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要去给公公婆婆敬茶,巫咸余早早的就收拾好了自己,李原还在贵妃榻上呼呼大睡,任凭她怎么喊都喊不醒,看时间不多了。
巫咸余上去就是扯他的头发,平安一下子疼醒了,气呼呼的看着始作俑者,不满的嘟囔:“有啥可去的?”
???巫咸余在心中扣了几个问号,语气无语:“你还想不想去找回记忆了?”
李原的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几圈,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等等我,我马上收拾好。”
不过一刻钟,俊美的大男孩就站在了她的面前,叉着腰,神气洋洋的去了前厅,大咧咧的说道:“爹、娘,孩儿来了。”
将军夫人直接无视了他,和蔼可亲的拉住了巫咸余的手:“儿媳妇,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我家这小子不靠谱,还望你多担待。”
似乎客气的有些过头了。
巫咸余温婉一笑:“多谢将军夫人。”
将军夫人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还叫什么将军夫人?”
“娘。”
“诶。”
在两人敬完茶之后,将军夫人就亲亲热热地拉着巫咸余参观将军府邸,独留李原一人在此。
一直未多说话的将军严神犀利的看向平安:“你之前做的那些丑事,我不想再多提,现在你已经娶了妻,就给我安安心心的呆在这,不要再去找那个男人。”
“要是让我发现你再去找那个男人,后果你是知道的。”
李原听得一脸懵,啥丑事?啥男人?啥后果?
他通通一律不知道,只能一味的讨好的笑着,附和着。
将军看他今日如此的乖顺,大发慈悲地放他离开,平安一出前厅,就看见花园那巫咸余正一人在那赏花,将军夫人早已不知所踪。
他小跑着一路过去,朝着四周张望:“将军夫……我娘她人呢?”
“有事先走了。”
四周无人,悄悄的附在她的耳边,把刚刚发生的事都给说了一遍。
巫咸余听完之后,也是一脸的懵,看来还得好好调查一番。
躲在暗处的将军夫人,看着那两人止不住的满意,欣慰地朝着将军说道:“看来原儿是真的收了心,不去找那个人了,你看这两人,多亲密。”
将军冷哼一声:“你看这全京城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赵婉绘家乡远在千里,终究身份是低了些。”
“低了就低了些,总比喜欢个男人好,你也不要不知足了。”
——
李原偷偷摸摸的打听了将军和将军夫人口中的那个男人,现如今居住在何处。
找了个出去逛街的理由,带着巫咸余就一路东绕西绕的到了一处小院子,将跟在他们后面的人甩了个干净。
他敲了敲门,无人回应,试探着轻轻推开,入目是错落有致的亭台,一旁的鱼池,几条小鱼安静地游来游去,假山堆砌,山泉水流下,别有一番韵味。
巫咸余无过多欣赏庭院,径直推开门,就看见里有一男,食指与中指夹着白色的棋子,正思考着在棋盘的哪一处放,眼神微微一瞟,看见是她,并无过多惊讶。
怡然自得的说道:“新婚第二日,新娘子怎的来了我的院子?”
巫咸余打量了他几番,略微认真:“那自然是打探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这时,在外面傻乎乎欣赏完风景的李原跑了进来,看见面前的男人,一下子眼睛都亮了:“你就是我爹娘口中提到的那个男人!”
手中的棋子忽地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并无过多表情,只是将棋子捡回棋盒中。
面前的凳子上多了一个人,巫咸余止住了他要合棋盒的手,眼神中展露出必胜的决心,爽快道:“不如我们来下上一局。”
“我为何要下?”
“因为这里有你在乎的人,如果你赢了,我把他还给你如何?”
男人抿了抿唇:“真的可以把他还回来吗?”心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是恨是爱,他也说不清楚。
“这个就要看你能对我说多少?”
李原根本听不懂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像是在说他又不像是在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