第一页:“从最简单的开始。第一种,‘迷魂散’。”

他从石台上拿起一个白瓷小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点淡紫色的粉末在银盘里。粉末细腻,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

“看颜色,闻气味,记触感。”宫远徵说,“紫色偏淡,气味是甜腻的花香混着苦杏仁,触感如细沙。”

叶晚儿凑近,仔细看,仔细闻。确实,甜腻得让人发慌,像某种廉价香粉。

“什么成分?”她问。

“主药是‘迷蝶花’花粉,辅以‘幻心草’和微量‘断肠草’。”宫远徵说,“中毒者会陷入幻境,看见内心最恐惧或最渴望的东西,丧失行动能力。持续时间约一个时辰。”

他从另一个瓶子里倒出一粒白色药丸:“解药是‘清心丹’,必须在中毒后一盏茶内服用,否则幻境会深入骨髓,留下永久的精神创伤。”

叶晚儿记下。宫远徵把“迷魂散”和“清心丹”推到她面前:“现在,你自己配一遍。”

“什么?”

“我说,你自己配一遍。”宫远徵重复,语气不容置疑,“看和做是两回事。只有亲手配过,你才能真正记住。”

他从药架上取下三个小罐,分别装着淡紫色的花粉、深绿色的碎叶、和黑色的粉末——正是迷魂散的三种原料。

“比例是五比三比一。”宫远徵递给她一个小秤,“错一分,效果天差地别。”

叶晚儿深吸一口气,接过秤。她先称出五分花粉,三分碎叶,一分黑粉,混合在一起。然后用研钵轻轻研磨——不能太用力,否则药性会变。

研磨过程中,那股甜腻的花香越来越浓,混着苦杏仁的刺鼻,让她忍不住皱眉。

“呼吸放轻。”宫远徵说,“这种程度的毒气,吸多了也会头晕。”

叶晚儿屏住呼吸,加快动作。等粉末混合均匀,变成和刚才一样的淡紫色,她才停下。

宫远徵用银勺舀起一点,放在试纸上。试纸迅速变黑,边缘开始腐蚀——和之前那瓶的效果几乎一样。

“还行。”他评价,“但研磨时间长了三息,药性会偏躁。下次记住,从开始研磨到结束,不能超过二十息。”

“记住了。”叶晚儿说。

“继续。”宫远徵指向下一个瓶子,“第二种,‘蚀骨水’。”

教学就这样开始了。

一种毒,一种解药,一种配法。宫远徵讲得很细,叶晚儿学得很认真。每学完三种,他就要她复述一遍,还要亲手配制,直到满意为止。

时间过得飞快。窗外的阳光从东移到西,在石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叶晚儿的手因为反复称量和研磨而开始酸痛,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细微的粉末而发涩,鼻子因为各种刺鼻的气味而麻木。

但她没停。

中午,宫远徵让人送了饭进来。简单的两菜一汤,两人就在药房里吃。吃饭时他还在考她:“刚才第十三种是什么?”

“‘千蚁噬’,外敷毒,主药是‘噬骨虫’分泌物,辅以‘赤焰果’和‘寒烟草’。中毒者会有万蚁啃食骨髓的剧痛感,持续两个时辰。解药是‘冰心膏’,必须在痒感出现前涂抹。”

“配制要点?”

“三种药材必须按七比二比一的比例,且必须在冰水中混合,否则药性会相互抵消。”

宫远徵点点头,夹了块肉到她碗里:“记性不错。”

下午继续。

越往后,毒药越复杂,有些甚至需要十几种原料,配制顺序错一步就会前功尽弃。叶晚儿的手指被腐蚀性液体烫出了几个水泡,但她只是简单包扎一下,继续。

黄昏时分,教到第四十七种——“碧蚕丝”。

就是宫远徵第一次见面时,用来刺她的那种毒。

宫远徵拿起一个青玉瓶,倒出几根细如发丝的蓝色细线在银盘里。细线在暮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像活物一样微微颤动。

“这是我自创的毒。”他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主药是‘寒烟草’精华,辅以‘墨蛛丝’和‘蚀铁藤’的混合液,最后用特殊手法拉成细丝。中毒者会从伤口开始麻木,逐渐蔓延全身,一盏茶内全身僵直如木石。”

他看向叶晚儿:“你体验过。”

叶晚儿点头:“很疼。”

“疼是因为你挣扎了。”宫远徵说,“如果不挣扎,只是麻木。”

他拿起一根碧蚕丝,捏在指尖:“这种毒的难点在于拉丝——必须在液体即将凝固的瞬间,用内劲拉成均匀的细丝。太早会断,太晚会硬。”

他走到药架旁的小炉子前,炉上架着一个小铜锅,里面是半锅墨绿色的粘稠液体,正冒着细小的气泡。宫远徵用银勺舀起一勺,手腕一抖——

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在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疾速探出,指尖精准地捏住那缕液体,向后一拉。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等叶晚儿回过神,宫远徵指尖已经捏着一根完整的碧蚕丝了,蓝莹莹的,在暮色里发光。

“看懂了吗?”他问。

“没有。”叶晚儿老实说,“太快了。”

宫远徵勾了勾嘴角:“那就慢慢来。”

他重新舀了一勺,这次动作放慢了十倍。叶晚儿看清了每一个细节:手腕抖动的角度,液体抛出的轨迹,指尖捏合的时机,还有拉丝时那股轻柔却稳定的内劲。

“你来试试。”他把银勺递给她。

叶晚儿接过。她学着他的样子,舀起一勺液体,手腕一抖——

液体抛得太高,落下时已经凝固了大半,她捏住的时候,只拉出了一段粗细不匀的短丝,很快就断了。

“不对。”宫远徵站到她身后,手臂从她身侧穿过,握住她持勺的手,“手腕不要用死力,要用巧劲。像这样——”

他带着她的手,重新做了一遍动作。这次,液体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落下时刚好处于半凝固状态。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空着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捏合、后拉。

一根完整的碧蚕丝出现在两人指间。

太近了。

叶晚儿能感觉到宫远徵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药草和汗水的独特气息,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她耳侧的热度。他的手很稳,但掌心很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心跳加速。

“记住了吗?”宫远徵的声音就在耳边,很低,带着热气。

“……记住了。”叶晚儿说,声音有点哑。

宫远徵松开手,退开一步。但那股热度还留在她手上,久久不散。

“继续练。”他说,转身走回石台后,拿起册子,“练到能连续拉出十根均匀的细丝为止。”

叶晚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重新舀起液体,手腕抖动,抛起,捏合,拉丝——

第二根,比第一根好点,但还是断了。

第三根,成功了,但粗细不均。

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

她不知练了多少次,手指被烫红了,手腕酸得发抖,但终于,在第二十七次尝试时,拉出了一根完整的、均匀的碧蚕丝。

蓝色细丝在指尖轻颤,像有生命。

“可以了。”宫远徵说,声音里有一丝赞许,“今天到此为止。”

叶晚儿放下银勺,才发现窗外天已经全黑了。油灯不知何时点了起来,在药房里投下温暖的光晕。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看着石台上那些瓶罐——今天学了四十七种,还不到一半。

“明天继续?”她问。

“嗯。”宫远徵合上册子,“去吃饭,然后休息。你今天的消耗很大,需要恢复。”

他走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看了看——手指上有几个水泡,掌心有烫红的痕迹。

“疼吗?”他问。

“有点。”

宫远徵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透明的药膏,涂在她手上。药膏清凉,很快缓解了疼痛。

“谢谢。”叶晚儿说。

宫远徵没应声,只是仔细地涂完每一处伤口,然后松开手。

“记住今天的四十七种毒。”他说,“明天我会考你,错一种,加练一个时辰。”

说完,他转身走出药房,留叶晚儿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看着自己涂满药膏的手,又看了看石台上那些瓶罐,嘴角微微扬起。

窗外,夜风起了。

竹林沙沙作响,像在诉说什么秘密。

叶晚儿吹灭油灯,走出药房。走廊里很暗,但远处她房间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宫远徵已经帮她点好了灯。

她快步走回去,推开门。

房间里,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床边放着干净的衣服,床头的小油灯静静燃烧。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但又不一样。

她走到桌边坐下,端起碗筷。

饭还是温的。

她慢慢吃着,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不是双生蛊的感应,是更深的东西。

窗外的竹影在夜风里摇曳,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

叶晚儿吃完饭,洗漱完,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前,她默默复习了一遍今天的四十七种毒。

名字,成分,效果,解药,配制要点……

一个不落。

然后她睡着了,睡得很沉。

梦里没有毒药,没有选拔,只有一片宁静的竹林,和一个站在竹林深处的黑色身影。

他背对着她,但她知道他是谁。

她知道,他也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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