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天空晴朗,风微微拂过她的脸,阳光透过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莱拉抬头看向湛蓝的天,充满雾气的眼睛被折射出纹理,反射出石墨样的光亮。
她沉默着站在草地上的样子和身前旁的老旧扫帚不太搭。
是的,“伟大”的她将要经历她人生第一场魁地奇赛。噢,拜托,拜托了,再没有如此奇/葩的事了,她只不过就是翻了下跟斗,原地跳了几下,而已!那个“神奇”的霍琦教授一口咬定我是个好苗子,还把我和那个叛徒相提并论,劲把人往悬崖缝里的刀口逼。
唉,梅林(的)妈/妈的!
一整个下午的魔鬼训练总算结束了,莱拉一肚子的湿气与怨气全崩溃在斯莱特林餐桌上,随着长吁的一口气带走了略微显凉意的风的寒,好比一口闷下半大瓶威士忌,全身都暖和起来了。
只可惜已经深夜,过了饭点她已经不饿了,真奇怪,明明一开始可以体会到满满的酸痛与饿,现在却一概不剩了。就像她父亲,得不到他,就思念他,寻找他留下的踪迹,在梦里、走路时任何时候在零碎的回忆拼凑出他在的事实以及想象。可没用的,现实总是如此残酷,每当她在梦中挣扎、呓语,一个仰头,黑压压、空寂的寒意将她点醒一一他不会回来了!按那环境他甚至会死在那里。长而久之,她就不再期待父亲和他带来的一切了,它们都是罪孽的。她尽量不去想它,甚至期望忘记它,永远。
好在她是替补队员,根本不会有人去理她。噢,好吧,还有那个斯卡曼德!天/杀的!最近他的行为越发越轨,越男女之间的轨。不知她最讨厌热闹吗?还每每带她到人流密集处。好在他是懂得她的眼神的,在第3次看到她那个鄙夷的厌烦的表情后,他庄严地说:放心吧!莱拉,我会考虑你的感受,不再犯同样的错了。
真烦呐。搞得像是我已成他的妻子,他的私人物罢了。好在他几天前为了摘花摔断了骨头现在正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啊,清静了。
兜兜转转,期末了。
坐在回家的火车上,她垂眸想着布赖察在圣诞节对她的告白:
“我很能确定,这几个月来的感情,越发浓稠间,我也曾猜疑,我们是不是不配?你,聪明机谨,又操就一手好事,行起事来风风火火,而我只是个喜好安静的书呆子,但这期间我明白了,我们本身或许就像不完美的接穗和砧木(嫁接。生物学八下),但我们还有60%的磨合率,剩下40%的概率是时间,我知道时间或许在我们俩之间岔开了很多条道路,导致我们不能通过时间来缓解我们的矛盾。但我在这里,并向里表示,就说明我已经想好了。是的,莱拉布莱克,我布赖察斯卡曼德现在以结婚、求爱、在一起的真正含义要求与你成为伴侣。答应我吧,布莱克小姐。”
想到最后一句话,她还是不禁头皮发凉。这还是斯卡曼德第1次对她说布莱克小姐。回想着他那不苟言笑的面容以及正式的样子,她骨子还是还是不忍心拒绝。可是一个更加强烈的声音挡住了她一一她不爱他,一点也不。是的,数个月的感情,本应该可以浓稠。但是她一直也都只把他当做一种学习上的伴侣、走廊的聊搭子和孤寂中的发泄筒。而最后一项(孤寂中的发泄筒)他竟然完美地做到了。因为不爱他,所以她对他的求爱也并没有多大的表情,只是感到心里头一麻,在没听到结婚二字甚至感到惊悚。
现在她本该或说也可以就这样和他奔到斯卡曼德家也与布莱克做真正一绝了断,这是她最有可能选择的路,也是最舒服的路。
但她没有,因为她知道她内心最深处在告诉她自己她不爱他,所以知道他们相处之后肯定会多矛盾。但是布赖察好像还说他们可以通过时间来磨合他们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