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娜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彷徨:“其实,我并不想加入光维。自从踏入暗维的那一刻起,那些刻在身上的印迹……”她的话戛然而止,抬手轻抚过臂弯处若隐若现的暗纹。那纹路仿佛烙进了肌肤,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牵绊,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束缚在宿命的轨迹之中。
雷娜的手轻轻抬起,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触碰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她缓缓掀开衣襟,露出胸前那枚暗红色的印记。那印记在光线的轻抚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一道无声的誓言,又似一缕未解的谜题,静静地诉说着她过往中的风雨与烈火。
田曦薇轻叹一声,语气平静却难掩内心的波澜:“说真的,虽然我一向擅长与寂寞为伴,也自认能够承受它的重量,但身上这顽固的渐冻症却始终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的自由一点点蚕食殆尽。至今,它仍未放过我。”她的声音微微一顿,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雷娜的声音轻柔如风,唇边的话语似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颤抖,眼神中交织着期待与忐忑。“让我去问问霜霜哥哥吧,”她低声呢喃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缠在一起,动作间透出几分紧张,“他一向聪慧过人,总能想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妙计。”她的语调软糯,隐隐含着撒娇般的亲近,仿佛只提到这个名字,便让她心底多了一丝依靠。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轻快地转了过去,步伐如同踩在云端般轻盈,似乎前方的希望已然在她的眼前展开,触手可及。
冰霜霜的目光落在小凌身上,语气中满是无奈,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要治好她的渐冻症,或许只有寻到治疗花与治愈花这两样稀世之物,才能彻底驱散她身上的病痛,让她恢复如常。”
雷娜的声音如细雪般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呀,我明白了,霜霜哥哥。”她微微抬起眼眸,目光中似有星辰闪烁,温暖而明亮。那简短的一句话,仿佛将周围的寒意融化成了一缕和煦的春风,连空气都变得柔软了几分。
冰霜霜的投影逐渐淡去,宛如晨露在阳光的轻抚下悄然蒸发,不留一点痕迹。那道曾散发着凛冽寒意的身影,此刻已然化作一片虚空,仿佛从未在这世间留下过丝毫印记。空气中依旧萦绕着些许凉意,像是无声的低语,试图证明她曾经的存在,却终究无法阻止她的远去。四周恢复了寂静,只余心中那一抹涟漪,在无声中久久回荡。
雷娜的声音如细雪飘落,轻柔却满含敬仰之意。她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仿佛被冰晶浸润过一般清冷动人:“他是十五天锥中最后的天锥守护神,是冰之邦不朽的坚定守护者,更是冰雪苍穹下众生的庇护之神——冰霜。我总是忍不住亲昵地唤他‘霜霜哥哥’。”那一声称呼里,藏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情谊,既温暖又独特,宛如寒夜中燃起的一缕微光,将冰冷的世界映照得柔和而安详。她的语气中透着些许依恋,那情感深沉且真挚,如同万年积雪下的涓涓暖流,悄然融化听者的心。
田曦薇暗自思忖:原来他已变得这般模样,可为何他的容貌竟如此酷似女子?那眉宇间的温润,那神情中的细腻,无不透着一股柔和的美感,让她不禁心生疑惑。满脑子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令她一时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