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江岁手里拿着试卷走进教室: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个小测试。”
班里的同学顿时不乐意了,哀嚎起来:
“老师!你不能这样!”
“老师你看着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
江岁可不管这些学生的心里死活:
“班长,上来把试卷发了。”
钟瑜卿满脸死色的上台接过试卷,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在钟瑜卿发试卷的间隙,渡衍和许初年姗姗来迟:
“报告。”
许初年站在教室门口,声音清冷。后面跟着插着兜的渡衍。
江岁看着自班的好学生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坏话:
“进,下不为例。”
可对渡衍却是另一种语气,一种惋惜:
“渡衍同学,下课来办公室一趟”
渡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刚刚发下来的数学试卷,皱了皱眉,每一题都写的十分困难。
而许初年只是大概看了扫了一眼,便无停顿的写了起来。
许初年的字就如他这个人一样,清秀、端正,一眼望去,给人一股干净利落之感。
微风拂过,抚平了些许学生的烦躁,似乎让渡衍的心平静下来,舒展了眉头,这风给了渡衍新的思路。
最后一题写完,渡衍把笔放下,静静等待老师收卷。
许初年不知什么时候写完了,正一边看着书,一边在一个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见时间差不多了,江岁厉声道:
“收卷!”
“等等!再等一下!”
钟瑜卿死死护着身下的试卷。
“还有一个名字没写,让我写写吧,老师。”
江岁看着试卷露出的一角,赫然写着“钟瑜卿”三个大字,轻笑一声:
“3……”
“2……”
“停!我 交。”
钟瑜卿咬牙切齿,极度不甘心的把试卷交给江岁。
江岁一拿走钟瑜卿的试卷,就听到:
“哇!阿肆,你看他!”
钟瑜卿向沈朝肆扑去,沈朝肆也很配合的伸出手接住,熟练的哄起来。
江岁表示没脸看,拿着试卷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叫上渡衍。
这里的一中看得很开,少年的悸动,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毕竟过了这个时间这么纯粹的悸动以后就遇不到了……
错过了那就是一辈子了……
当然这是建立在不能毁了自己的前程的条件下。
……
“江老师你叫我来是何事?”
渡衍坐在办公室的另一条凳子上,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江岁看着这个自来熟的渡衍嘴角一抽,她早该习惯的。
江岁轻咳几声:
“你出国两年,想必落下了许多的知识点,所以…”
江岁像在斟酌措词,这时间的少年,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所以说的委婉些
“需要许同学的帮助吗?”
渡衍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江岁没想到渡衍答应的这么爽快,本以为还需要多费口舌:
“那好,你把座位搬到许同学的旁边吧。”
“嗯。”
渡衍离开办公室,一走进教室,就只看见褚彻和顾丁悦以及一些富家子弟围在许初年的座位旁,其他人都去吃饭了,走近了,还能听到一些污言秽语:
“哟,这不是高岭之花许初年吗,你妈死了没。”
“你爷爷欠的钱什么时候还啊,哦我忘了,你没钱”
这些话,引起一些人的嗤笑。
许初年攥紧了拳头,低垂的眼眸。
那人在许初年的身上肆意打量,舔了舔嘴唇:
“这样吧,你陪本少爷一晚,我们之间的……”
话没说完,迎来的是一个凳子。
渡衍插着兜,手里还攥那条凳子,眼尾中带着戾气,似笑非笑:
“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那人捂着正在流血的头,顿时怒火中烧,可看到渡衍非但不怕还在渡衍的雷区蹦达:
“渡少,怎么我说的不对?爷爷欠钱,孙子替还,这是天经地义,但他没钱还,我让他用另一种方式还有问题?”
褚彻看到这么没眼力见人皱了皱眉,真是废物…
渡衍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一拳头砸了过去,招招狠戾,专门在打起来很痛,但只会是轻伤的地方。
那人作为富家子弟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拿捏,脚踢过去,反抗起来,带来的人也去帮忙,足足十几人。
那画面顿时乱成一锅粥。
褚彻在打起来的一瞬间,就把顾丁悦护在身前,恩人私怨先放一边,把自己未来老婆伤到怎么办…
渡衍一边要和他们打架,一边还要护着许初年,一下子不注意,被那人打到脸,顿时嘴角溢出一丝血。
可渡衍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手擦了擦溢出来的血,以更猛烈的攻势还击,只攻不防,像是不要命的赌徒。
许初年看着这样的渡衍瞳孔一缩,他没想到渡衍会为了保护他,做到这种地步…
眼看情况到了不可控的地步,许初年急忙拦下快下杀手的渡衍。
渡衍眼尾猩红,脸上挂着恶劣的笑,被许初年拦下时顿了顿,才收回手。
这时的校领导才姗姗来迟,看到整个教室椅子倒得倒,坏的坏。
这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许初年被渡衍护住身后,脸上挂了不少彩,中间躺着十几个生死不明的人和浑身透着未消的戾气的渡衍,和看戏的褚彻。
对于许初年被霸凌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那些霸凌者的势力太大,校领导动不得,只能暗暗的小心翼翼的给予一些帮助。
所以听到霸凌者被打,故意来得晚些,可万万没想到渡衍的战斗力…如此……如此的…强悍…
“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 。”
老师们这才如梦初醒,急忙打得打救护车,收拾的收拾。
江岁看着渡衍脸上的伤,皱了皱眉:
“你去处理一下吧,小年你陪他去。”
许初年低着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