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你们
没想到我这个小破文还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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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调皮的精灵,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束。
房间里静谧而温暖,空调在昨夜被马嘉祺细心地调高了温度,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那碗番茄面的淡淡余香。
张真源是被阳光“刺”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眼皮,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颤了颤。昨晚睡得太沉,太久没有这样毫无戒备地入睡,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哪儿?
我不是在纽约的公寓里吗?
还是在赶往机场的保姆车上?
意识回笼的瞬间,鼻尖钻入的不是酒店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冰冷的机油味,而是枕头上淡淡的阳光味,混杂着一点点马嘉祺身上特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熟悉的米色天花板,还有那个他曾经贴上去又因为嫌土被马嘉祺撕下来的卡通夜灯。
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我真的回来了。
我真的躺在马哥的床上。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
好像把这三年欠下的觉,都在这一晚补回来了。
身体轻飘飘的,没有那种常年时差带来的沉重感,心里也像被阳光晒过一样,暖洋洋的。
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完整的觉了。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身边这个人平稳的呼吸声陪着我。
他翻了个身,动作幅度很大,整个人在柔软的床垫上陷了陷。
这一动,他才感觉到腰间横着一只手臂。
马嘉祺不知道醒了多久,正侧躺着,单手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晨光勾勒出马嘉祺清晰的下颌线,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落在他脸上,眼神清亮,像是盛了整个清晨的露水。
张真源(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沙哑,还有未褪去的迷糊):
“马哥……早啊。”
他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只刚睡醒的猫,眼神还有些发懵,不知道是因为刚醒,还是因为被马嘉祺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马嘉祺(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清越,心情很好的样子):
“早。醒了?睡得怎么样?”
他伸出手,用指关节轻轻蹭了蹭张真源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触感软乎乎的。
张真源(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蹭了蹭马嘉祺的手心):
“嗯……睡得特别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带着巨大的满足感:
“比在美国睡得都好。”
马嘉祺听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收回手,利落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动作间带起一阵微风。
马嘉祺(一边整理着自己睡皱的睡衣领口,一边回头看他):
“醒了就别赖床了,去洗漱。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去个地方。”
张真源(好奇地眨眨眼):
“去哪儿?”
马嘉祺(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去了就知道了。快点,懒虫。”
他弯腰,随手捡起地上被张真源昨晚踢到一边的拖鞋,放在床边。
马嘉祺(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看看你,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被子踢了不说,连鞋都踢飞了。”
张真源(吐了吐舌头,刚才的羞涩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哪有……我明明睡得很乖!”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麻利地爬起来,光着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拿起床头昨晚马嘉祺给他准备的干净衣服,抱着往浴室跑。
张真源(跑到门口,又探出半个脑袋,对着正在拉开窗帘的马嘉祺灿烂一笑):
“马哥,等我五分钟!”
马嘉祺(回过头,看着他活力满满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快去吧。”
作者文笔不是很好,勿喷,格式不是很好,勿喷,而且这是同人文,切勿上升正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