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试案首一出,盛长枫之名,彻底洗刷了旧日纨绔残影。
京中仕林圈子最是现实、也最认实绩。
从前人人提起盛二公子,只记得登州旧宅的嬉闹顽劣、生母阴私、年少荒废;
自府试榜首、童生第一的金榜落定,所有轻鄙流言尽数烟消云散。
世人再论长枫,只剩四字评价:浪子回头、大器可造。
依朝廷学制,府试拔魁者可直接入顺天府官学深造,由朝廷指派名师授课、享正统文脉资源、入京城核心士子圈层。
昔日的长枫,混迹的是登州市井纨绔、闲散子弟,斗鸡走狗、浮华虚度;
今日的长枫,立身的是京城官学、书香仕子、未来朝堂后备栋梁。
一朝跨步,圈层天差地别。
入府学之日,长枫一身青衿儒衫、身姿挺拔、眉目温润、气质端稳。
褪去年少所有浮躁戾气,周身只剩诗书沉淀的清雅沉静、读书人独有的谦和风骨。
顺天府学之内,皆是京中各地拔选的优等童生、世家子弟、书香苗子,
人人勤勉、个个自律、眼界开阔、谈吐端正,再无半分市井嬉闹风气。
长枫自此每日准时入馆、勤学不辍、虚心求教、踏实精进。
他本就天资通透、悟性极高,又经苏老打磨心性、夯实根基,
再加自身历经迷途知返、加倍惜时、加倍刻苦,
在一众天才云集的府学之中,依旧稳稳拔尖、稳居上游。
治学之余,长枫性情谦和、处事通透、待人真诚、不骄不躁、不攀不鄙,
从不因自己是府试案首便恃才傲物,亦不因出身庶出便自卑拘谨。
行事有度、交友坦荡、品性端正,很快便赢得一众同窗敬重。
短短月余,长枫在府学结识一众品行端正、家世清白、志向高远的良友。
其中最相知莫逆者,便是刑部主事家公子、翰林院庶吉士子弟等正统书香子弟。
这群少年,无豪门纨绔的奢靡浮夸、无权贵子弟的骄纵势利,
个个一心向学、志在科场、心性纯粹、家风清正。
众人一同课上论经、课后研学、彼此切磋、相互提点、结伴共进,
闲暇之时游园品书、畅谈古今、立誓修身报国,
彻底洗去长枫年少残存的浅薄习性,将他稳稳融进京城正统仕子圈层。
至此,长枫彻底脱胎换骨:
少年荒唐已成过往,书香正气铸就新生,
有学识、有品行、有良友、有前路、有圈层根基,
真正从“顽劣庶子”蜕变成了前程可期的仕林才俊。
盛家门第文脉鼎盛、子弟接连崛起,
长柏年少中举、誉满京华;
长枫浪子回头、府试夺魁、立身仕林;
幼弟长栋天赋绝世、慧根惊人、人人看好。
一门三杰、三代文运,盛府声望在京中一路水涨船高、节节攀升,
从新晋入京的普通文官家庭,一跃成为京中炙手可热的诗书世家、清白门第。
家门兴盛、子弟成材,最先随之水涨船高的,便是儿女婚嫁格局。
先是盛长枫年岁渐长、品行既定、才名在外、前途明朗,
京中不少书香门第、清贵世家,皆悄悄托人打探,愿与盛府结亲。
盛纮与老太君慎重择媳,不求权贵煊赫、不贪高门势力,
唯求家风清正、女儿贤良、品性端雅、知书达理。
几番甄选、层层相看,最终敲定京城柳氏。
柳氏乃是世代书香、正统仕族,祖辈历任翰林院、国子监,
门第清白、家风端严、诗书传家、底蕴深厚,不涉党争、不逐浮华,最为稳妥长久。
柳家姑娘自幼教养端正、温婉贤良、沉静知礼、女工绝佳、心性通透,
性情柔和却不软弱、温顺自有风骨、端庄自带气度,
与如今沉稳谦和、踏实勤勉、洗尽浮华的长枫,性情最是契合、命格最是相配。
长枫历经年少荒唐、看透浮华虚妄,心性早已稳重成熟,
知晓婚姻是终身根基、家门命脉,
得柳氏这般贤良端雅、书香纯正的世家女子为妻,
是他此生莫大福气、亦是人生最好归宿。
定亲之日,两府礼仪周全、亲事安稳、门第相当、佳偶天成。
继长柏迎娶名门望族之后,长枫亦稳稳娶得世家贤女、结下正统书香姻亲。
盛家男儿,自此双双婚配名门、姻亲清贵、根基稳固、圈层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