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4年,顾星凝离开的第二十个年头。上海的春天依旧温暖,星梦剧院后院的樱花树已经长得枝繁叶茂,每年春天都会缀满粉白的花簇,像是在赴一场跨越二十年的约定。练舞房里,成员们正在筹备“二十周年星光纪念公演”,墙上挂满了顾星凝的照片和这些年来的演出海报,旧物与新景交织,满是时光的痕迹。
段艺璇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队长,鬓角多了几缕白发,却依旧精神矍铄。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是二十年来TEAM SII的合影,从最初的成员到现在的新面孔,每一张照片里都能找到顾星凝的影子——有的是她的旧照片被摆在角落,有的是成员们穿着印有她名字的衣服,还有的是孩子们举着写有“顾星凝”的灯牌。
“你们看这张,”段艺璇指着一张2030年的合影,照片里林星然还是个小小的女孩,正抱着顾星凝的旧吉他,“那时候星然才6岁,现在已经成为TEAM SII的主力成员了。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是二十年。”蒋芸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顾星凝的旧护膝,护膝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却依旧被她珍藏着:“是啊,二十年了,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过星星,她一直在我们身边。”
孙芮正在给新一批的成员们讲顾星凝的故事,她的声音比以前沙哑了些,却依旧充满感情:“星星当年练舞特别拼,有一次为了练好一个旋转动作,练到很晚,最后咳了血,却还是笑着说‘再练一遍就好’。你们现在条件这么好,更要珍惜,好好练舞,好好唱歌,不能辜负星星的期望。”
新成员们听得认真,眼里满是敬佩。其中一个叫苏晓星的女孩,是因为顾星凝的歌才加入TEAM SII的,她手里拿着一本翻得卷边的《星光乐谱集》:“芮哥,我每次练歌遇到困难,都会看星星前辈的批注,她写的‘坚持下去,就能看到光’,总能给我力量。”
公演筹备期间,陈雨孜带来了一个惊喜——她在整理老仓库时,翻出了一盘未标注的录音磁带,经过修复后,里面竟然是顾星凝生前未完成的一首歌曲《二十年之约》。磁带里的声音有些模糊,却能清晰地听到顾星凝的哼唱:“二十年以后,你们是否还记得,我们一起唱过的歌,一起许下的承诺……”
成员们围在播放器旁,静静地听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段艺璇擦了擦眼泪,说:“我们一定要把这首歌完成,在二十周年公演上唱给星星听,也唱给所有支持我们的粉丝听。”
接下来的日子里,成员们开始全力完成《二十年之约》。刘倩倩根据顾星凝的哼唱,整理出了基本的旋律;蒋芸负责编曲,加入了顾星凝生前喜欢的钢琴和吉他元素;林星然和苏晓星则负责演唱部分,她们反复听着磁带里的声音,努力模仿顾星凝的唱腔,希望能最大限度地还原她的风格。
在完成歌曲的过程中,成员们还邀请了很多以前的成员回来,一起参与创作。小鹿已经成为了一名音乐老师,她特意赶来,为歌曲加入了童声合唱部分;戴萌则负责写歌词,她把二十年来的思念和感动,都写进了歌词里:“二十年的时光,改变了我们的模样,却改变不了对你的念想,你的星光,一直在我们身旁……”
公演当天,星梦剧院座无虚席,台下的粉丝既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还有被家长带来的孩子。当舞台灯光亮起,大屏幕上开始播放顾星凝的影像——从12岁刚进队的青涩,到14岁在舞台上的耀眼,再到住院时的温柔叮嘱,每一个画面都让人心疼又温暖。
当《二十年之约》的前奏响起时,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林星然和苏晓星站在舞台中央,唱起了顾星凝的哼唱部分,声音温柔而坚定;当唱到副歌时,以前的成员们从舞台两侧走出来,一起加入合唱;最后,台下的粉丝们也跟着一起唱,歌声裹着二十年的思念,飘满了整个剧场。
“二十年的约定,我们没有忘,你的歌声,还在耳边回响;二十年的时光,我们一起闯,你的星光,照亮我们的方向……”当最后一句歌词落下时,舞台上方飘下了无数粉色和黄色的亮片,像是樱花和向日葵的融合,也像是顾星凝的星光,温柔地包裹着所有人。
公演结束后,成员们在顾星凝的纪念石旁,举办了一场小小的仪式。她们把《二十年之约》的乐谱和录音磁带,一起埋在了樱花树下,旁边放着一张二十年来所有成员的合影。段艺璇蹲下来,轻声说:“星星,我们完成了《二十年之约》,也完成了和你的约定。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会继续带着你的梦想,走下去,直到下一个二十年,再下一个二十年。”
那天晚上,练舞房的灯亮到很晚。成员们围坐在顾星凝的玻璃柜旁,翻着二十年来的相册和乐谱,聊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窗外的樱花还在飘落,落在练舞房的窗台上,落在旧相册上,落在成员们的头发上,像是顾星凝的回应,告诉她们,这场跨越二十年的星光之约,永远都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