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诊楼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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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the one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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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人民医院门诊楼的 LED 屏还亮着，滚动播放着夜间急诊须知。徐必成把车停在公交站台后面的阴影里，刚拉上手刹就看见穿白大褂的身影从旋转门走出来。荀瑜走得很慢，右手无意识地揉着左肩，白大褂下摆扫过台阶时，他才发现她换了双平底鞋 —— 平时那双小白鞋大概在科室跑坏了。

他推开车门时特意放轻脚步，却还是被女孩察觉。荀瑜转过头，原本耷拉的眼皮瞬间抬起来，像受惊的小鹿。

荀瑜“怎么才来？”

她走过来的样子有点晃，徐必成伸手扶了把她的胳膊，触到布料下温热的皮肤，比平时烫些。

徐必成“复盘晚了点。”

他抬手挡住车门框上方，生怕荀瑜起身时撞到头，金属腕表在路灯下闪过冷光。副驾座位上果然躺着牛皮纸袋，印着常去的那家茶铺 LOGO，杯壁透过纸袋洇出的热气，在降温的深秋夜晚格外清晰。

荀瑜扶着车门缓了缓才坐进去，外套里的白大褂下摆扫过门槛，沾了些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她重重靠在椅背上，后腰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绵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酸胀的尾椎骨：

荀瑜“今天收了三个急诊，从下午四点站到现在。”

白大褂扣子被她一颗颗解开，浅蓝色护士服领口的碘伏痕迹格外刺眼，像是不小心滴落的月光碎在了海面。

荀瑜“有个小朋友打针哭不停，我蹲在地上给他叠千纸鹤，折到第三只他才肯伸手。”

她歪头笑了笑，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口袋里还露出半截没折完的淡粉色折纸。

徐必成发动车子时没说话，引擎的嗡鸣吞没了车内最后一丝声响。后视镜里倒映出荀瑜蜷缩的身影，她抱着薄荷绿保温杯的手指节泛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悬在枝桠上的枯叶。护士站里永远响着此起彼伏的呼叫铃，沾着消毒水气味的白大褂下，藏着无数个凌晨三点的急救铃与输液管的滴答声。

不像他的世界里只有输赢和数据。键盘敲击声、赛场上的呐喊、屏幕上跳动的经济面板，那些激烈的、张扬的、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一切，和她白大褂口袋里永远备着的润喉糖，治疗盘里整整齐齐的针头，构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宇宙。

红灯将车子截停在十字路口，徐必成伸手探进储物格，指尖触到暖宝宝冰凉的铝箔包装。塑料膜撕开的声响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一诺“贴在腰上，别着凉。”

他把发热包塞进她掌心时，才发现她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却因为反复洗手带着层薄茧。

荀瑜抬起头，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徐必成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余光瞥见她睫毛轻颤，抬头时路灯正从云翳后探出，在她眼下投出月牙形的阴影。黑夜中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初春解冻的溪流，倒映着远处霓虹与他笨拙递来的暖宝宝，折射出细碎的光。带着少年意气未脱的炽热，又裹着独属于他的温柔，像把冬日里的暖炉，熨平了她满身的寒意。红灯转为绿灯的提示音响起时，她偷偷把发烫的暖宝宝按在尾椎，那里因为长时间站立，正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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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说我是她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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