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避子药、确认一切稳妥之后,铠甲神和钢千翅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三年。整整三年。
两人不是不想亲近苗纹纹,是不敢。
她当年伤得太重,身子底子虚得厉害,两人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哪怕再心动、再想靠近,也只能硬生生憋着。不管心里多惦记,行动上必须克制,能远就远,能不碰就不碰。
生怕一时贪欢,让她出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药是辰舒舒亲手配的,稳妥、温和、没半点副作用,所有风险直接清零。
不用躲,不用忍,不用刻意保持距离,不用假装冷淡。
终于能放开相处。
午后院子安静得很,阳光晒得人发懒。
苗纹纹坐在廊下吹风,手里随便翻着书,整个人松松散散,没一点防备。
铠甲神先走过来,直接在她身后坐下,靠得很近,肩膀贴着她后背,实实在在的近身,一点不躲。
他低头看着她发顶,声音平平的,带了点终于不用装规矩的随意:
“纹纹,说真的,这三年我太憋屈了。”
苗纹纹愣了下,回头看他:“憋屈什么?”
铠甲神眼神坦荡,一点不绕:
“憋屈想碰不敢碰,想陪不敢陪。明明就在一个王城,硬生生把自己熬成最远的人。”
“以前不敢靠近你,不是不想,是不敢赌你身子。现在不用赌了。”
话音落,钢千翅也走过来,直接坐到她另一边,胳膊一抬,搭在她身后的栏杆上,刚好把她圈在中间,姿势随性又暧昧,半点不装客气。
他歪头看着她,嘴角带点坏笑:
“你是真不知道我们多能忍。三年啊,每次看见星仔黏着飘飘姐,我都羡慕得要命。”
“我们又不比他差,偏偏只能看着,连好好挨着你坐都不敢。”
苗纹纹耳尖慢慢热了,下意识往中间收了收。
左右两个人,一前一后,全部贴得很近。
自从电梯那天过后被哥哥教训,他们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
他们永远都是错开的、永远避让的、永远守着分寸的。
现在彻底不装了。
钢千翅盯着她微红的耳尖,直白开口:
“别躲啊。以前躲是为了你好,现在躲就没必要了。”
铠甲神在后面低低接话:
“从今天开始,不用任何克制。”
苗纹纹心跳乱了点,小声嘟囔:“你们突然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说什么呢”
钢千翅笑得更明显了,凑近一点,气息很近:
“不习惯?那你慢慢习惯。以后天天这样。”
“以前怕你出事,不敢对你乱来。现在嘛……我们不想老实了。”
铠甲神看着她微微发紧的小动作,缓缓开口:
“三年里,连牵你手都要立马松开,怕自己舍不得松手。”
“现在可以握久一点。”
说着,他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稳稳的,很安分,却特别黏人。
钢千翅见状,直接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叠上去,笑意懒散:
“你看,以前我们两个为了你,还互相谦让。他靠近我就退,我靠近他就退。”
“现在不让了。我们谁都不退,今晚……”
苗纹纹被两人夹在中间,浑身都发烫,偏偏躲哪边都不行。
她只好低头,抿着唇不说话。
钢千翅低头看着她,看她害羞了,立马转移话题:
“纹纹,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故意疏远你?”
她轻轻点头:“大概猜到一点。”
钢千翅:“那你知不知道,不是我们不想你,是我们太怕害你不舒服。”
“你身子本来就弱,还怕疼、怕留疤、怕麻烦。我们哪敢随便靠近。”
铠甲神补充得更实在:
“男人最基本的负责,就是不让自己喜欢的人冒险受苦。”
“以前没把握,只能远离。现在有把握了,我不想再错过一天。”
“纹纹,以后可以纵容我们一点嘛?”
苗纹纹抬头,软软问道:“那你们现在……会不会太放纵了?”
钢千翅挑眉,很会接:
“放纵?这叫正常相处好不好嘛。别人情侣怎么黏,我们以后就怎么黏。”
“只不过我们两个人,更‘疼’你一点~”
铠甲神语气平静:
“我们已经把所有风险全部挡死了。”
“现在的每一次靠近,都是绝对安全的。”
“你不用怕疼,不用怕出事,什么都不用怕。只管安心被我们陪着。”
他们将辰舒舒给他们避子药的事情悉数道来。
钢千翅顺势更近一点,几乎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之前说你喜欢小孩,但自己不想生,对吧?”
苗纹纹点点头。
他笑得温柔又坏:
“那就不生。我们早就替你把后路铺好了。”
“我们吃药,你享福。你只管轻轻松松、漂漂亮亮的,剩下的顾虑全归我们。”
铠甲神淡淡道:
“你喜欢安稳,我们就给你安稳。你不想承担任何辛苦,我们就全部替你担。”
院子风轻轻吹过,气氛软得过分。
钢千翅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以后不许再觉得我们冷淡了。”
“以前是装的,以后是真的黏人。”
铠甲神看着她:
“以后晚上我们陪你散步,白天陪你晒太阳。”
“不用避嫌,不用错开,不用小心翼翼。”
“想挨着就挨着,想靠着就靠着,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苗纹纹终于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耳根通红。
她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三年的疏离、三年的分寸、三年的互相克制,
在这一刻全部作废。
隔壁院子,赤焰七星是小心翼翼、温柔细致的照顾孕期飘飘,安稳温柔。
而他们这里,是解禁后的松弛、贪心、明目张胆的靠近。
钢千翅看着她笑,低声补了一句:
“说真的,熬三年,值了。”
铠甲神轻轻应声:
“以后每一天,都会比以前更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