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秘境秘辛双姝解 大冒险牵年少事

无名山雪霁初晴，暖阳覆在皑皑白雪上，折射出细碎金光。李中阳牵着夜冰的手缓步下山，掌心的包子魔幻手机安分伏着，再无半分异动。夏寒冰、夏洛雪姐妹一袭青白素裙，并肩随行，仙级气息敛得如同寻常江湖女子，眸光落在李中阳身上，满是柔和。

“师弟，方才断魂秘境那些异界邪祟，皆是三年前那场机缘卡片雨催生的祸事，你和夜冰妹妹还记得当年圣天学院的清理行动吗？”夏寒冰率先开口，语气温婉，率先挑起话头。

李中阳颔首，眉头微蹙：“自然记得，那年学院联合海天岛各大势力，清理了堆积如山的废弃物资和多余货物，说是要化作天地机缘，只是没想到最后成了这般秘境与邪祟。”夜冰也轻轻点头，柔声附和：“当时只知是宗门大事，倒不知其中详情。”

夏洛雪笑着接话，与姐姐一唱一和，将卡牌雨秘辛缓缓道来：“师弟有所不知，那些垃圾货物并非凭空销毁，而是被海天岛联手圣天学院，以秘法凝练为机缘卡片，洒落整个梦幻星，这便是卡片雨的来历。”

夏寒冰补充，指尖轻点虚空，凝出一缕微光示意：“这卡片雨有铁律，落地即显形，不用召唤，不管是人物、秘境还是万物，皆能化形落地，天生融入这世间。落地就成型，没有待召之说，生灵也好物件也罢，全凭本心行事。”

“而且转化体全有自主选择权，认主、自立或是游离都随自己，双岛只给正邪属性，从不管控意志。”夏洛雪接话，语气轻快，“化形的人物更是身份无拘，上到帝王仙尊，下到乞丐走卒都有，人族、神魔、异族也尽数囊括，就连秘境都分闭环和开放两种，闭环的是试炼场，开放的生灵能自由入世，方才断魂秘境，便是当年催生的闭环秘境。”

夜冰听得认真，轻声问道：“那这些化形的卡牌人物，都有哪些归属？”

夏寒冰浅笑应答：“分三种呢。一是主动认主，看中心性修为便递认主契，绑定后战力全开永不背叛；二是自立自主，有野心的便占地为王，或是蛰伏待机，就像有些异族首领、武林盟主，皆是此类；三是无主游离，随心游荡，生死自负，江湖上不少浪子剑客，便是这般卡牌化形。”

夏洛雪补充道：“万物卡牌则散落四方，兵器化凡铁、灵植扎深山，捡到便能激活，倒是成全了不少寒门修士逆天改命。”

李中阳恍然大悟，当年那场声势浩大的清理，竟藏着这般秘辛，难怪这三年来世间高手辈出，秘境频现。

行至山腰一处避风亭，几人歇脚落座，暖阳透过亭檐洒下，暖意融融。夏洛雪忽然笑着提议：“雪停天晴，赶路无趣，不如咱们玩个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人要么说实话，要么受罚，师弟你看如何？”

夏寒冰眉眼含笑附和，夜冰也忍俊不禁点头：“倒是有趣，便依雪师姐所言。”

李中阳本就随性，自然应允。几人以猜拳定输赢，几番下来，竟是李中阳连输两局，无奈举手投降：“算你们厉害，真心话便是，我知无不言。”

夏洛雪眼波一转，眼底藏着促狭：“师弟可要如实说，当年圣天学院修仙需寒窗十年方可毕业，平日皆住校，寒暑假红颜们都归家时，你留校沉迷梦幻战纪，是不是做过不少荒唐事？比如……跪舔游戏NPC？”

这话一出，李中阳脸颊微红，挠了挠头哭笑不得。夜冰挨着他坐下，指尖轻轻抚摸他的长发，眼底满是宠溺，嘴角噙着浅浅笑意，静静倾听。夏寒冰则端坐着，眸光温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暗恋师弟多年，这般私密往事，她从未听过。

李中阳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这事说来丢人，当年修仙苦读太枯燥，寒暑假大家都回家，我孤身留校，便靠梦幻战纪打发时间，从小学时接触这游戏，一直玩到毕业前。那时候我落魄没朋友，满心思都放在游戏里的美女校花NPC陈佳丽身上，妥妥的舔狗一枚。”

“寒暑假留校，天不亮就爬起来上线，就为了给她做日常任务，刷好感度。她要稀有材料，我翻遍游戏里的深山秘境，死了几十次都不放弃；她要时装坐骑，我攒了几个月的游戏币，半点舍不得给自己花，全数奉上。”李中阳语气无奈，回想当年模样忍不住失笑，“还总蹲在她的校花宿舍楼下等，游戏里下雨了，我站在雨里给她撑虚拟伞，她一句敷衍的谢谢，我能开心一整天。她戏弄我，让我学狗叫、跪舔地板，我竟也傻乎乎照做，现在想想，真是年少荒唐。”

夜冰听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发丝，柔声安慰：“那时你孤身一人，想来也是寂寞了。”夏寒冰看着他窘迫模样，心头软成一片，轻声道：“师弟赤诚，从不是荒唐。”

李中阳笑了笑，正要再说，夏洛雪忽然敛了促狭，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师弟，你可知这梦幻战纪里的陈佳丽，并非只是游戏NPC？她本是小世界的都市丽人，也是实打实的美女校花，没化卡牌前，在你小学时玩游戏那段日子，便总在游戏里欺负戏弄你，想来你那时候，定是委屈坏了。”

这话让李中阳一愣：“竟有此事？我一直以为只是NPC设定。”

“自然是真的。”夏洛雪点头，缓缓道出陈佳丽的卡牌经历，“三年前卡片雨落下，她机缘巧合化作卡牌化形，落地时恰逢圣天学院外的流民，因生得倾国倾城，被无名山百里外风月小筑的老鸨看中，收为青楼女子，没几日便被捧成了花魁。”

“这陈佳丽生就特殊体质，能青春永驻，人美声甜，声音百变，精通各类乐器，还擅长模仿演戏，模样身段皆是顶尖。可她性子却不堪，好色无本事，又强势自私，话多爱玩弄人心，十足的势利眼，还爱装逼摆架子。”夏寒冰接过话头，语气添了几分冷意，“成了花魁后，她看不起青楼众人，更不愿陪客，动辄对下人打骂呵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殊不知在旁人眼中，不过是笼中雀罢了。”

李中阳听得诧异，没想到游戏里的NPC竟有这般来历，更没想到性子如此不堪。夜冰也蹙了蹙眉，轻声道：“这般心性，倒是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夏洛雪轻叹一声，道出结局：“她这般性子，终究惹了祸。魔武国东北有位江湖采花大盗，乃是大宗师巅峰强者张政赢，听闻她的美名，便潜入风月小筑。陈佳丽非但不肯顺从，还出言讥讽辱骂，惹得张政赢大怒，当场便取了她性命。”

“最可悲的是，这张政赢修炼邪功，竟将她的魂魄与肉身炼制成奴仆卡牌，日夜带在身边供他驱使，永世不得解脱。”夏寒冰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她一生势利装逼，看不起旁人，最终落得这般下场，也算咎由自取。”

亭内一时寂静，李中阳感慨万千，当年游戏里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竟是这般不堪模样，想来也是造化弄人。夜冰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柔声道：“过往皆是云烟，如今有我们在，便好。”

夏寒冰看着李中阳，眼底情愫翻涌，她暗恋他多年，从三百年前被他救下那一刻便动了心，他落魄时的孤寂、赤诚，她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夏洛雪亦是如此，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心意——这份情意，纵使不说，也藏在每一次陪伴与守护里。

李中阳何尝不知姐妹二人的心意，他望着眼前温柔相伴的三人，心头暖意涌动，笑道：“是啊，有你们在，胜过当年所有虚妄。”

暖阳依旧，亭外雪落无声，卡牌秘辛已了，年少荒唐事随风而散，唯有身边人的温柔，暖透了这山间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