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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晨曦、暗影与渡鸦现身

HP青铜福音:冈特与渡鸦之眼

邓布利多站在那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炫目的魔法光效。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手中那根接骨木老魔杖斜指地面,周身流淌着温暖、浩瀚、如同初升太阳般无可抗拒的澄澈光芒。这光芒仿佛自带重量与秩序,无声地抚平了空气中狂暴的魔力乱流,驱散了密室里千年积累的阴冷与恶意。

蛇怪那庞大的身躯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它发出痛苦的嘶嘶声,燃烧的黄色竖瞳死死紧闭,不敢再睁开哪怕一条缝隙。它那足以让巫师石化的凝视图腾,在这纯粹的光明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庞大的身躯不安地扭动,搅动得水潭浊浪翻滚,却不敢再向前一步,仿佛遇到了天敌。

汤姆·里德尔——十六岁的伏地魔魂影——脸上的从容与恶意第一次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骇、狂怒与难以置信的扭曲表情。他手中日记本散发出的黑暗魔力,在邓布利多的光芒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退缩,只能勉强维持着他自身形体不散。

“阿不思·邓布利多……”里德尔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悦耳,变得干涩嘶哑,仿佛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死死盯着那位银发老人,眼中燃烧着嫉妒与憎恨的火焰。“你总是……来得这么‘及时’。”

“及时与否,取决于对时机的判断,汤姆。”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依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而我认为,让一位教授和几个孩子独自面对萨拉查的宠物和一个……脱离了时间束缚的邪恶影子,已经够迟了。”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麦格教授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却又带着羞愧的神情(她未能保护好学生)。哈利和罗恩睁开了眼睛,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校长的绝对信赖。洛哈特从石柱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呆滞。而金妮·韦斯莱,依旧瘫倒在地,生命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最后,邓布利多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在林晏藏身的那根巨大钟乳石方向,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那湛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闪过一丝了然,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林晏在钟乳石后,心脏几乎停跳。被发现了?还是仅仅是巧合?

“你赢了,邓布利多。”里德尔忽然冷笑起来,语气恢复了部分冷静,但其中的怨毒更加深沉,“暂时。但游戏还没有结束。只要这个,”他举了举手中封面破损的日记本,“还存在,我就不会真正消失。而哈利·波特……”他看向哈利,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我们之间的联系,比你想象的更深,哈利。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话音未落,里德尔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透明,化作一股浓稠的黑色烟雾,急速缩回那本破损的日记本中。日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封面上的裂口处,黑暗魔力如同血液般缓缓渗出,但整体的气息却迅速衰弱、内敛,仿佛重新变成了一个“死物”。

蛇怪失去了里德尔的控制(或者说,失去了最明确的攻击指令),又在邓布利多光芒的持续压制下,变得更加焦躁和畏惧。它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水潭,只露出半个头颅和那双紧闭的巨眼,发出威胁性的低沉嘶鸣,却不敢再发动攻击。

威胁暂时解除,但危机远未结束。金妮命悬一线,蛇怪仍盘踞在此,日记本虽受损但未毁灭。

“米勒娃,带哈利和罗恩离开这里,他们需要庞弗雷女士。”邓布利多平静地吩咐,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水潭中的蛇怪和地上的日记本,“还有洛哈特教授,请你也一起离开。这里交给我。”

“可是,校长,金妮她……”麦格教授焦急地看着地上的女孩。

“我会处理。”邓布利多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立刻离开。西弗勒斯在上面接应你们。”

麦格教授咬了咬牙,知道这不是争论的时候。她迅速扶起还有些发软的哈利和罗恩(罗恩的腿还在抖),严厉地瞪了洛哈特一眼,示意他跟上。洛哈特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跟在他们身后,朝着来时的通道口跑去。

很快,大厅里只剩下邓布利多、昏迷的金妮、水潭中的蛇怪、地上的日记本,以及……隐藏在暗处的林晏。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动作。他先是用魔杖轻轻一点,一道柔和的金色光罩将金妮笼罩其中,暂时稳定了她急速流逝的生命力。然后,他转向水潭中的蛇怪。

“回到你的沉睡中去吧,古老的守护者。”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与蛇怪沟通,又像是在下达不容违逆的命令,“萨拉查的时代已经过去,霍格沃茨不再需要这种恐惧来守护‘纯净’。”

他举起老魔杖,杖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而优美的轨迹,口中吟诵着古老晦涩的咒文。随着他的吟唱,密室穹顶那些蛇形雕刻的眼睛纷纷亮起柔和的银白色光芒,与邓布利多的魔力产生共鸣。一股平和、深邃、带着安抚与沉眠意蕴的强大魔力场降临,如同温暖的潮水,包裹住躁动的蛇怪。

蛇怪剧烈的挣扎渐渐平息,它那巨大的黄色竖瞳虽然依旧紧闭,但头颅却缓缓低下,仿佛在无形的压力下屈服。最终,在一声悠长而疲惫的嘶鸣后,它庞大的身躯完全沉入了浑浊的水潭,激起一圈涟漪后,再无声息。只有水面上残留的些许气泡和那股阴冷的魔力余韵,证明它曾经存在。

邓布利多放下魔杖,微微舒了口气。处理一条千年蛇怪,即使对他而言也并非轻而易举。他走到日记本旁,弯腰将其拾起。他的手指拂过封面上的裂口,眉头微蹙,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魂器……汤姆,你对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惋惜与沉重。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准确地投向林晏藏身的钟乳石。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林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伪装的洞察力,“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渡鸦’?”

林晏知道,躲藏已经毫无意义。邓布利多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从钟乳石后缓缓走了出来。

密室的幽绿光芒映照着他沾满灰尘和黏液的长袍,以及那张比平时更加苍白的、属于东方少年的面庞。他握着魔杖的手很稳,眼神平静地迎向邓布利多的目光。

“邓布利多校长。”林晏微微颔首致意。

邓布利多打量着他,目光在他手中的接骨木魔杖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周身那尚未完全散去的、精妙而独特的隐匿与自然魔力残留。

“很出色的藏匿技巧,以及对时机精准的把握。”邓布利多评价道,语气听不出褒贬,“刚才的干扰……很有效。救了米勒娃和哈利他们一命。我注意到,你对负面魔力的感知和应对方式……非常独特,且高效。”

他顿了顿,湛蓝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能告诉我,是谁教导你这些的吗?以及……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林晏?或者说,冈特先生?”

问题直指核心。血脉,传承,目的。

林晏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在邓布利多面前,纯粹的谎言很难奏效,但全盘托出更是愚蠢。

“我确实流着冈特的血,”林晏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但这血脉带给我的,只有警惕和……反思。至于教导,”他选择了一个相对诚实的模糊说法,“我遇到了一位……对魔法本质有不同见解的导师。他教会我如何观察,如何思考,如何在规则之外寻找可能性。”

“至于目的,”林晏的目光扫过地上被光罩保护的金妮,又看向邓布利多手中的日记本,“最初,我只是想活下去,想在这个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而现在……我想,或许可以尝试做点什么,让像金妮·韦斯莱这样的悲剧,不再轻易发生。至少,不要因为无知和偏见。”

他没有提及格林德沃的名字,没有提及穿越,也没有提及自己那套“平等”的理念雏形。但他提到了“观察”、“不同见解”、“规则之外的可能性”,以及“做点什么”。这些信息,足够邓布利多解读和判断。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回答。他摩挲着手中的日记本,缓缓道:“观察者……有时比参与者更能看清全局。但危险在于,过于长久的观察,可能会让人忘记,自己也是局中人,也有需要承担的责任和必须做出的选择。”

他的目光落在林晏脸上:“你今天选择了出手干预,尽管方式隐蔽。这说明,你并非完全的旁观者。那么,接下来呢,林先生?当霍格沃茨的危机暂时解除,当你知道的‘剧情’继续推进,你是选择回到阴影中继续‘观察’,还是……尝试着,以你自己的方式,参与进来,去影响、去改变那些你认为不对的事情?”

这是一个比格林德沃在扫帚间里提出的问题,更加具体,也更加……沉重。它关乎立场,关乎道路的选择。

林晏看着邓布利多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又想起格林德沃在入口前那句“我在这里”。他正站在两位世纪巫师理念与博弈的夹缝之中,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密室,前方是迷雾重重的未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永远躲在“先知先觉”的优势和两位魔王的羽翼之下。是时候,做出自己的回答了。

他没有立刻给出承诺或宣言,而是问了一个问题:“校长,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个日记本?还有金妮·韦斯莱,她的情况……似乎不仅仅是生命力的流失。”

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似乎对林晏能抓住关键问题感到满意。“魂器的破坏需要特殊的方法,普通的摧毁只会让里面的灵魂碎片逃逸或附身他物。我会找到一个稳妥的方式处理它。”他看了一眼光罩中的金妮,语气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忧虑,“至于韦斯莱小姐……她的情况很复杂。魂器的侵蚀深入灵魂,与她的稀薄血脉产生了危险的共鸣。强行剥离可能会对她的灵魂造成永久性损伤。这需要最精密的魔法治疗和……时间。”

他看向林晏:“我注意到,你在她身上留下过一些……有趣的‘小东西’。虽然微弱,但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延缓了侵蚀的速度,甚至在关键时刻提供了一丝干扰。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林晏心中一震。邓布利多连他之前对金妮使用护符(甚至可能包括刚才的意念干扰)都察觉到了?这位老人的感知力简直可怕。

“一些基于东方理念和如尼文结合的实验性护符,”林晏坦白道,从怀中取出剩下的一枚追踪护符(非攻击性),“旨在稳定心神,净化微弱的负面魔力渗透,以及……追踪特定魔力源。效果还很初级。”

邓布利多接过那枚护符,仔细端详着上面交织的银色纹路,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叹。“不可思议的融合……古老的智慧与年轻的创新。虽然粗糙,但方向充满了潜力。”他将护符还给林晏,“在魔法治疗方面,或许你的这些‘小发明’,能提供一些新的思路。如果你愿意的话,波比·庞弗雷女士或许会欢迎一些……理论上的探讨。”

这几乎是明确的邀请了。邀请他参与金妮的治疗,邀请他分享知识,邀请他……从幕后走向台前,至少是半个台前。

林晏握紧了手中的护符和魔杖。他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点。接受邀请,意味着他将更多地暴露在邓布利多和学校其他教授的视线下,但也意味着他能获得更多的资源、知识和……正面的身份。

而拒绝,则意味着继续完全的隐匿,但也可能错过关键的成长机会和挽救金妮的可能。

他想起金妮苍白的面容,想起哈利和罗恩的恐惧与勇敢,想起这个魔法世界种种不公与悲剧。

“我愿意提供任何可能的帮助,校长。”林晏最终说道,语气郑重,“为了金妮·韦斯莱,也为了……弥补我未能更早做些什么的遗憾。”

他没有说“效忠”,也没有说“加入”,只是表达了“帮助”的意愿。这保留了他的独立性和余地。

邓布利多显然听懂了其中的含义。他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带着欣慰和些许疲惫的微笑。

“很好。那么,让我们先离开这个不愉快的地方吧。我想,庞弗雷女士和韦斯莱夫人,一定都等急了。”邓布利多说着,用魔杖牵引起保护着金妮的光罩,率先向通道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对林晏说道:“关于你的导师,以及你的‘观察’……我们会有时间慢慢探讨的,林先生。霍格沃茨永远欢迎那些真正热爱魔法、并愿意守护他人的心灵。无论他们来自何方,血脉如何。”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也像是一个定义。

林晏跟在他身后,最后看了一眼重归死寂的浑浊水潭,以及地上那道曾被蛇怪身躯碾压出的沟壑。密室的阴影暂时退去,但蛇怪的传说、魂器的秘密、以及他自己选择的道路,都将如同这地下的潮湿空气一般,长久地萦绕不去。

当他们沿着管道艰难地向上返回(邓布利多用了魔法让过程轻松许多),最终从桃金娘盥洗室的洞口爬出时,外面已是凌晨。苍白的晨光透过城堡高窗,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斯内普教授依旧守在原地,看到邓布利多带着金妮和林晏出来,紧绷的脸色略微缓和,但看向林晏的眼神,却更加阴沉和探究。

“西弗勒斯,麻烦你去通知波比和韦斯莱夫人,金妮找到了,需要立刻治疗。”邓布利多吩咐道,随即又补充,“林先生在这次事件中……提供了宝贵的帮助。他也需要清理和休息。”

斯内普深深地看了林晏一眼,没有说话,转身黑袍翻滚地离去。

盥洗室里只剩下邓布利多和林晏,以及又开始啜泣的桃金娘。

“回去休息吧,孩子。”邓布利多对林晏说,“今天发生的事情,需要时间消化。我们晚些时候再谈。”

林晏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盥洗室。走在清晨空旷无人的走廊里,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当他回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时,一个身影从阴影中浮现。

格林德沃依旧穿着那身旅行装束,倚在墙上,异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查理蹲在他的脚边,看到林晏,立刻“吱”地一声窜上了他的肩膀,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看来,你不仅‘去看了看’,还和那位老校长进行了一番……颇有深意的交谈。”格林德沃语气平淡。

“您都知道了?”林晏并不意外。

“足够多了。”格林德沃直起身,“他给了你选择,而你给出了一个……很‘林晏’式的回答。既不过于靠近,也不完全疏离。保留了余地。”他评价道,听不出是赞许还是批评。

“我只是做了当下觉得正确的事。”林晏说道。

“正确?”格林德沃轻笑一声,带着惯有的嘲讽,“世界上很少有绝对正确的事,渡鸦。更多的是权衡、取舍和……代价。你选择了参与救治那个女孩,选择了向邓布利多有限度地展示你的价值。这意味着你将获得一些东西,比如知识、庇护、或许还有一点‘正义’的满足感。但同时,你也失去了完全的隐蔽,你的‘不同’将更多地暴露在他和他的追随者眼中。未来你的每一个选择,都可能被放在他们的天平上衡量。”

他走近一步,异瞳凝视着林晏:“记住,你脚下的路,从来都不是只有一条。光与影之间,存在着广阔的灰色地带。邓布利多希望你走向光,利用你的能力为他的‘更伟大的善’服务。而我……”他顿了顿,“我只希望你不要被任何理念束缚,用你自己的眼睛,看清这个世界的真实与虚伪,然后,做出真正属于你自己的选择。无论那选择是什么。”

说完,格林德沃的身影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在渐渐明亮的晨光中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句低语,仿佛随风飘散:

“我们还会见面的,渡鸦。当你的翅膀足够有力的时候。”

林晏站在原地,肩上是重逢的查理,面前是空荡荡的走廊,身后是缓缓升起的朝阳。

一夜的惊心动魄已然过去,密室事件看似落幕。但他知道,对他而言,某种意义上的“霍格沃茨生活”,或许才刚刚真正开始。

他摸了摸查理的脑袋,低声说:

“走吧,该回去换件衣服了。这身味道,可不太适合去见庞弗雷女士‘探讨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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