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婼就准许她休息一天,但也只准睡觉,不许看病,就靠身体自己恢复。
男人就继续拿命干,就这样,一旦婆婆咳血就放她休息一天,再回来继续干活,男人还年轻,倒是始终没有咳血,只是头上生出了大半的白发,每天看着都精神萎靡。
而婆婆更是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仿佛一个不小心就要彻底倒下。但元婼毫不在意,这都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而裴含贞在第二个月的时间过去后,明显身体情况更好了,元婼大方,付的钱太多了,一千万摩拉别说是住三个月,就是以最顶级的配置住一年都绰绰有余,西风教会上下都供着元婼这个大财主,全部都对裴含贞好上了天,裴含贞感觉有生以来都没那么幸福过。
要不是元婼总会隔天来看望她,她都快觉得自己在做梦了,这两个月真的过得好甜,仿佛把前面几年的苦涩都快冲散了。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惊醒,还是会下意识摸摸自己的伤口,只是这些伤口如今已被药膏妥善的敷好,能感觉到新的血肉在快速生长,而不是以前那样的隐隐作痛,只得自己忍受。
她再也不必担心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刁难她,打骂她了,再也不会有莫名其妙永远也干不完的活儿催她,她每天需要想的就是多吃点什么和少吃点什么,因为饭菜都很好吃,也不需要她动手做,累了就只管休息,西风教会的所有人都对她无比温柔客气。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元婼带给她的。
第三个月的时候,这天傍晚,元婼来问了裴含贞一个问题:“他们每天都过得水深火热,你是知道的,如果他们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你会是什么感觉?”
元婼来看望裴含贞的时候会把自己对恶毒母子俩做的事情告诉她,裴含贞一直很感谢。
裴含贞:“若是没有你,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对于这种杀人凶手,我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的。死了也是他们的命。”
元婼深深的看了裴含贞一眼:“在被他们伤的体无完肤之后,现在的你终于清醒了。”
裴含贞:“谢谢你,元婼小姐。还有件事情,第一个月我基本都在昏睡,第二个月感觉完全睡够了,第三个月开始,这几天很无聊,但牧师说至少还是要住院三个月,因为流产后亏空的身子一直没补回来,还不宜走动,我可以做点什么呢?”
元婼想都不用想就给出了解答:“你识字吗?”因为元婼自己就是每天靠着读书打发时间的,她现在身子越来越重,除了隔几天的借书还书,其他时候都不动的,什么也不干,若是不看书的话,早就憋坏了。
裴含贞:“识字的,元婼小姐的意思是,读书吗?”
元婼:“对,你喜欢什么方面的,我去借,来看你的时候拿给你。”
裴含贞:“这怎么能麻烦你呢,我自己去就可以...”
元婼:“你身子虚弱,要听牧师的话好好静养,听说女人生完孩子要坐一个月的月子,你坐三个月,希望可以补回来,还一个健健康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