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尔刚享用完了沙宾的供奉,甜滋滋的味道刺激多巴胺的产生,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因而此刻在看路法时,也不至于觉得哪哪都不顺眼。
沙宾被叫出去管理训练,并不算大的医护室里只剩下路法、乔奢费,以及不明所以的艾米尔。
暂时打不过,只好苟着,但又不是很想理会他们。所以艾米尔选择盯着天花板发呆,静静等待路法开口。
路法显然没怎么和女人,尤其是看起来刚成年的女孩打交道。尴尬的视线扫了眼安静擦到的乔奢费,示意他说些什么。
愣头青·乔没看懂将军递来的眼神,只当路法忙着处理军务过于劳累,眼睛抽筋了。
出于下属对上司的尊重,乔奢费犹豫了一下,眼里露出担忧,“将军近来忙碌,也要注意身体啊。”
路法无言,呵呵一笑,只当乔奢费这武夫真是半点读不懂人情世故,私下里又把逆子安迷修提出的社会心理实践训练默默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
“呵呵,艾米尔小姐觉得我们铠甲禁卫军如何?”
艾米尔上一秒还在饶有趣味地欣赏将军与下属你来我往的好戏里,没想到下一秒就轮到自己被提问了。
脸上挂着的大大的,独属于吃瓜人欢快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一张纯真明媚的脸欲笑欲哭,皱巴巴的。
“啊?好啊,挺好的。”
路法听到艾米尔有些敷衍的夸奖,也没计较,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她说的话。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在场唯二的人都吓了一跳。
“艾米尔小姐的长辈总与我说,小姐的治愈异能很不错。不知……小姐愿不愿意来我们军团担任护理医师啊?”路法眯起眼睛,像只笑眯眯的老狐狸,无形的威压弥漫在不算大的空间。
他的面上从容,像是很肯定对方一定会应下。
啊?担任什么?治理什么?什么医师?
阿瑞斯对从军人员的选择这么随便的吗,什么时候她一个脆皮也有资格参军了?
另一头,乔奢费在听见将军的邀请后,脑子懵了一瞬,但想起几个月前王宫里流行的预言,他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于是看着自己“救命恩人”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你,”
乔奢费刚发出点声音想要说些什么,但路法凛冽眼神里的警告让他停住了嘴。乔奢费低下眼帘,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到底还是幽冥军团的人。
在这里,他先是路法的下属和阿瑞斯的军人,其次才是他。
艾米尔虽然涉世未深,但观察力却格外敏锐。
说不出来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但目前来看,他们貌似没有想伤害她的想法,只是想要留下她。
可是……留住她能干什么呢?
她目前和宇宙里的黑户没区别,书说会给她安排身份方便行动,到时候就去,去找一个什么将军来着。
说对方会给她安排好一切。
噢对了,那个将军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几天过得太自在,她都快忘了一个月前的通话内容了。
所以。艾米尔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好,抬头自以为隐蔽地偷瞄了眼路法。
路法和蔼地笑笑,像是在鼓励她把心里话说出来。
艾米尔到底还是不肯死心,她实在不相信那本讨厌的书会给她弄到军队里来。
明明说好她只需要负责吃喝玩乐,再随便看看大宇宙就行,什么时候还要努力工作了?
“金木水火土谁最烦?”
路法严肃清了下嗓,按照约定好的暗号回答,虽疑惑但面上不显,“是火。”
乔奢费擦刀的动作一顿,狐疑地看了眼将军。
虽然路法先前说的,艾米尔就信了百分之七十。
但当他把暗号对上后,她的心啊,哗啦啦的,碎了一地。她果然是……被那本破书坑了!
她就应该听执法者哥哥的。
呜呜。
回去就让哥哥揍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