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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原神之小院温馨日常

日子如同璃月港外潮汐,在规律的涨落中携着盐粒与风,一层层覆盖又刷新着港口的日常。自打阿山、慧心与石锁三位伙计能将「麦香盈袖」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晚棠肩头那根无形的发条便悄悄松了许多。她依旧是店铺的灵魂与老板,定品控、研新品、算收支,但每日必须钉在铺子里的时辰,却肉眼可见地缩短了。用她自己的话说,这叫“从掌柜的,升级成了偶尔巡查的东家”,言语间颇有些“功成身退”的小小得意,虽然这“退”也不过是退到自家小院,或是璃月的某片山水之间。

这份偷得的闲暇,她用得理直气壮,又充满了个人趣味。

有时是晨光初透,海雾未散。晚棠推开房门,深吸一口带着凉意与红木香甜的空气,目光掠过小院。岩史莱姆小岩已稳稳趴在了面包窑旁它最喜欢的那个位置,仿佛在默默预热;风史莱姆小风正卷着几片被夜露打湿的紫藤花瓣,在葡萄架下低低地盘旋;水史莱姆小水半个身子浸在院角石缸清澈的水里,慢悠悠地晃着,触手偶尔拨动一下水面上漂浮的琉璃袋嫩叶;火史莱姆小火和雷史莱姆小雷在它们那搭着疏朗藤蔓、铺着干燥木屑与萤石的小窝边,光芒柔和地明灭着,像是刚睡醒在伸懒腰。

瞧着紫藤花廊深处那几串昨夜里悄然盛放、颜色格外深紫的花穗,晚棠忽然就不想立刻动身去港里了。她搬了张竹凳坐在花架下,就着渐亮的晨光,小心地摘取那些带着露珠的紫藤花。小水感应到她的动作,从石缸里“游”过来,圆滚滚的身子挤到竹凳边,冰凉滑润的触感蹭了蹭她的脚踝。晚棠笑着拨弄它一下:“别闹,待会儿分你一点泡茶喝。” 小水便安静下来,只是微微晃动着身体,映着天光和她摘花的动作。

她用清凉的井水稍稍冲洗花穗,取来钟离赠的那套青瓷茶具中的小壶,放入茶叶,再将紫藤花轻轻铺在上面,注入烧开的山泉水。花香与茶香在氤氲热气中奇异地交融,升腾起一种宁静的芬芳。她就这么坐着,看天色一分分变亮,看海鸥的剪影划过泛白的天空,脚边小岩沉稳的呼吸几乎与大地同步,小风玩够了花瓣,飘到她肩头,带来细微清凉的气流。去铺子?哦,阿山应该已经生好炉子,慧心在清点昨日营收,石锁在搬运新到的面粉……他们做得很好,不需要她早早去盯着。她心安理得地品着这杯融合了花气与晨光的岩茶,将开铺的时辰默默往后推了又推。

待到终于慢悠悠晃到「麦香盈袖」时,往往已是日上三竿。铺子里顾客络绎,慧心笑容甜美地接待着,阿山在后厨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订单,石锁则扛着新出炉的面包篮往来补充货架。一切井然有序,甚至因她的“缺席”,伙计们反倒更显出一种独当一面的干练。

有熟客瞧见她终于露面,一边接过慧心包好的面包,一边笑着打趣:“晚棠老板,今日可是又去寻哪处的云彩喝茶了?我们来时只见着‘随喜’的牌子,还当你这掌柜的又要学七星大人‘微服私访’去了呢!可惜没赶上头炉最香的那批‘海盐脆片’。”

晚棠也不恼,倚在柜台边,笑容爽朗:“李叔您这话说的,云彩哪有咱们港口的海风实在?我那是去后院监工新一批的‘醉李’果酱了,那可是明年春日限定的底子,马虎不得。头炉脆片没赶上,这刚出炉的‘核桃蜜酿’给您包两块大的,算我赔罪,如何?” 她反应极快,总能找个由头,既全了面子,又给了客人甜头。

那熟客哈哈一笑,接过额外添了分量的面包,摇头叹道:“你这老板当得,比客人还自在。也就是阿山他们几个得力,换别家早乱套了。得嘞,下回偷懒记得多烤点‘核桃蜜酿’,我家小子就认这个!”

有时,她的“偷懒”更为彻底。比如听闻荻花洲的芦苇荡近日有迁徙的鹤群暂歇,或是轻策庄梯田的稻浪翻起了某种特别的颜色,她便真的会揣上几块耐存放的全麦面包或新烤的果仁曲奇,裹件厚实挡风的衣裳,跟伙计们打声招呼——“今日我去寻访新食材灵感,铺子交给你们了!”——然后便带着一两个愿意同游的小家伙,悠悠然出城去。

最常跟她出门的是小风和小水。小风喜欢开阔地,出了城便兴奋地飞高些,卷起草叶与尘埃,又倏地钻回来绕着她打转。小水则待在一个特制的、带提手的宽口陶罐里,罐里装着清水,被晚棠拎着或背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它便从罐口探出“脑袋”,好奇地张望沿途风景。小岩通常更愿意留守小院,守着它的面包窑和暖阳。小火和小雷则看心情,有时会跟着,用它们温暖或微亮的光,在傍晚归途时照亮一小段山路。

在荻花洲,她或许会寻一处远离魔物巡逻路径的安静水畔,坐在栈桥边,看鹤群翩跹,听风过芦荡的沙沙声。掰碎面包,一半撒给水面聚拢来的野鸭与游鱼,另一半则细细分成小块。小风会卷起一小块,用气流托着慢慢“品尝”其中蕴含的温和元素与谷物香气;晚棠则将指尖沾了面包屑,让小水用触手般柔和的水流卷走吸收。她可以这样静静地坐上大半个下午,什么也不想,只是感受风、水、生灵与手中食物最质朴的馈赠。

待到她踏着落日余晖,慢悠悠晃回璃月港,「麦香盈袖」早已打烊落锁。檐角那枚黄铜风铃在渐起的晚风中发出清脆空灵的声响,仿佛在问候她的归来。门板上挂着“今日售罄”的小木牌,是慧心清秀的笔迹。晚棠看着,心里没有丝毫焦虑,只有满满的信任与一丝惬意后的慵懒。她或许会顺手擦擦风铃上落的灰,将门口装饰用的藤篮摆正,心里盘算着:明日得多烤些招牌的“黄金蟹壳酥”,给今日向隅的熟客们弥补一下。

钟离是对她这份“甩手掌柜”作风最了然于心,也最纵容的一个。他偶尔午后信步至铺子前,若瞧见门板上挂着那幅由他指点笔法、晚棠亲手书写的“随喜”素布,便知她今日心境又飘去了别处。他不会去寻,也不觉得有何不妥,往往只是脚步一转,沿着熟悉的小径走向港口缓坡上的小院。

隔着那爬满怒放红木香的竹篱,常常能望见这样一幅画面:晚棠或许正蹲在菜畦边,检查新一茬琉璃袋的长势,小水浮在旁边的木桶里,偶尔伸出一缕水流帮她浇灌;或许她坐在花亭下的秋千上,膝头摊着本从万文集舍淘来的旧食谱,小风卷着书页轻轻翻动,小岩趴在她脚边打盹;又或许,她只是在葡萄架下对着几只圆滚滚的史莱姆自言自语,商量晚上是吃清炒树莓嫩叶,还是试试用新摘的香椒果做道开胃小菜。

钟离便不打扰,只静静坐在院外一方被海风磨得光滑的石墩上,看着院内的光景,听着隐约传来的、她与小家伙们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偶尔还有小火或小雷发出的、表示赞同或反对的细微光效或噼啪声。直到晚棠偶然抬头,或是一阵特别的茶香飘出(她有时会算着他来的时辰提前备茶),发现他的身影,惊喜地唤一声“钟离先生!”,他才从容起身,推开虚掩的篱笆门。

晚棠总会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今日为何“偷懒”,内容无外乎“紫藤花开得太好”、“荻花洲的鹤叫得特别清亮”、“尝试了新摘的汐藻想味道会不会咸鲜”之类琐碎又充满生活意趣的理由。钟离便静静听着,偶尔颔首,在她递过茶杯和总是为他留着的、最新鲜或最特别的那款点心时,道一声谢,然后品评一二。他的态度始终平和,仿佛一位见惯了四季流转、云卷云舒的长者,欣赏着晚辈在遵循规律之余,那一点点可爱的、无伤大雅的任性。

空和派蒙来访时,也渐渐摸清了规律。若是扑了个空,见着紧闭的店门和“随喜”的牌子,派蒙从最初的急得跳脚——“晚棠姐!说好的留给我最新出的日落果挞呢!”——到后来也学会了耸耸肩,拉着空的袖子:“走吧旅行者,晚棠姐肯定又在她的小院或者哪个风景好的地方‘收集灵感’呢,我们直接去院子找找看。”

十有八九,他们能在小院找到正悠闲着的晚棠。有时她在教小岩辨认不同木柴燃烧时的火候区别(虽然小岩多半是靠元素感应而非肉眼);有时她正试图将小风卷起的落花编成一个不会散开的花环,最后总是变成小家伙们身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装饰;有时则单纯地躺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看云,手边散落着几本游记或植物图鉴,小水在旁边的浅盆里打盹,小火和小雷在不远处玩着追逐光点的游戏。

见到他们来,晚棠总是很开心,变戏法似的从厨房或某个角落拿出预留的点心,招呼他们坐在花亭下,泡上热茶。空会分享一些旅途见闻,派蒙则叽叽喳喳补充,眼睛却总忍不住往小家伙们身上瞟,最后往往变成派蒙试图和小风比赛“转圈”,或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碰小水凉滑的表面,引发一阵愉悦的涟漪。晚棠就笑着看,时不时递过去一块蘸了蜂蜜的松饼堵住派蒙永远停不下来的嘴。这种时刻,店铺的营收、明日的订单仿佛都很遥远,只有朋友相聚、家人环绕的温馨切实可触。

甚至连达达利亚,在繁忙的公务间隙溜达过来想讨口新鲜面包吃时,也会遇到那扇紧闭的店门。他站在檐下,听着铜铃叮咚,看着那块写着“随喜”的布牌在海风中微微晃动,非但不恼,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反而会掠过一丝兴味盎然的笑意。这很“璃月”,也很“晚棠”。不紧绷,不功利,一切恰到好处,随心而动。他会熟门熟路地转向小院,往往发现晚棠正对着院子里那几棵果树琢磨,或是试图让小火和小雷配合控制一处小型烤炉的精准温度(通常以失败告终,但过程很有趣)。

“哟,老板,今日又‘随喜’了?” 达达利亚倚在篱笆门边,语气带着他特有的、介于调侃与亲近之间的调子。

晚棠回头见是他,便笑着招手:“来得正好,尝尝这个,用你上次带的至冬枫糖和本地杏仁新试的脆糖,看是不是你们那边的味道?” 仿佛他只是来串门的邻居,而非跺跺脚能让璃月情报网震动几分的愚人众执行官。

达达利亚也不客气,接过还微温的糖块扔进嘴里,咔嚓咬碎,品味着那焦糖的苦甜与坚果的香,点点头:“不错,够劲儿。就是少了点至冬的烈酒味。” 他顿了顿,看着晚棠随手递给蹭过来的小水一小块糖渣(小水会慢慢将其融化吸收),又看看院子里其他几只各得其乐的史莱姆,忽然道,“你这样挺好。生意是做不完的,但偷来的闲工夫,可是自己的。” 这话从他这个向来以变强和执行为目标的人口中说出,竟也有几分通透。

晚棠的“懒”或“随喜”,从来不是对店铺的漠不关心或对伙计的剥削。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将日常运营妥帖地交给了值得信赖的伙伴,她才能抽身出来,去呼吸不同的空气,观察更广阔的世界,从而反哺给「麦香盈袖」源源不断的灵感与活力。新口味的灵感或许来自荻花洲某株异香的野草,面包造型的创意或许来自掠过天际的飞鸟形状,甚至是对食材处理的某种顿悟,也可能产生于她看着小水在溪流中安然晃荡的某个瞬间。

而且,她的“偷懒”哲学,也逐渐惠及了阿山他们。看到伙计们每日辛勤工作,将店铺视为家一般维护,晚棠觉得,他们也该有享受璃月这份悠闲的权利。于是,她索性定制了一块新的木牌,挂在店内显眼处。木牌用的是轻策庄的老楠木,纹理清晰,上面是她亲手雕刻(手艺略显稚拙但充满诚意)的字迹:“闲时歇业,遇喜便开”。旁边还依着她央求钟离画的底稿,刻了一大一小两个圆滚滚的轮廓——大的那个线条敦实,头顶有个小角,分明是小岩;小的那个圆润柔和,旁边还刻了几道波浪纹,自然是小水。这图案稚趣可爱,每每惹得客人驻足莞尔。

这牌子挂出去,便是明白告诉熟客们:本店不仅老板随性,伙计们也有权享受他们的“闲时”与“喜事”。或许是阿山老家弟弟娶亲,他得回去帮忙;或许是慧心妹妹巧儿的学堂有活动,她要陪同;或许是石锁想趁天气好回轻策庄看看老人……晚棠都会痛快准假,然后自己或许顶上半天,或许干脆铺子关张半日,挂上这块牌子。

起初还有客人不太习惯,抱怨两句。但久而久之,大家反而更喜欢这种有人情味的做法。看到牌子,熟客们会心一笑:“晚棠老板又给伙计们放假了,真是好东家。” 或者,“准是慧心家巧儿又考了头名,要庆贺呢!” 这种带着猜测与祝福的互动,让「麦香盈袖」不仅是买卖之地,更成了港口市井人情网络中的一个温暖节点。

晚棠自己呢?她依旧是那个有时勤快得天不亮就钻进制饼房,让第一缕麦香唤醒港口;有时又任性得抱着本闲书在小院花架下一窝就是一整天,连伙计都找不到她的“甩手掌柜”。她守着“麦香盈袖”的炉火与口碑,也守着自己与小家伙们如同家人般亲密无间、共享悠闲的时光。小岩依旧沉稳地爱着它的面包窑,小风还是那个追着香气和花瓣跑的活泼孩子,小水乐于待在任何有清水和晚棠在的地方,小火与小雷打打闹闹却又彼此依存。

璃月港的海风日复一日,裹挟着远航的故事与归家的期盼。铜铃在檐角轻声细语,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关于面包、小院、家人、伙计与随心生活的温暖故事。晚棠是这个故事的书写者之一,但她更乐意和她的史莱姆家人们一起,做这个故事里最悠然自得的体验者。生意照做,日子照过,偷得的闲趣与家人相伴的温馨,是她在这提瓦特大陆上,最不愿辜负的人间烟火。至于“老板娘”的称呼?她从不在意。她是晚棠,是“麦香盈袖”的老板,是五只特殊史莱姆的家人,是朋友们心中温暖可靠的晚棠姐。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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