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界域,极光城。
少女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因为常年缠绵病榻,她整个人都显出病恹之态。
“安宁,吃药了。”一个被称作“小简”的少年走进她的房间,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这是她的哥哥。
他扶着她坐起来,将药片放在她的手心。热水的温度刚刚好,她把药片放进口中,仰头喝水咽下。看着她把药吃下,他有些笨拙地摸了摸她的头,说:“安宁,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的。”
简安宁愣了愣,随即浅浅一笑,双眸弯弯如同弦月:“嗯,谢谢哥哥。”
小简安排好家里的事,告诉简安宁饭做好了,吃的时候热一下就行。简安宁乖乖点头,目送着小简离开家,身影消失在雪中。
小简是极光城的执法者,是群星商会三少爷阎喜才一手提拔起来的。他的父亲是阎家的园丁,由于手艺好,被阎喜才的父亲阎晌看中,收进家门。原本小简是要去执法者总部的,但阎喜才却派人叫了他过去,他便转而去了阎喜才那里。
阎喜才正在喝酒,玻璃杯中,金黄的酒液醉人。而华贵的地毯上残留着一些酒渍,还有一瓶被杂碎的酒,破碎的玻璃酒瓶就那样立在地上,尖利的玻璃渣反射着冰冷的光。小简微微一愣,不理解阎喜才这个时候叫他来意欲何为。阎喜才抬起眼皮,打量了他一番,那张满是醉意的面孔上,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让小简感到一阵不适。尽管如此,他还是强装镇定,恭敬地开口:“阎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阎喜才醉醺醺地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烈酒:“你……给老子喝……”
小简眼中闪过厌恶和挣扎,他最讨厌酒了,之前他不止一次陪阎喜才应酬,或许是因为长的比较清爽,很多人都一直给他灌酒,也不顾他难受到喉咙火烧一般的难受,可最令人无法忽略的,还是那种被人当做玩物的屈辱。
“喝啊!聋了吗?”阎喜才心情并不好,耐心也不多,见小简没有动作,他吼了一句。
小简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被子,仰头灌了下去。“咳咳……”冰凉辛辣的酒液刺激着他的喉管,他一连喝了几杯,最终还是有些遭不住,忍不住咳嗽起来。
阎喜才见状,站起身,一脚把小简踹翻在地,大骂:“废物,让你喝点酒就不行了,没用的东西!”
小简忍不住痛呼,他捂着胸口,神色痛苦。可最要紧的并不是他被阎喜才踹的的地方,而是他的膝窝里扎入了那截玻璃碎渣。 但阎喜才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也或许是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让他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精准掌控,他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狠狠打在小简的那条腿侧面。
剧痛淹没了小简的脑海,他的腿在阵阵击打下几乎要不属于他自己了。撞击的剧痛还未散开,便又感觉到伤口炸开无数尖锐的刺痛——碎玻璃碴被狠狠摁进了肉里,此刻正随着每一次脉搏的跳动,在伤口深处刮擦、切割。冷汗瞬间浸透全身,他的喉咙里压碎的抽气与痛呼,都成了阎喜才的助兴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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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开笔,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