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上昼最终给产房敷耀哉写了封信。
信中委婉的提到了自己的梦,希望耀哉能在选拔场周围安排一些队员巡逻。
“希望能成功吧……”
似乎在他们这个圈子也有一些传闻呢,说是产房敷家族有预言的能力,靠着这个能力规避风险,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一只带着围巾的乌鸦飞了过来,轻轻落到了泉上昼的手上。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昼。替我为麟泷先生问好。”
泉上昼面色如常的把信系在了鎹鸦的腿上,手却不停的发抖。他如今已经习惯了耀哉组织的一切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还是对此难以置信。
会说话的乌鸦又是什么鬼啊!!!
不过这只鎹鸦之前一直都是不说话的吧…果然还是要考虑普通人的感受啊。
自从那天麟泷师傅跟他说起自创呼吸法之后,泉上昼的生活就变得极其规律了起来。
早上负重绕着狭雾山跑20圈,跑完后在瀑布下冲刷肺腑。下午躲避障碍物练习敏捷度,再与麟泷师傅对练。忙的不亦乐乎。
以至于义勇和锖兔要去参加最终选拔的前一天,麟泷左近次终于良心发现的给泉上昼放了天假。
小屋外,两位少年背着竹筐。泉上昼站在门口,看着麟泷师傅拿出两个狐狸面具给两人带上,心头一抖。
锖兔的消灾面具跟梦中的一模一样。
“锖兔哥,义勇哥要小心啊,我等你们回来!”
“平安回来。”
麟泷师傅只说了一句话。泉上昼走到锖兔的身边,煞有其事的拍了拍锖兔的肩膀。
“不要逞能,遇到打不过的鬼就赶紧跑。”
泉上昼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富冈义勇,后者此时正看着他,泉上昼迟疑了一瞬,在他的梦境里并没有义勇的身影,那应该是安全的。
“义勇,你一定要和锖兔一起啊。”
望着泉上昼郑重的眼神,富冈义勇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和锖兔怎么会分开呢?
在真菰的挥手告别,天狗老者的担忧,泉上昼的殷切目光下。两位少年就此真正踏上了杀鬼的道路。
是夜,星子稀稀落落的挂在漆黑的夜幕上。黑发少年伴着月光起武,竹枝所挥之处,树叶纷纷扬扬,像是有了格外的生命一般。
泉上昼喜欢夜晚,尤其是宁静的夜晚,听着母亲的哼的小调入睡。泉上昼闭上了眼,不是印象中母亲的身影,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
男人的身形高大,穿着战国时期的服饰。虽然背对着他,但泉上昼能感应到他就是自己的先祖。
泉上昼面前的场景变了,满地的鲜血,嚎叫声,嘶吼声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
泉上昼握着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一个巨大的身影——那是一只恶鬼,嘴边还有未干涸的血迹。
家族的守卫如同脆弱不堪的纸在摇摇曳曳中破碎。泉上家主拿着日轮刀,面色坚定,沉声对泉上昼说:“昼,作为少主,你要时刻记住保护家族。”
凭借着超高的武术,父子两人在鬼身旁不停穿梭。似是感到烦了,恶鬼胡乱的挥舞着手臂,一掌把泉上昼拍到了地上,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神主,请您赐福泉上氏,让我们度过次难关吧。”
白发银瞳的女人穿着巫女服,虔诚的跪在神像前。泉上怜听着外头凄惨的声音,留下了慈悲的泪水。像是下定了决心,泉上怜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大弓。
“咻!”
箭矢破空的声音穿过,泉上怜的神情依旧温柔,握弓的手却稳的吓人。箭矢透过纸窗,直直穿过了鬼的脖颈。
咳咳……好疼,感觉胸腔处的肋骨断掉了……眼前模糊一片,只看得见父亲浑身是血,只能支撑着刀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泉上昼看见一只箭穿进了恶鬼的脖子,鬼的动作明显迟疑了好久,随即恼羞成怒的像泉上怜冲去。
母亲!
少年目眦欲裂,他挣扎着从裂墟中爬起,重新拿起了掉落在一旁的日轮刀。
这是他的十岁礼物,据说这日轮刀是从战国时期流传下来的。因保养得当,现在依旧锋利。
房内传来了母亲的惨叫,和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的声音。泉上昼只感觉多巴胺直冲大脑,浑身冒着火。他呼吸逐渐粗犷,血液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流通。泉上昼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恶鬼。
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声音:
“月之呼吸,壹之型 暗月·宵之宫!!!”
两种声线相交,泉上昼呆呆的看向被横腰斩断的树木,长舒了一口气,随即笑了起来。
他终于想起丢失的记忆了。
两年前,他用月之呼吸砍下了恶鬼的头颅,到今日终于能重见天日了。
“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弄月。”
少年回转身体,挥出两道强劲的刃风,在树干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
真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树枝上,笑脸盈盈的看着下边的少年。
“太好了呢,小昼。”
“真菰~”
泉上昼甜甜的叫了一声,他飞身上树,与真菰并排坐着。
“小昼,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真菰声音轻柔,泉上昼瞬间绷直了身体,结结巴巴的说:“我……”
“好啦,逗你玩的。”真菰露出了如狐狸般狡黠的笑。“你有权利不告诉任何人自己的事,小昼。”
“你只要记得,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月光透着树缝洒下,泉上昼看着圆月,勾了勾唇。
“今晚的月色真美。”
少年转过身,瞳孔里是真菰青涩的面孔。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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