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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岫正在米未门外讲电话,陈杳坐在大厅沙发上,托着腮,手指捏着那只银色烟盒,反复颠倒。
烟盒在她指间转了个圈,又轻轻落回掌心。门外透进来的光线斜斜切过她垂下的睫毛。
蒋易和孙天宇恰好路过,陈杳抬起眼,唇角自然地弯起月牙似的弧度。

小杳好啊
易哥好,酸甜鱼好

蒋易目光在她指间停了停,随即伸手,掌心朝上,

小朋友就不要碰这东西了
陈杳没递过去,反而手腕一收,把烟盒塞进自己外套口袋,侧着脸笑,
这可不是我的,季岫的

我可不抽这款烟,要抽也是七星


不管哪款,少抽为好
在米未少抽烟吗?那很有挑战性了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娇嗔,
而且我也不是小朋友了,好吗?

孙天宇很自然地挨过来,手臂轻轻环过她肩膀,

这可是我姐呢
陈杳顺势往他那儿靠了靠,声音里带着调侃,
对呀,平时都要带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弟弟

大小姐也是很累的

蒋易眼神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秒,才问:

你说烟是季岫的,他人呢?
(朝门外抬了抬下巴)那呢,又在打电话

孙天宇听到以后,搭着她的肩,顺势带着她往旁边走了两步,

那我们快走吧,不小心听到别人电话内容可不好
原来这个我们还有我吗?


(点头)对,我们
(任他带着,仰脸对他笑)那好吧

其实你们听到也没事——因为你要先听得懂

我俩打电话都用闽南语的


(侧头看她)闽南语?那确实听不懂了
这时恰好有人推门进出,门外飘进来季岫几句低而快的方言,软软的又陌生。
蒋易和孙天宇对视一眼,

那是季岫的声音吗?
是…但是他在夹…


(捂住陈杳耳朵)那我们不听
蒋易盯着孙天宇的动作,看着陈杳的笑,在心里叹了口气,

哦对了,我们找你有事
易哥请尽管吩咐


(盯着她的眼睛)等下来我们创排间,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点头)okay~

蒋易转身离开,背影在走廊光里拉得修长。孙天宇还站在陈杳身边,手没完全从她肩上放下。

(凑近,气息拂过她耳侧)闽南语好高级啊,听不懂
陈杳偏过头,眼里映着走廊的灯,
其实还好吧?

她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好,

(把手从她肩上拿下)我陪你去我们创排间吧
好呀,谢谢天宇

路上两人继续聊天,并肩走着,孙天宇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外套袖口。
对哦,你不是叫酸甜鱼吗?

那我可以叫你hû-á吗?


(侧头)这是什么意思啊
闽南语里“鱼仔”的意思

卢广仲有首歌也叫鱼仔,我觉得很好听,推荐哦

孙天宇笑了,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

如果是你,那当然可以这样叫我啊
陈杳眼角轻轻一弯,浅浅的笑意便从那微微扬起的眉梢流淌出来。
鱼仔?

孙天宇停下脚步,面向她,眼底的宠溺在流动,

我在,小杳
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时而拉长,时而交叠。空气中浮动着米未大楼里惯有的咖啡香气,混着一点纸张和木质地板的味道。
陈杳能感觉到孙天宇指尖传来的温度,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其实闽南语也没那么难学(轻声说,脚步放慢了些)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几句


比如?
陈杳停下来,转过身面对他。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比如…

汝真好

孙天宇没有问这句话的意思,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然后很轻、很慢地重复,

汝…真好?
他的发音生涩,却意外地准确,
对,差不多就是这个音

孙天宇的手顺着她的手臂轻轻落在手腕处,指尖若有若无地碰了碰她腕骨突出的地方。

那我以后,可以每天都跟你说这句吗?
陈杳没有抽回手,只是抬起头看他。走廊顶灯的光落进她眼里,碎成无数闪烁的星点。
她正要开口,身后传来蒋易的声音,

小杳,天宇,快来
陈杳应了一声,转身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孙天宇的手背。孙天宇顺势握住她的手,很短暂的一秒,然后松开。

走吧,我亲爱的…姐姐?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带着明显的调侃,还有别的什么。
陈杳耳尖微微发红,没接话,只是快步朝创排间走去,孙天宇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发红的耳廓上,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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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会想看小杳参加方言局喜人聚会吗?
要看~



现在在纠结谁会第一个亲到小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