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婼将她凌乱的长发理了理:“当然,但是这座房子是你的,该你的东西还得属于你,至于鸠占鹊巢的蛀虫,该滚多远就滚多远。”
元婼的目光冷得仿佛能直接杀人,射向还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男人被吓得一瑟缩,坏了,这是真遇到大佬了,看看这气势这魄力,这穿着这实力,自己真是闯了天大的祸了。
男人:“二位大人,没,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你们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元婼:“还在狡辩?”
元婼一抬手,风元素就化作一个掌掴,狠狠的扇在男人脸上,力道之大甚至让他倒飞出去,再从墙上掉下来,牙都被打出来三颗,脸立马肿成了猪头的样子,话也没法说了。
元婼:“你看看她身上的伤痕,我不懂医也能看出她整个人气血亏损严重,再被你这样折磨下去,不出一个星期就要失去生命了,这些难道能作假吗?”
裴含贞双眼含泪,听着元婼坚定维护着她的话,只觉得全身如同被暖阳照耀着,心上蒙蔽的阴翳都被一点点驱散了。
元婼:“我不会杀了你,那样太便宜你了,你在她身上做的孽,必须亲自好好偿还。”
此刻男人的母亲回来了:“诶唷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从外面就看到二楼房子的窗户破了个大洞...”
恶婆婆来到二楼,看到自己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倒地不起,而裴含贞前面居然站了两个气度不凡的人,那个男生瞧着是著名的吟游诗人温迪啊,至于站他旁边的绝美女子,竟是怀着孕的。
看着自己的眼神相当不善啊,但生的实在是太美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美的她一时间都忘记把自己儿子扶起来了,可是理智还是回到了脑子,赶紧哭天喊地的扑到儿子面前。
婆婆:“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被打成了这样,就是这两个突然出现在我们家的人干的是吧,还有那窗户,肯定也是他们!”
元婼:“就是你害得含贞流产?”
婆婆身躯一震,眼神开始躲闪起来,转瞬又硬气起来:“怎么是我害得!明明是她自己蠢笨如猪,连扫个地都能把孩子摔没了,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我还心疼那未出世的乖孙...”
没等恶婆婆把刻薄的话说完,元婼一抬手,风刃汇聚成的掌掴打了过去,依旧和他儿子一个下场,倒飞到墙上再掉下来。
元婼没有因为恶婆婆是女的,年纪也比较大就手下留情,如果今日自己再来晚一步,裴含贞已经被这两个恶毒的人给无声无息的害死了,没有人能发觉。
他们犯下的过错那么严重,打他们一下算是很轻的了,元婼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恶婆婆头晕目眩,原来被打是这种感觉吗,浑身哪哪都疼,每天看着儿子对儿媳拳打脚踢,她倒是不以为意,还在旁边让儿子打的更重一点。
结果现在拳头对准了自己,才知道到底是种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