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死的根本不是陈伶,而是混入我们之中的篡火者?”
“他们混到兵道古藏里来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恐怖惊悚的氛围在封闭的古藏中急速蔓延!
“他刚才说,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卢玄明,突然开口。
如果是陈伶说出这句话,众人只会觉得可笑,毕竟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三区小执法者。可如果说出这句话的,是一个伪装成陈伶的篡火者,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可他现在都死了,还怎么杀我们?”
“你凭什么肯定,我们中只混入了一个篡火者?他敢直接自杀,说明他的任务肯定有人接替他完成,总不能篡火者就是想吓吓我们吧。”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汗毛都炸开了。
所有篡火者的心更是坠入了谷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陈伶应该是和三区、五区、六区的执法者坐同一班车来的。”蒲文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们加起来也就八个人,如果要在路上掉包的话,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所有人猛地转头看向江勤等人。
“江勤”暗道不好。众人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七人,周遭的目光齐齐射向他们,带着质疑、惊惧和杀意。
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他们就好好的待在执法者队伍里,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没干,结果陈伶一个自杀,把他们都卖了?
既然快暴露了,不然就直接把他们都杀了?
“三区执法者江勤,我需要核验你的身份。你,接受吗?”卢玄明开口道。
“如何核验?”8号沉声说。
“我听说篡火者盗取面孔,只是将对方的血肉铺在自己脸皮之上,你让我割开你的脸,看看底下还有没有脸,自然就能核验。”卢玄明从容地回答。随着他的话落下,周围的执法者都调转枪口,对准了“江勤”等人。
“……动手!”8号一个手势,原本三区五区的执法者都将那张伪装的脸皮撕了下来,开始攻击剩下的执法者。既然无法自证清白,而且自己也不清白,那就只能动手杀了他们。
盗神道本身并不擅长战斗,但和他们碰上最核心的体验就是恶心。盗取武器,盗取距离,普通人再有战斗经验都对此束手无策。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老子忍你们很久了!”8号啐了一口,枪弹的火光瞬间照亮悬崖边缘!
一场厮杀,拉开序幕。
阎喜才大惊失色,拉过一个执法者挡在自己身前,手上的戒指弹出一个小针,刺入那个执法者的身体,吸收了那个执法者的血肉。他摸了摸自己的戒指,隔空对着面前的篡火者,说道:“揉。”
篡火者来不及反应,手里的枪就被一股隔空的巨力蹂躏,笔直的枪管蜷缩成团,子弹炸开枪膛,反将他们的手掌震伤!
阎喜才冷哼一声,这戒指是一样祭器,也是他保命的手段。祭器,是在灰界中放置后,拥有一部分灰界内力量的物件,只不过比较珍贵。而灰界,顾名思义则是一个没有色彩的世界,它与这个普通世界交汇后,人类发现灰界中有无数诡异的怪物,人们把它们称作灾厄。
“祭器?”8号眯了眯眼,正欲盗取那个戒指……
蒲文向前一步,从袖中夹出一张宣纸,对着七人凌空一点。宣纸上,苍劲有力的毛笔字写着——【定】。
随着这个“定”字淡化在纸面,七位篡火者的身形同时一滞,仿佛身体被化作石雕,短暂的僵硬在原地。
书神道,第一阶——【封字】。
见此,篡火者都是一惊,他们可没有想法和一个书神道硬碰硬。
刚才众人与篡火者交手时,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技能太过诡异,自己的子弹刚打出去,却在半空中消失了,然后落在了另一边……
电光石火之间,一束刀芒从昏暗中斩出,月牙般划过一位被定身的篡火者脖颈。黑衣卢玄明停下身形,笔直的刀身已经被鲜血浸染,与此同时,一颗硕大的头颅从他身后的篡火者身上滚落……
“快走!”卢玄明斩杀一人,却并未继续出手,而是干脆利落的向古藏深处冲去,“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分头跑!!”
阎喜才不屑地瞥了一眼卢玄明,似乎是在嘲讽他。卢玄明也不理他,只顾自己带着人冲进了古藏深处。
阎喜才不甘落后,狂奔着离开了这个地方。数公里之外,才停下来,气喘吁吁。“该死……极光城的执法官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篡火者混了进来。”阎喜才骂骂咧咧的开口,“问责!这事一定要问责!我要他们给我一个交代!”
这时,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跟了过来。
“篡火者?”阎喜才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瞬间紧绷起来。
“是小简,他的腿不好,跑的有点慢。"一个人看了那人的面孔,答道。
“他一直缀在队伍后面……不会被篡火者掉包吧?”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众人的脸色立刻变了,他们警惕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小简,像是在忌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