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霓虹(日本国)
性别:男
身高:174cm
瞳孔:一双眼型是标准的狭长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疏离的锐利,却又被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掩盖,让人看不出半分锋芒。双眼虹膜是清浅的烟灰色,像是被晨雾笼罩的富士山巅,朦胧间透着冷冽的光,眸光沉静时,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无波无澜,任谁也猜不透他心底的盘算;偶尔抬眼时,那片浅灰里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狠戾,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却足够在不经意间,震慑住那些试图试探他的人。他看人时总是微微颔首,眉眼弯着,烟灰色的瞳仁里盛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反而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面,看似温和,底下却藏着汹涌的暗流。长长的睫毛垂落时,会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将那双眸子里的算计与野心,藏得严严实实。
发色: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发丝服帖顺滑,带着冷调的光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最特别的是,鬓角处夹杂着几缕浅灰色挑染,像是落雪时不小心沾染上的霜,与那双烟灰色的眼眸遥遥呼应,添了几分清冷的破碎感。他从不会让头发有丝毫凌乱,每天清晨都会用发胶仔细定型,额前的碎发恰好遮住眉骨,露出那双藏着心思的眼睛,既不会显得刻意,又能恰到好处地掩饰情绪。风一吹,鬓角的灰发轻轻晃动,与黑发交织在一起,像是他性格里的两面——温和的表象下,藏着冷冽的内核。那一头黑发配着浅灰挑染,不算张扬,却足够特别,让人一眼记住,又不会觉得过分招摇,恰好契合了他低调隐忍、暗中蓄力的性子。
配饰:他浑身上下最特别的标识,是平日里从不轻易示人的猫耳与猫尾。那对猫耳是柔和的白色,尖端带着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浅红,只有在独处或是面对绝对信任的人时,才会悄悄露出来,耳尖轻轻颤动,褪去一身的算计,露出几分难得的稚气;那条猫尾同样是黑灰相间,尾尖蓬松柔软,会随着他的情绪轻轻摇摆——心情愉悦时,尾尖会轻快地晃动;心思深沉时,尾巴会紧紧缠在腿上,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平日里,他会用术法将猫耳与猫尾隐匿起来,对外永远是一副谦和有礼的模样,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温顺的人,骨子里藏着猫科动物独有的敏锐与狠戾,一旦被激怒,便会露出锋利的爪牙,毫不留情。除此之外,他浑身上下再无多余配饰,没有耳钉,没有项链,甚至连一块手表都没有,他觉得那些东西太过累赘,反而会破坏他精心维持的温和形象。
性格:他是天生的伪装者,表面谦和有礼到了极致,说话时语调轻柔,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带着让人舒服的温度;与人相处时,鞠躬弯腰的姿态做得滴水不漏,角度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他擅长察言观色,能从对方一个细微的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里,捕捉到对方的情绪与需求,然后精准地迎合,将“借力打力”这四个字,玩得炉火纯青。他从不轻易发表自己的看法,总是先听旁人说完,再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看似顺从,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将所有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可这份温和的外壳下,藏着极深的算计与野心,他从不相信什么“共赢”,在他的字典里,只有“利用”与“被利用”。平日里,他看似低调隐忍,从不与人争抢,实则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一旦抓住机会,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撕下温和的面具,露出锋利的爪牙,手段狠戾果决,丝毫不留情面。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每一步都经过精心算计,哪怕是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棋子,也在所不惜。可偏偏,他又极擅长善后,总能将一切做得天衣无缝,让人抓不到半点把柄,转过身,又能摆出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继续游走在人群之中。
爱好:他痴迷于钻研茶道与花道,这不是简单的消遣,而是他锤炼心性、掩饰锋芒的最好方式。他的茶室布置得简约雅致,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矮桌,几个蒲团,窗外种着几株樱花树。点茶时,他会换上素色的和服,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教科书,碾茶、注水、击拂,一气呵成,眉宇间带着专注的神情,仿佛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单纯热爱茶道的普通人。茶烟袅袅升起,氤氲着他的眉眼,将那双烟灰色眸子里的算计,掩盖得严严实实。他也爱摆弄花道,尤爱樱花与山茶,修剪花枝时,指尖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落剪时却毫不手软,该留的留,该弃的弃,带着几分狠厉的决绝,恰如他为人处世的准则。他喜欢在落樱的午后,坐在茶室里,点一壶茶,插一瓶花,看着花瓣缓缓飘落,眼神放空,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可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正在盘算着怎样的棋局。对他而言,茶道与花道,不仅是修身养性的方式,更是他的保护色,让他在温和的表象下,悄悄积蓄着力量,等待着一鸣惊人的时刻。
武器:他佩着一把通体银灰色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身小巧精致,泛着低调的光泽,握柄处有贴合掌心的纹路,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握在手里舒适而沉稳。这把枪跟着他走过了无数岁月,枪身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磨损痕迹,却依旧锋利如初。枪套是黑色的皮革材质,被他仔细保养着,别在和服的腰带里,或是西装的内侧口袋,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他从不轻易拔枪,在他看来,枪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动用武力——比起硬碰硬,他更喜欢用计谋,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达到目的。可一旦到了生死关头,他便会以极快的速度抽出枪,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枪口对准目标时,那双烟灰色的眸子里会褪去所有温和,只剩下刺骨的冷意,枪法精准得可怕,从不会浪费一颗子弹。对他而言,这把枪不是用来炫耀的工具,而是用来守护自己野心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他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赖以生存的底气。枪响的那一刻,便是温和的面具彻底碎裂的时刻,也是猎手露出爪牙的时刻,冷冽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