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希和时海回了四时钟以后,时间使者出现了。

主神,门外有人求见。

谁?

啸天姓时。

时啸天?
(与时希对视了一下后,看着时间使者)


让他进来吧。

(走进四时钟,单膝下跪)拜见主神!

不必多礼,请起。

(缓缓起身)谢主神!

你来四时钟干什么?

回主神,我来当守护骑士。

(挑眉)哦?当守护骑士,这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担任这个职位呢?

我是仙境公认的第一战神,再加上,这不是缺一个副团长吗?

那行吧,别出差错。
时啸天当上了,守护骑士以后。没过三个月,就出事了,一天晚上,时海正巡逻完回来,发现,令牌室的灯开着。

(心想)这么晚了,主神还没睡吗?


海哥,令牌室的灯怎么开着?
不清楚,钥匙明明在我这儿。不可能啊。


海哥,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也好,就进去看看吧。

时海和时帝两人,走进了令牌室。可令牌室里没有一个人,只有散落一地的令牌。


这是怎么回事啊?主神怎么把令牌撒了一地?
进贼了吗?

(单膝下跪,捡起一个太尉令牌)



阿希怎么冒冒失失?


(捡起一个丞相令牌)



对……(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棍子打晕了)(倒在了地上)
时帝……(突然被人从后面打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警惕性,这么弱。你们两个当替罪羊吧。

(撒了一地的弹珠,马上去找了时希)

(看着倒在了地上的时帝和时海)抓起来!


(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什么!


时海,你好大的胆子!
我怎么了?


你还装?

我本以为你信得过,没想到你居然像黎灰一样,背叛了我!
什么!我没有啊!


(扇了时海一巴掌)那你告诉我,你进令牌室内干什么?
我和时帝是看令牌室亮着灯,于是进去察看了。


信口雌黄!我看见了你们在偷令牌!若不是我将你们打晕,恐怕,主神的令牌早就被你们偷走了!

(掐住时海的脖子)说!你偷我的太尉令牌干什么?
(呼吸困难)我没有偷!


(松开手)把这两人打入地牢!好好折磨,直到他们承认为止!
阿希,你连我都不信吗?


别叫我阿希!咱俩离婚!
(心碎了)什么?


没听清吗?我们离婚!
就因为一个令牌,你就要跟我离婚?


你不知道,这令牌对我有多重要!

没处死,都是开恩了!

主神,你听我们解释!

住口!不必要狡辩了!

打地牢!
时海和时帝被打入了地牢,时海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如活剐、电刑、鞭打、烙印……不仅是肉体,精神也遭到了重创。

(看着倒在了地上的时海)海哥!
(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海哥,你别伤心了。何必单恋一枝花?
我万万没想到,我居然还没有一块令牌重要。(拿起了刀,准备自刎)


(马上阻止)海哥!不要啊!海哥!

海哥,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哥啊!时圣他们不把我当亲人看,只有您把我当家人啊!我只有你一个哥啊!
时帝……


海哥!(泪流满面,抱住时海)海哥,我不能没有你啊!我没有你,那么我很没用!

海哥!
(抱住时帝)时帝……哥不自刎了。


海哥,没了媳妇儿,可以再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