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看着一心一意玩着自已头发的凤卿尘,第一次觉得有苦说不出。他能说自己貌似好像有点喜欢他吗?答案是绝对不能。他相信如果自己说出来这句话,凤卿尘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摁在寒潭里憋死。况且自己是“貌似好像有点”,又不是特别肯定。
就在他思索之际,他听到了凤卿尘轻轻的笑声,顿时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他听见凤卿尘开始问他喜欢那一类的女生
提到女生,他的思绪不自觉的又飘回了那日,凤卿尘一边被迫试女装,一边用他们听不懂的词骂他们,什么“尊卑老幼”“礼义廉耻”都出来了(毕竟按辈分来算,所有人都得把凤卿尘叫一声祖宗)但不得不说,凤卿尘真的很适合女装。
到底是气血方刚的少年郎,一想到那美艳的一幕,纵是极力压制,但还是无法压制住生理反应。
黑泽阵自然感受到了自己的反应。他偷瞄了一眼凤卿尘,看到他眼神放空,就意识到凤卿尘还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赶紧对凤卿尘说:“卿儿,我能出来了吗?”凤卿尘直以为他是累了,就点头答应了“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把压制火气的法器做好就给你”黑泽阵也没多说什么,就披上衣袍,跟随凤卿尘回到了寒潭背面。
回到卧室里的黑泽阵,怎么也平复不了燥热的内心。心脏“砰砰砰”直跳,他感觉刚刚的寒潭白泡了,内心的燥热让他的耳垂爬上了可疑的红晕。
而此时的凤卿尘对此一无所知。他回到寒潭,将寒潭里的水引入冰晶莲,辅以彼岸花蕊以及许多寒性药材,炼成了一些丹药。他深知黑泽阵不习惯那些法器的造型,便从一些丹方里找到了这个。
他来到黑泽阵的房门前,斟酌许久,敲响了房门。
“进”黑泽阵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凤卿尘一惊,他还以为黑泽阵已经睡下,未曾想过这一且。他小心的打开门,探头看向门内的景象,黑泽阵坐在床边,一脸烦躁的看着手上的纸质资料。凤卿尘走了进来,把手中的药瓶放在桌子上,坐在黑泽阵身边,小心的问到“阿阵,怎么了”
他轻轻往过挨了挨,身上清冷的莲香混着热烈的彼岸花香,钻入黑泽阵的鼻子。黑泽阵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而凤卿尘却就着他的手,专注的看着那份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