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命都在你的手里,你的荣华富贵都在你的手里!你他妈自己把握不住啊!!我怎么偏偏带了你这么个拖油瓶?!你能干好一件事情吗?!老子真是倒了血霉!!!”
阎喜才破防地怒骂,完全没有注意到小简的异样。
小简低着头,任凭阎喜才谩骂,灰暗的天空下,他的眼眸一点点的泛起寒芒。曾经经历的一切,被阎喜才羞辱的记忆涌上心头,都没有打击过他一分一毫,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倒霉,或许遇到阎喜才就是他霉运的体现。
而简安宁,被他视作最珍贵的宝物,他觉得简安宁来到他家,成为他的妹妹,跟他一起生活,信任他、依赖他,是他这辈子的好运换来的。
阎喜才,他怎么敢骂她?!
“砰”他结结实实给了阎喜才一拳。
阎喜才不敢置信,被小简打倒在地:“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我打你了,怎样?”小简偏头啐了一口唾沫,又是狠命的一拳上去,“投胎投的好了不起吗?!你凭什么这么嚣张?!我爸是凭自己的本领被你爸看中进的家门,你算老几,也敢骂他?!我这废物的腿就是被你喝醉了打瘸的,要不是你,我能落到这个地步?!”
小简常年干粗活,拳头很硬,也很有力气,不一会就把阎喜才打得鼻青脸肿。阎喜才用手格挡,却也无济于事。
“别打我,小简,别打了……你带我回去,我既往不咎,以后你就是群星商会的贵客……”阎喜才是真被打怕了,他躲避着小简的拳头,慌乱中,简安宁的手链从怀里掉了出来。小简迅速捡起那染血的手链,眼底逆发出前所未有的震怒。这条手链,是他在简安宁十五岁生日送给她的礼物,是她心心念念很久的款式,她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取下来。可如今,手链染了血,阎喜才身边的人也都死光了,简安宁的情况可想而知。
“阎喜才!”小简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绝望,如同一头困兽,嘶哑着嗓子,“你为什么要带安宁来!为什么!她的身体那么差,还根本没有自保的手段,你带她来这里,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她是医神道的天才,一直瞒着你!我手下的人研究了她的力量,发现她可以用生命力去治疗别人。可她并没有选择治疗你,如果她治疗了你,你就不会残疾……”阎喜才索性把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他知道腿瘸这件事给小简带来了最大的心病,他也确实说了实话,如果当初简安宁选择不计后果地救治小简,后者就根本不会残疾。
“闭嘴!"小简浑身发抖,“我不要她消耗生命……可你带她来这里,不就是打上了她生命力的主意吗!阎喜才,你怎么敢!”
“小简,你冷静点,回去之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财富,地位,权利,我都给你!你放过我……”阎喜才这次终于注意到了小简眼中的嗜血,彻底慌了,却见小简拿着匕首,一步步逼近,如同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我不叫小简…·…·我叫简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