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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敲门声响起。
杨雨光先生,你睡了吗?
季岫(打开门)还没,怎么了
杨雨光客房服务,你需要什么喝的吗?(把自己小推车上的饮品展示出来)
季岫看了眼黏在一起的另外两人,
季岫一杯红酒,两杯咖啡,谢谢
杨雨光(沉默了两秒)……两杯咖啡?你确定吗?现在快十一点了
[其实是因为这个杳爱喝咖啡]
[好像晚上喝咖啡这件事杳经常干]
季岫对,两杯
杨雨光(将饮品端进房内,放下)那你慢用
季岫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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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围桌而坐,
陈杳端起黑咖啡,小口抿着,神色如常。 雷淞然跟着尝了一口,整张脸立刻皱了起来——苦得他表情管理当场失控。
季岫抿了口红酒,手指敲了敲桌面,
季岫说正经的(环视房间)这地方……真这么便宜就租给我了?还带这么多家具
季岫虽然都是挺烂的家具
陈杳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当时我租的时候都没有!
陈杳还收我那么贵的租金(咬牙切齿)
雷淞然在旁边试图安慰她,
季岫刚刚我也只潦草收拾过,要不……我们正式“探索”一下这间房?
陈杳好啊(从沙发上起身)
三个人围绕着房间,各自展开探索。
陈杳转到衣柜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柜门——
陈杳你们快来看!
季岫(心头一跳,几乎是冲过去的)怎么了?看见什么了?别怕!
陈杳退到他身后,雷淞然也过来了,
雷淞然怎么了?你没事吧?
陈杳没事没事(对着他笑)
说完,那两人紧张地盯着空荡荡的衣柜内部,只有柜子底板上一层薄薄的、均匀的灰尘,在灯光下安静地躺着。
季岫突然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陈杳,
陈杳缓缓转过头,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陈杳其实什么都没有
季岫(愣了两秒,气笑了)陈、杳!别捣乱了
[搞怪的杳妹,好久没见过了]
[陈杳,别捣乱了~]
随后,三人又将房间翻查了一遍,
除了偶尔找到几支陈杳落下的、干涸的画笔,或是一个她以前用来装松节油的小空瓶外,再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季岫每提出一个天马行空的怀疑,雷淞然就会一本正经地去分析反驳,而陈杳则在一旁精准吐槽,拆穿他俩的“推理”漏洞,
几个回合下来,那些被抛出的无厘头“包袱”,总能精准戳中笑点,让现场充满了此起彼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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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岫算了,看样子这房间没有什么问题,
季岫终于想起什么,转身去翻行李
季岫对了,我给你带了东西,你肯定喜欢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精心包装的小盒子,一回头,却看见陈杳被行李箱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去,
雷淞然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右手稳稳托住她的背,左手已环住她的腰。
陈杳惊魂未定,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
画面定格——她仰在他臂弯里,他低头看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暧昧。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
[哇~]
[你们要这样的话,我就要开始磕了]
[宝宝,可以去微博超话,已经有老师做饭了]
季岫放开她!
[当着哥哥的面,是会被揍的]
[放开她,离我妹妹远点(尔康手)]
季岫吼道,想冲过去却被茶几挡了个正着,差点带翻那杯滚烫的咖啡。
陈杳已经站直,轻推了雷淞然一下
陈杳我没事了
雷淞然松开手,但目光仍关切地停在她脸上。
季岫深吸一口气,揉了揉撞到的膝盖,决定结束这场荒诞的会面,
季岫好了,很晚了(很晚两个字被加重)该休息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家,爸妈等着呢
陈杳哦,好,晚安(挥手告别)
说完,和雷淞然一起离开了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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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暗下,房间里静悄悄的,季岫躺在床上。
除了他动过的地方,屋内一切照旧,仿佛陈杳和雷淞然从未出现过。
画外音在此时响起,
杨雨光就今晚,我把三楼后面那间租出去了
杨雨光租给了一个小伙子,人看着还行,就是脑子好像不太灵光——晚上除了一杯红酒,还点了两杯咖啡
李明磊真的假的?你可真行,连那屋都能租出去!那你跟他说了没有?
杨雨光房间嘛,摆了家具就是给人住的。我没提。
李明磊你说得对,咱们就指着租金过日子
李明磊你这生意头脑真是不一般,要是让人知道那屋里有人死床上,还是自杀的,谁还肯租呢?
杨雨光可不是嘛,咱们也得挣钱吃饭啊
李明磊倒也是,我帮你收拾那屋……也就是上周今天的事儿吧?
李明磊那姑娘长得是真漂亮,怎么就自杀了呢?
杨雨光是挺标致的,左脸一颗痣,右眼下一颗痣,像特意点的似的——漂亮是真漂亮
现场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惊诧与叹息——原来故事里的陈杳,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所以,杳是去世了吗?]
[呜呜呜,就这样骗我的眼泪]
[n刷,推荐大家看过微博irisyoa的分析再看一遍]
[每次刷到关于《房间》的二创,都要再看一遍来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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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光圈收拢,静静照亮床上的季岫,
陈杳立在床边,将手中那束豌豆花插进一旁空着的花瓶里。
大屏幕缓缓降下,故事,到此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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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绞尽脑汁地想不出来梗
阿月只能使用概括大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