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堂,不仅是你们这群新生待的地方,还包括那些修士考核不及格的人,修士考核若是不及格,每日的新生堂授课是必来的。”
乔夫子一袭银色锦衣,留着花白的山羊胡,梳着道髻,一根破旧的檀木簪,一双眼睛锐利有神。
见众人吵闹,他用狠狠戒尺敲了一下书桌。
“我不管你们什么身份,师承何人,来了这,都得给我守这的规矩!”
随后,他的目光停在中间一排
“文绪,你带他们读一遍宗门戒律,然后半个时辰后抽背。”
少年应声而起,显然是习以为常。
他薄唇微启,铿锵有力的声音以他为中心传入弟子们耳中。
“凡凌仙宗弟子,当以苍生为先,入仙途,非寻飞升之道,是为守护,而非杀戮……”
新生堂从外看不大,可进入内里,却能容下数百人。
上午的课程很简单,教一些规矩和未引气入体的弟子修炼。
午饭时间到了,大家也是在文绪带领下井然有序的前往食堂就餐。
打完饭后的武雨忍不住凑到文绪跟前。
“文师弟,你和乔夫子很熟吗?”
文绪放下手中的书,斟酌了一下。
“他是我兄长的师父,所以我上次考核没过留在新生堂后就对我格外关照,不过我不是什么关系户,师姐别误会了。”
见对方理解错自己的意思后,武雨慌张的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我见夫子对你有几分培养之意才好奇问问的!师弟别误会了!”
少年嘴角上扬,声音如春风般温柔。
“师姐的心思有时候都写在脸上,师弟我可看的清清楚楚。”
“师姐生的晚些,赶上了好时候,若早个二三十面,可看不着现在这般晴日。”
武雨见状,便知道他也了解下一次大战的事。
“那五十年前的光明之战师弟瞧见了?师弟那时多大?”
面前人虽还是笑着的,可那笑里是同岁笙一样的忧伤。
“瞧见了一些,不过只瞧见了后面十年,与我同一批入宗的弟子想是都瞧见了,那时我不过是个幼童。”
察觉到他的情绪,武雨默默拿出一块早上师父给的糕点递了过去。
“吃块尝尝?甜的,不怎么腻。”
文绪道了声谢,低头接过糕点。
“应是蛮师叔亲手做的,之前有幸在夫子那吃过一回。”
现在轮到武雨震惊了,不是?这手艺也太好了吧!她还以为是城里买的呢!
饭后,武雨刚回新生堂,蛮满后脚就到了。
“小雨,新生堂的修炼课你不用听,我亲自教,修士考核亲传弟子不用考,现在跟我回去吧。”
没等武雨开口,蛮满就把她拎了起来。
回到炼器峰的住处后,蛮满丢给武雨一本书,让她跟着上面练,然后就没了踪影。
“飘玉剑法?”
“我不是炼器师吗?为什么要学这个啊?这专业也不对口啊!”
捡起地上的功法,武雨有些懵,因为她好像没有剑。
呵,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让我生无可恋。
无奈,她只能从院子里找了一根棍子。
极其诡异的是,当她翻开书后,第一页不是功法,完全是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