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初阳探进房间,如流光般洒在渡衍的脸上。
白皙的脸庞,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被镀上金边,眼尾自然的上挑,薄唇乖乖的抿着,黑发遮住了大边的脸。少了平日的漫不经心,剩下的只有乖巧。
一阵优美的旋律在这安静的环境响起,正是渡衍的手机铃。
渡衍被吵醒,皱了皱眉,探出手摸到手机后挂断。
可那人不休的打过来,渡衍被吵烦了,坐起身,眉眼中满是被吵到的不满。
拿起电话一看,正显示“钟瑜卿”
渡衍笑了一声,接通:
“你最好是真有事。”
对面的钟瑜卿听到渡衍因被吵到而带着烦躁的声音,颤了颤,弱弱道:
“衍哥,你快迟到了。”
渡衍皱了皱眉,扫了一眼钟表“9点20”
“什么时候记迟到?”
“9点35…”
渡衍猛的坐起来:
“你踏马不早说!”
急忙洗漱,都没来得及吃早餐,就背着书包,冲了出去。
另一边的钟瑜卿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点无奈,能咋办?自家兄弟,扛着呗。
渡衍在另一边,跑的飞起,风轻轻吹着他的毛发,风景在余光中飞速掠过,晶莹的汗珠从白皙饱满的额头上滑落,可渡衍顾不得擦。
到了一个拐角,渡衍急忙拐进巷口,而对面则是学校后墙,身形如燕般,手撑着墙跳上去,正准备跃下墙上,就看见许初年正从校门口走进来。
阳光洒在许初年的的侧脸,勾勒出那完美的轮廓,本就白莹的肌肤在太阳的衬托下几乎透明,薄唇抿成一条单调的线段。
尽管身穿校服,身影单薄,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开在满天雪花中那不可一世的雪莲,尽管雪花漫天、冰冷刺骨,却依旧压不倒他的傲骨。
现在渡衍是继续跳也不是,逃也不是,就这样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许初年只是用那眉眼中都带着疏离乌黑的眸子淡淡扫了一眼,便抬起长腿往高三一班走。
渡衍看着渐行渐远的少年,跳下墙,随手看了一眼时间“9点47”
渡衍轻啧了一声,反正迟都迟到了,干脆先去吃早饭。
可殊不知,在渡衍遇见许初年的瞬间,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许初年长腿刚刚跨进教室,迎面而来的是一桶污水。
污水染湿了许初年白净的校服,使校服上留下了大片污渍。
白色校服湿哒哒的虚虚贴着许初年的身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校服下那完美勾人的身材。
乌黑蓬松的发梢也被污水浸染,可尽管如此,许初年的颜值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给他添加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许初年耳边不仅伴随着嗤笑声、唏嘘声,还有着不堪入耳的污秽声。
许初年攥得手指没有一丝血色,可一想到卧病在床的母亲顾希,那如同天价一般的费用…
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手…
而幕后主使顾丁悦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浑身湿透的许初年,只觉得畅快:许初年你这朵高岭之花,我迟早要拿下。
“许初年,你不是高岭之花吗?怎么这么狼狈?”
顾丁悦要想继续羞辱时。
一件带着暖气的校服遮住了许初年的狼狈,也遮住了那些肆意打量的不干净的眼神与言语。
嘴里叼着包子,一手插兜,一手拿着买的早餐,眼神中带着些许戾气的渡衍从门口迎着光走来:
“老子才出国两年,怎么,欺负人的风气又起来了?”
众人被突然回国的渡衍打的一个措手不及。
顾丁悦也没想到渡衍会再次回校,毕竟当年的出国,几乎全班人都认为,渡衍不会再回来。
可现在他不仅回来了,还正好看见霸凌事件,顾丁悦有点慌,可一想到背后还有褚彻,心又镇定下来。
许初年从那遮在自己身上的校服,探出头来,漆黑如墨但却没有一丝属于少年的生机的眼睛看着渡衍。
渡衍淡淡扫过教室里的人,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可教室的人都不寒而栗:
“怎么都不说话?哑巴了?”
他们自然都不敢说话,毕竟在高一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渡衍与隔壁的四中打了一架,1V17,渡衍受了一点皮外伤,而那些人,通通去了医院,据说在医院躺了一年。
许初年全程一声不吭,身上披着渡衍的校服,里面湿漉漉的校服紧贴着肌肤,使他那精致眉毛皱了皱 。
渡衍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捣鼓 。
没一会渡家的管家刘鸿,提着一个袋子过来。
“少爷,按你的要求买的。”
渡衍接过袋子,递给了许初年。
许初年愣了愣,想到昨晚做的那个梦,现在的种种都与梦中神秘人说的相应。
许初年犹豫了一下,最终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