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我死回来了!快点欢迎我。
美利坚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目光中带着最后的清醒。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播音笔,小心翼翼地塞进俄罗斯的手里。那播音笔的外壳泛着冷金属的光泽,上面刻着小小的“USA”字样,是美利坚最喜欢的款式。
“俄……对不起……”美利坚的声音断断续续,像风中的残烛,“咳咳……有些话……没能亲口告诉你……俄……我爱你……”
俄罗斯的脚步猛然停滞。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美利坚,对方的眼睛已经闭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像是在满足中睡去的孩子。美利坚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冷,像是随时会随风飘走的羽毛。
俄罗斯站在呼啸的风雪中,怀里紧紧抱着美利坚的尸体。他的手指依然攥着那只冰冷的播音笔,里面的杂音还在继续,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俄罗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破碎。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