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清醒了,这段时间像完全分不开、连体婴儿一样的相处,温迪也发现了元婼真是身体倍儿棒,每天吃嘛嘛香,睡得也香,加上芭芭拉每天来看望都说情况非常好,他就再也不胡乱担心元婼的身子了。
元婼:“一起去看看。”
温迪:“走。”
默契不必多言,两人迅速起身换好衣服,温迪一直帮元婼做所有事情,从不觉得辛苦,元婼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虽然她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但总有些不方便的时候。
但温迪都会提前着想,把她照顾好,不用元婼费劲。
两人循着声源飞去,到了一座房子前,已经没有明显的哀嚎声传出了,却听见了打人的砰砰声,还有一个女人低微的呜呜声,仿佛是被堵住了嘴。
元婼凛眉,毫不犹豫用风元素力破开窗户,就和温迪一起飞入屋中。
只见一个男人正高抬着手,要继续殴打躺在地上伤痕累累、嘴里塞着破衣服的女人。
元婼一个风刃直接把男人击飞,来到女子面前,拿下了她嘴里的破衣服,将她扶起,温迪把女人被绑住的手脚解开。
元婼:“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似是没想到情况会转变的这么快,愣了一秒才哭着出声:“苍天有眼啊,终于有人来救我了,呜呜呜呜...”
温迪:“你先平复一下情绪,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看向那个被风刃打得还倒地不起,疼的龇牙咧嘴的男人,眼神中流露出由衷的快意:“就是这个禽兽,他是我的丈夫,五年前,我父母双亡,留下了这套房子给我,我每日郁郁寡欢。”
女人:“他突然出现了,对我关怀备至,毫不嫌弃我无父无母,每日变着法儿的逗我开心,还包容我一切的小脾气,我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就和他结了婚。”
女人:“刚开始还很好,他对我说辞职回家,每天做做家务就行,不用出去辛苦,好好备孕,我就答应了。可是后来他总是各种理由从我这儿拿钱,慢慢的我父母的积蓄被他花光了。”
女人:“这时候我怀孕了,他母亲也搬过来了,美其名曰照顾我,可是他母亲来了之后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每天只会对着我的肚子叫乖孙,说如果是个女孩还不如不生。”
女人流下了伤心的眼泪,回忆往昔痛苦的时候,真是觉得痛不欲生。
元婼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温迪见状将女人扶起到沙发坐下,因为他不想让元婼累着,虽然元婼自己没觉得有任何的行动不便,但温迪就是这样宠她。
女人的丈夫还在地上痛的捂住肚子,元婼这一招极有技巧,既不会伤到要害,又能让他痛苦半天,不会让他影响女人把话说完。
女人:“说是照顾我,实际却是我照顾他们俩。白天他出去工作,婆婆就在家里闲着,我一个孕妇还得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饭菜不合口味挨骂,哪里没扫干净挨骂,每天我都过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