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寒心之后,储秀宫的虚假盛宠,依旧如火如荼。
胤禛依旧日日召甄嬛伴驾、夜夜留宿储秀宫,赏赐流水般送入殿中,礼遇、恩宠、体面,分毫未减,甚至比往日更加纵容。
这份刻意铺展的繁华,在甄嬛眼中是独一份的帝王情深、无人撼动的盛宠底气;
唯独帝王、暗卫、知情者心知肚明——这是困住她的牢笼,是养其骄恶的最后温床,每一分纵容,都是为了让她跌得粉身碎骨。
被极致偏爱冲昏头脑的甄嬛,早已褪去初时的谨小慎微,连最后一丝忌惮宫规、敬畏君心的心思,彻底烟消云散。她见自己数次暗害清清、屡次越矩放肆,始终安然无恙,便笃定自己有纯元容貌护身、帝王独宠兜底,后宫规矩、皇家法度,皆奈何不了她半分。
自此,她行事再无半分顾忌,骄纵跋扈层层升级,作死之举一次比一次逾矩,亲手为自己堆砌出无法赦免的滔天罪业。
一、僭越礼制,妄议封妃规制,触帝王大忌
太后早已定下铁规:张清清诞育皇嗣后,越级册封正妃,位份仅次中宫,享郡主仪仗、超阶俸禄。
此事是太后懿旨、帝王默许、朝野皆知的定局,后宫无人敢置喙半句。
可心性偏执、妒火焚心的甄嬛,已然失了理智,当众生出不满。
某次帝后侧坐闲谈,宫中数位嫔妃侍立伴驾,甄嬛毫无避讳,眉眼带着骄矜与不甘,轻声讽谏:
“皇上,清贵人虽身怀龙胎,终究位份低微、入宫时日尚浅。产后越级封妃、独享超阶仪仗,未免规制过奢、逾越先例,恐难服六宫人心,引得宗室非议。”
她公然妄议皇家封爵规制、质疑太后决断、阻挠正统封赏。
自古以来,后宫嫔妃不得干政、不得妄议册封礼制,这是紫禁铁律。
更何况是公然反驳太后亲定的恩赏,暗指清清德不配位、无功受禄。
满殿嫔妃瞬间噤若寒蝉,人人心惊。
胤禛端着茶盏的指尖微微一滞,眼底掠过一层刺骨寒冰,面上却依旧平和无波,淡淡回了一句:
“太后圣断,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语气平淡,再无往日的迁就纵容,只剩冰冷的疏离与厌弃。
可沉浸在骄妒中的甄嬛,完全没读懂帝王的警告。她只当皇上依旧纵容自己,敢出言辩驳便是底气,私下更是日日牢骚不断,授意身边宫人四处散播流言:称清清侥幸得子、徒有福气,不配超阶封妃,暗讽皇家偏袒私情、乱了祖制。
细碎流言传遍六宫,尽数被暗卫笔录存档。
妄议祖制、轻慢太后、干预封爵,第一条死罪,稳稳落地。
二、仗宠欺贤,当众折辱沈眉庄,尽失人心
昔日温婉重情的甄嬛,如今早已目中无人、尊卑不分。
沈眉庄屡次真心规劝她收敛锋芒、谨守本分、莫要妒火乱性,免得落得盛极而衰的下场。可忠言逆耳,甄嬛非但全然不听,反倒记恨眉庄屡次拆自己台面、偏向安稳中立的众人。
一次后宫家宴,沈眉庄出于公心,言语间夸赞清清安胎有度、心性端良,是后宫表率。
话音刚落,甄嬛当即面色一沉,当着六宫众人的面,冷笑着出言讥讽:
“姐姐素来眼光独到,最会审时度势、攀附权贵。如今清贵人身怀皇嗣、前程似锦,姐姐自然处处恭维、事事讨好,倒是比我们这些寻常嫔妃通透圆滑。”
一句话,当众污蔑亲姐趋炎附势、谄媚巴结,字字刻薄、句句伤人。
沈眉庄脸色煞白,满目错愕心寒,再无半分往日情谊。
满座嫔妃看在眼里,彻底看清了甄嬛如今的面目:骄纵刻薄、忘恩负义、妒贤嫉能。
昔日积攒的人缘、口碑、善意,一朝尽数败光。六宫上下,再无一人真心敬她、怜她、护她,人人皆静待她盛极而衰、自取灭亡。
三、暗害升级,借祭祀之名,造胎气大忌
数次食材、熏香、夜惊的小动作尽数落空,甄嬛愈发焦躁偏激,不再满足于细碎试探,胆子大到敢触碰祭祀祈福、国运子嗣的深宫禁忌。
秋日皇家例行秋祭,后宫嫔妃皆需上香祈福,为皇家子嗣、国运安康祷告。
这本是最庄重、最神圣、无人敢做手脚的场合,可甄嬛妒火滔天,铤而走险。
她暗中买通香烛房小太监,悄悄换掉了凝香殿祭祀用的安神祈福香,改用看似庄重、内里含滞气锁神草本的私香。
更在清清祈福跪拜的蒲团之下,偷偷压了一枚老旧厌胜桃木符。
无致命毒害、无直白咒杀,不触碰杀胎重罪的底线,却能借祭祀气运之说,暗锁胎气、扰其福运,妄图断了清清的子嗣福气、皇家气运。
她赌的依旧是帝王的纵容、无人察觉的侥幸,妄图以鬼神气运之说,不动声色压垮对手。
可她不知,苏嬷嬷日夜戒备、洞悉所有女科及深宫阴私手段,祭祀全程寸步不离,当场便察觉香烛异样、蒲团藏符。
人证、物证、经手太监口供,一瞬齐全,蓄意厌胜、惊扰祭祀、祸乱皇嗣气运,远比日常小动作恶毒百倍。
这是宫中大忌,是可废位、可定罪、可永世禁足的重罪。
证据层层递至御前,胤禛翻阅卷宗,看着那枚小小的桃木符,眼底最后一丝因纯元而生的念想,彻底磨灭殆尽。
从前的小恶,是妇人妒宠;
如今的厌胜之举,是心怀邪祟、罔顾国运、罪无可赦。
四、恃宠僭越,私用帝王专属器物,大逆不道
极致的纵容,让甄嬛彻底迷失本心,行事愈发肆无忌惮,连君臣尊卑、帝妃界限,全然抛之脑后。
她仗着日日伴驾、盛宠无两,竟私自取用帝王御用的墨锭、御制宫扇、龙纹配饰,带回储秀宫私用把玩,甚至将小型龙纹佩饰点缀在自己的宫装之上。
龙纹为天子专属,后宫嫔妃私用龙纹器物,是僭越大逆、觊觎尊卑的死罪。
内务府官员惶恐不已,暗中密奏御前。
所有人都以为皇上必会震怒降罪、严加惩治,可胤禛依旧沉默隐忍,只淡淡吩咐:“不必过问。”
看似纵容,实则是彻底的放弃。
他不再纠正她的过错、不再约束她的猖狂、不再惋惜她的堕落,任由她一步步触碰谋逆边缘,亲手攒下满盘死罪。
五、全然不察,沉溺浮华,亲手锁死终局
桩桩件件逾矩恶行、次次层层升级的加害手段,未有一次败露、未有一次惩戒。
甄嬛愈发笃定:自己的盛宠无人能及,皇上对自己的偏爱,可以凌驾宫规、逾越祖制、赦免所有过错。
她日日流连盛宠浮华,夜夜沉醉帝王温柔,人前继续扮演温婉纯白、无心争妒的贤良模样,人后依旧阴私不断、妒火不息,时刻伺机打压清清、争夺后宫独尊之位。
她丝毫不知:
她妄议祖制、轻慢太后,是不忠;
她忘恩负义、折辱挚友,是不义;
她屡害皇嗣、心怀歹念,是不仁;
她僭越尊卑、私用龙纹,是不礼;
她双面虚伪、屡教不改,是不信。
不忠不义、不仁不信,五罪俱全,再无半分可恕之地。
御书房中,胤禛将所有新增罪证一一封存,与此前的小动作卷宗归为一册,厚厚叠叠,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语声冷冽无温,心底终局已定:
“她自恃容貌,欺朕念旧,纵恶经年、屡教不改,骄狂无度、罪满盈盘。”
“清清胎相已稳、足月可期,待皇子平安降世、太后封妃懿旨落地,便是她所有盛宠崩塌、罪业清算之日。”
如今的万般纵容,皆是秋后算账的铺垫;
如今的极致繁华,皆是坠落深渊的序曲。
甄嬛用尽所有心机、偏执、骄狂,亲手撕碎了自己的纯白人设、耗光了所有帝王情分、堆满了自己的灭顶罪业。
她的败局,再无半分逆转可能,只待一朝揭晓、彻底倾覆。