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鹿鸣县还没有那么有钱,邪神祭的祭品不是从外地购买……而是和我一样,从村里被挑选的孩子。”
苍太惊讶地反问:“你有父亲母亲,他们没有阻止你被挑选成为祭品吗?”
…
“因为也不知道是谁会被邪神选中,有些人家如果有多余的孩子,就会将在自己其中一个孩子当做祭品卖给对方。”
“我就被父亲卖给了北原家。”小葵小声地抽泣着,“我现在叫北原小葵。”】
(我c,这父母有病吧?!)
“亲生父母卖掉自己的孩子?简直泯灭人性!”
[牧四诚]抱着手臂,嗤了一声:“为了个破愿望把孩子交出去?可笑。”
[白六]只是淡淡看着,像在看一场早就写好的戏。
【苍太同情地叹息一声:“邪神的祭品吗?也不知道和苦力比起来哪个更好一点。”
“苦力?”小葵缓缓地转过头,湿漉漉的头发遮盖住瘦小惨白的面容,和靠在床侧的白柳眼神涣散地对视着,“你根本不知道做邪神的祭品要付出什么。”
…
“——你甚至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过来做祭品,还是来做公主的。”
苍太迷茫地问:“这样不是很好吗?”
小葵刚又要开口,船屋的门被猛地推开了,她肩膀一颤,止住了声音。】
(先给他们舒适的环境,再让他们掉入地狱…白六还是太会了。)
“来人了!”
“这听上去确实很好啊,要不是之前看到那些祭品的痛苦,我也会觉得这很好…”
木柯皱眉:“先建立安全感,再彻底摧毁,痛苦会成倍上升。
[白六]唇角微弯,看戏的兴致更浓了。
【风雨混合着一道低沉浑厚中年男人声音传了进来:“大雨了,正是这群刚被采买来的小崽子精神不稳定缺乏安全感的时候,先把猫和狗分给他们,让他们抱着对方度过风浪,彼此先熟悉一下,养养感情。”
另一道略细一些男声应和道:“是的,御船大人。”
漆黑的船舱被七八个男人手提着的一盏盏昏暗的油灯照亮,这些男人手上提着一个长而宽,外面罩着黑布的大笼子,笼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细细长长还发着抖的动物幼崽叫声:
“咪—咪——咪呜呜!”
“嗷呜——嗷呜……汪!”
一个男人将煤气灯放在了闭眼假寐的白柳的船头一侧,伸出布满老茧,满是鱼腥气的手用力地拍了拍他。】
(我信你个鬼哦!)
(啊啊啊是一群毛茸茸!)
牧四诚:“养感情?怕不是为了后面毁掉的时候更痛吧!”
刘佳仪:“先建立情感依赖,再摧毁……这是白六设计好的。”
陆驿站脸色凝重,:“利用小动物和孩子建立羁绊,再碾碎,心思太恶毒了。”
岑不明冷嗤:“除了精神折磨没别的本事。
[白六]笑眯眯道:是吗岑队长,看来岑队长好像不是很了解我呢。”
岑不明恶狠狠瞪过去:“白六!谁要了解你!”
[白六]故作伤心:“岑队长这么说可让我有点伤心呢~”
(啊哈哈哈,岑队长怕不是要被白六恶心死了)
(哦天哪,白六大人你好夸张)
【白柳这才假装刚刚醒来的样子睁开了眼睛,和处于昏暗灯光下的这个男人手里提着的笼子里装的动物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只特别漂亮的白色长毛,银蓝色眼睛的猫。
…
似乎不喜欢自己见人的时候不够整洁。
见白柳抬头看向它,这猫微微歪了一下头,粉色的鼻尖从笼子里探出来,很有宠物猫特性地,亲昵又不怕生地拱了拱了一下白柳被绑在床围栏杆上的手,嗲声嗲气地拖长尾调咪了一声。
提着笼子的男人见这副场景,却是诡异地笑了一声:“这猫被调教得很好,见人就贴,喜欢人。”
“我等下把它放出来,它就会往你怀里钻,你要是在风浪里抱不稳它,这么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可是会被直接掉出床外,活活摔出内脏来。”】
(补药这样对可爱小猫啊!)
(小茂密何其无辜!)
“用这种方式威胁?!”
一些爱猫的玩家疯狂赞同弹幕。
乔治亚:“强制建立责任捆绑,进一步控制精神。”
[木柯]:“威胁式捆绑,能有效控制祭品行为,提升后续折磨效果。”
(嘶…等一下各位,有没有觉得这猫的样子有点…像谢塔?)
(?wc还真是,那它亲近白柳…哦吼吼!(发出诡异且猖狂的笑声))
(不是吧,这也能嗑?)
(相信嗑学家们,都是拿八倍镜看的好吧)
【话毕,这男人就打开了笼子,果然如他所说一般,这猫一出笼子就往白柳的怀里钻,最后
…
这男人见猫钻进了白柳的怀里,满意地收回了视线,提着笼子要走,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过头叮嘱了一句:“这些动物都和他们的主人一个名字。”
“所以这猫和你一个名字,都叫白六。”
白柳垂下眼眸看向缩在自己怀里取暖,很自来熟就要蜷成一团睡着的小猫崽。】
(好!可!爱!白柳我摸一下你猫!)
“一个名字?!那之后要是出点什么事,不得更痛苦啊!”
“会因为是一个名字,所以在精神上相当于是一个人,对方出了事,自己就会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