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你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张艺兴的微信视频邀请，你赶紧用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发，点了接听。
张艺兴"怎么这么久才接？"
他的脸一下子填满屏幕，背景是酒店房间的暖黄色灯光，头发有点乱，看起来也是刚忙完的样子。
你"刚洗完澡。"
你把手机架在床头，伸手去够护发精油。
你"你今天收工这么早？"
张艺兴"嗯，最后一场戏提前拍完了。"
他凑近镜头，眯了眯眼。
张艺兴"你头发没吹干。"
你"懒得吹，反正一会儿就睡了。"
你挤了两泵精油在掌心，随便抓了抓发尾。
张艺兴"去拿吹风机。"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容反驳。
张艺兴"现在。"
你撇撇嘴，但还是乖乖下床去浴室拿吹风机。回来的时候，他还在镜头那边盯着，好像生怕你跑了一样。
你"你那边几度啊？"
你一边插吹风机一边问。
张艺兴"二十多吧，不冷。"
他调整了下姿势，靠在床头。
张艺兴"你那边呢？"
你"降温了，今天才十五度。"
你打开吹风机，轰隆隆的声音立刻充斥整个房间。
张艺兴"等等——"
他突然提高音量。
张艺兴"你开那么大风干嘛？离远点吹！"
你"知道了知道了！"
你把吹风机拿远了些，热气还是扑在脸上，有点发烫。他就这么隔着屏幕监督你吹完头发，直到你关掉吹风机，他才满意地点点头。
张艺兴"这还差不多。"
你重新躺回床上，把手机拉近。
你"张老师，你现在好像我妈。"
张艺兴"谁让你总不听话。"
他轻笑，突然伸手戳了戳屏幕，好像这样就能碰到你的脸一样。
张艺兴"今天吃什么了？"
你"外卖。"
你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
你"咱家楼下新开了家麻辣烫，还挺好吃的。"
他眉头立刻皱起来。
张艺兴"又吃辣的？你胃不好还总吃这些。"
你"就吃了一点嘛…"
你小声辩解。
你"而且我配了酸奶！"
张艺兴"酸奶有什么用？"
他叹气。
张艺兴"明天我给你订那家养生粥，记得接外卖电话。"
你"不用！我自己会做饭！"
张艺兴"你上次自己做饭把锅烧糊的事忘了？"
你"那是个意外！"
他笑着摇摇头，突然传来敲门声。他转头应了一声，又转回来。
张艺兴"助理来送明天的剧本，等我一下。"
屏幕一阵晃动，他放下手机去开门。你听见他和助理低声交谈的声音，还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出现在画面里，手里多了个剧本。
你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色，有点心疼。
你"又要熬夜看剧本？"
张艺兴"嗯，明天戏份多。"
他随手翻了几页，突然抬头。
张艺兴"你困了吗？"
你"还好。"
你打了个哈欠。
你"想再陪你一会儿。"
他眼神软了下来，声音也放轻了。
张艺兴"躺好，把被子盖好。"
你乖乖缩进被窝，只露出半张脸。他那边也调整了下姿势，把剧本放在一边。
张艺兴"我读剧本给你听，你睡觉。"
你"啊？"
你"可是你的剧本不是保密的吗？"
张艺兴"这段没关系。"
他已经开始念了，声音低沉温柔。
张艺兴"林深站在雨里，看着她的背影。"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你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打架。朦胧中听见他轻笑。
张艺兴"睡着了？"
你含糊地"嗯"了一声。
张艺兴"晚安。"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想你。"
屏幕的亮光暗了下去，但通话还在继续。你隐约听见他翻动剧本的声音，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还有他偶尔的轻咳。半梦半醒间，感觉他好像一直都在那里，从未离开。第二天早上醒来，你发现视频通话竟然还在继续。屏幕那边的他靠在床头睡着了，剧本滑落在手边，眼镜都没摘。阳光透过窗帘缝洒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你轻轻喊了声。
你"艺兴？"
他没醒，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你偷偷截了张图，正准备挂断，突然听见他含糊的声音。
张艺兴"别挂。"
你"你醒啦？"
张艺兴"没。"
他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张艺兴"再…五分钟。"
你忍不住笑了。
你"好，再五分钟。"
屏幕里，他的呼吸又变得均匀。你看着他睡着的侧脸，突然觉得，异地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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